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是。你不宠他,可你很宠天菁。”长琴敷衍的语气明显没能让悭臾觉得开心。
“说起天菁……我总觉得那孩子有些怪怪的。”悭臾坐到椅子上揉着眉心,“那孩子太懂事太沉稳了,实在不像个小孩子。天青虽然古灵精怪,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孩童心性……我在想,到底要不要把她接到山上来住。”
长琴倒是不以为意,伸手为悭臾按摩头部,悭臾舒服的眯起眼睛。柔软的头发划过长琴的掌心,悭臾把头发剪得短了,只因为天青在梦里迷迷糊糊的叫了悭臾一声娘亲,拽着他的头发死也不放手……长琴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扭曲成囧形,和这两个活宝在一起,日子变得有趣了许多。
“你也不用操心太多,我想那孩子也许是失去了亲人一直还没缓过来。等过几年,长大了,也就好了。若你觉得不妥当,接上来也好。女孩子还是应当悉心照料才是……悭臾好像很喜欢孩子?”
“是啊。若我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我现在就应该算是事业有成,应该带薪离职。早就该有后人小子让我玩了。”
悭臾不无失落的叹气,脑海中幻想出自己在这样一个清静之地膝下子孙环绕的模样,只是怎么也没想出另一半的模样。反倒是长琴的身影一闪而过,吓得他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
一定是他太习惯长琴在身边的日子了,一定是!悭臾顿时觉得长琴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火烧到一样,一步窜了出去。
“我我我……我去打水。”
长琴眯细眼睛,悭臾还是这般有趣,打水……这种理由也亏他说得出口。当真是扮人扮久了,忘了自己是谁了吗?
——————————————————————————————————————————
临近年关,云家村里一派喜气。可村长家里的气氛却不太好,哭的妆容凌乱的夫人正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完全无视严肃气氛,对素袄轻裘的少女嘘寒问暖的顽皮少年。
“云天青!!!——”
年过四旬,正值壮年却已鬓生华发的的村长很是怒火高涨的的低声咆哮,心中却是悲哀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令他心力憔悴。每次一有人来,他就忍不住心惊胆战,生怕又是这个魔星惹出了祸事来。
这大过年的,家家喜气洋洋。可是自己却又得来处理这祸害的麻烦。他,他竟然和谷生家的娃娃打赌,把人家骗的去河里浸冰水?!娃娃一回家就发了高热,折腾了好半天才没让热度再上去。不然娃娃怕是会少出毛病来。
“叫我做什么?”
一双湛蓝的眼珠儿转来转去极有灵性,一见就知道不是个安分的。虽然还有些婴儿肥,但已经隐约有了日后翩翩风采的云天青掏掏耳朵,一副痞子样的抱臂问道。
“你,你还敢问!我可怜的娃儿哟!被你这小兔崽子差点还得连命都丢了!你还敢问为什么?!要是我家娃娃出了事,我,我掐死你这个祸害!!”
一旁的村长大汗,难怪谷生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感情源头在这儿。以前可真没看出这婆娘竟然是个如此泼辣的……
“嘿!谷姨娘这话说的可不对~阿宝又没死,你做什么要掐死我?”云天青冷笑,只是他那张圆润的小脸配上这表情只让人觉得别扭。
村长看他,确定这小子真的不是在安慰人……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还不快点向你姨娘道歉!”
“等一下。”坐在云天青身后的女娃儿站了起来,和云天青有七分相似的脸看起来却是另一种感觉。好像在面对的是一个思想成熟,行为稳重的大人。女娃咳嗽两声,脸颊上才浮现出一点血色。“村长叔叔,哥哥做错了什么,需要向谷姨娘道歉?要知道,没有理由的话,可就是无理取闹了呢。”
“天菁……唉。你哥哥和人家阿宝打赌,输了的人要浸冰水。可人家阿宝浸了冰水染了风寒高热不退,差点就烧坏了!就算是玩闹,这也太过了。”村长看着云天菁单薄的小脸,到底是不忍心说句重话。
“既然是打赌,那就应当愿赌服输。据我所知,这赌好像不是哥哥立的,是不是?”云天菁看过去,天青立刻会意的点头。村长也是无力反驳,只因事实如此。“那既然赌约是阿宝立的,他就应当承担这个责任!难道说,若是哥哥输了去浸冰水,受了风寒,就应该愿赌服输,就是烧坏了烧死了,也是理所应当的?”
云天菁语气轻柔,可这话却是让谷姨娘和村长冒出了冷汗。这丫头好利的嘴!这问题怎么回答都是不对。但怎么就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呢?虽然这赌约不是你哥哥立的,可也是他忽悠人家定下的呀……
云天菁才不管你们这些大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接收到云天青在背后壁画的再接再励的手势,忍不住弯了嘴角。平日她对于这些人的举动不放在心上,口头上被说几句能有什么大不了,可他们竟然敢对自己动手?还把她推进雪堆里,害她差点就一命归西,真当她是好脾气吗?
“人无信而不利。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孟子也曾说‘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云家先祖镇守边疆有功,得以被朝廷恩赐修建祠堂,并将原本的云家村赐名“太平”,云家人也是引以为傲。子孙无能,数代未有人能入仕报效朝廷已是可笑,现在竟然连言出必践这等小事也做不到了吗?!天菁无礼,难道长辈就可以以辈分压人么?可对得起云家的名声么?!”
云天青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听天菁说这么多话啊。好口才tat……他要有这口才就不会老是被训了。看看村长老头他们那张脸,这表情真是经典啊!可惜了,没法记下来。
“你……你这是歪理!”谷姨娘暴躁的尖叫。
云天青哼笑一声,一脸痞笑的凑过去。“谷姨娘这话可不对,难道你认为儒家先贤说的也是歪理?”
“……”谷姨娘。
“天青,天菁,你们先回去吧。”老了,连个小丫头片子也说不过了。唉……村长无限惆怅的大手一挥,赦免无罪。
云天青当场高兴的欢呼一声,气的谷姨娘脸色发黑。
跑出房子,兄妹二人相视而笑。
第51章 酒醉清昶
天青和天菁心情有些复杂,他们不知道悭臾是不是生气了。
昨天出了那事之后,两人在家包了几件衣服就爬上了青鸾峰。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称赞一下两个孩子爬山的本事。这种大雪天,山道湿冷路滑,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两个孩子竟然无惊无险的爬了上来,还是在晚上。
他们是不知道悭臾在打开屋门看到两个小雪人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悭臾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情的脸更让他们忐忑不安。
悭臾将两个孩子领进了屋,烧了热水让他们换衣服,还备好了姜汤。两人看着椅子上放着的,明显是新制的衣裳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一件青色,一件浅粉,细腻的针脚看得出缝制衣服的人的用心。两人忽然就有些心酸,来这里三年年了,每一次过年,只有这里才能穿得到新衣裳。
喝下姜汤整个人都暖了过来,两人这才走出屋子。小小的客厅里一桌冒着热气的饭菜摆在桌上,悭臾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吃饭吧。”自己却是一杯接一杯的饮酒,一旁的那只白貂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桌年夜饭吃得压抑。以云天青的性格,换了别人他一定早就跳起来活跃气氛了,但是对上悭臾,他就是不敢,没来由的不敢。明明悭臾从未打过他,长得也不吓人,甚至是比山下的所有女子都要来的好看,可是他就是不敢做出真正拂逆他的事情来。
云天青在桌子下面戳了戳天菁,示意她上。
天菁一双眼刀甩了过来,干嘛要她上?你是哥哥,还是男的诶!怎么说都该你打前锋吧?
两人眼神无声的交流,最后云天青无耻的示弱,天菁无声一叹,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在那里喝闷酒的的悭臾,开口。
“龙大哥,你不开心么?”
说到底还是女孩子比男孩子心思细腻,云天菁才不会以为悭臾这般模样是为了自己二人。
悭臾举杯的手一顿,露出一丝笑容,有些疲惫和哀伤。天菁脸颊忽然就有些烫,那双墨色的眼睛里满是真挚,换谁被看一眼都会失了魂。
“怎么……这么想?”
拜托~你失魂落魄时的样子眼睛没瞎的都看得出来好吗?两人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