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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麻洛,我,爹爹以及皇上,没有人知道,其实伊藤麻洛之所以能到顺理成章地取代苗疆王,并且将苗疆宗室姓氏改为伊藤,其中全是由皇上暗中相助的。”
“此后几年,我才得以与爹爹在阳城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一直到爹爹病逝。从爹爹的笔札中我才知道,原来我真正的姓氏是牧野。”白衣覆在紫慕手臂上的手指突地收紧,紫慕一怔,眸中的惊讶显而易见,回头问道,“隐士牧野?”
“没错。就是那个擅长隐术的牧野家族。”白衣勾唇笑了笑,垂眸掩去眸中的情绪,淡淡地说着,“皇上在我爹爹逝世之后便找上了我。自此,我开始为皇上做事。之前毒人的事,我承认若是没有我,他们无法操控毒人。那是我至今为止做过的最大的错事。”
紫慕一怔,自然明白白衣语气中的苦涩,看着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肯定是不好受的吧。却听白衣呵呵一声笑了,说道,“不过,这比起我在苗疆宗室里见到的血腥场面好多了,起码不用自己动手。那时候在苗疆宗室,被困着的孩子可不止我一个,我们被关在一个密闭的丛林里,为了生存下来,只有残杀自己的同伴,才能保证自己有食物和水。到最后,数不清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个人,我只知道100多个孩子,活下来的人只剩下我一个。”
紫慕倒吸一口气,那时候白衣才多大,五岁?六岁?就要开始杀人,这是有多残忍。白衣轻抚了下紫慕的背,紫慕的手臂环着白衣的脖颈,白衣的头轻轻靠在紫慕的胸前,继续说着,“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唯一愧对的,是日吉若那孩子。若不是我将隐术的秘籍写在绢帛上,引他去修习,他也不会到最后被伊藤紫苏追杀。”
“……”紫慕无言,黯哑着嗓子说道,“那是皇上指使的?”
“嗯,我跟皇上约定,那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日吉若内力高强,是不能修习隐术的,一旦修习了便会走火入魔,那时候只有我的琴音能够控制得住他。皇上便是想要利用这一点。”白衣轻轻叹了口气,“我却怎么也没料到,日吉若跳崖之后,我与皇上辞行,皇上表面上答应了,暗地里却派人毁了我的清静山庄,连累了忍足,也是我的不对。”
紫慕沉默,过了一会,白衣又说,“还有之前,在林城与枼城,暗杀忍足的事情,我本不愿动手,皇上下了命令,我也没有办法。离草害了迹部景吾,暗杀害了向日岳人,迷魂阵到最后害了不二月也。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超乎预想地发展。”
“其实,这个我知道。”紫慕说着,看着白衣,“也许在别人眼中你是罪不可恕的,即使你做过许多错事,可我还是没办法责怪你。我知道你其实也有暗中放水,以你的能力,若是真想杀忍足,早杀了好几百遍了。你也不是真心想害景吾,岳人和小月也的,意外的发生,是我们无法预料到的。不过,你以后不准再做那种事情了。”
“自然是不会的。我今日便是去皇宫找皇上,他的绝情咒真的被解了,没救了。”白衣轻轻叹了口气,毕竟那人当初帮过自己与爹爹,若不是皇上,现在自己身处何处,爹爹能不能得到安葬还是个问题,所以,白衣到底还是对皇上怀有感恩之心的。
紫慕沉默了片刻,才抬眸望着白衣说道,“我们去苗疆吧。现在。”
白衣蓦地抬头,惊喜地望向紫慕,“此话当真?”
紫慕轻笑着点头,白衣抱起紫慕欢呼一声,“终于不用参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多大的人了,你悠着点。”紫慕好笑地摇头。白衣低头看着紫慕,戏谑地朝紫慕眨眨眼说道,“呐,就算再小,爷还是你相公。话说下次我希望你不会是借着我家宝宝爹爹的名义与我说话,而是以我牧野白衣的夫郎的名义说话。”
闻言,紫慕蓦地红了脸蛋。
小打小闹之后,终于互相坦白的两人连夜踏上了去苗疆之路。
而当第二日尅Ш头锍ぬ衫凑易夏胶桶滓碌氖焙颍吹降闹挥辛粼谧郎系闹秸拧2胖溃茨橇礁鋈艘丫肟恕‘户与凤长太郎对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那两个人,此番离去,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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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强行留在医院观察了几天之后,在慕容再三检查过,确认忍足侑士身体一点问题也没有之后,忍足终于从医院里被放了出来,不用再看慕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了。
忍足的妈妈忍足和美早早地在家门口等着了,看到忍足瑛士的车出现在拐弯处,双眸一亮,赶紧招手,拉过从车上下来的忍足侑士,左瞧瞧右瞧瞧,左摸摸右摸摸,心疼地啧啧道,“看看,看看,都瘦了,来,跟妈进去,妈给你煮了你最爱的青箭鱼。”
“妈~”忍足侑士唤了声,话尾拖得长长的,对妈妈急切的样子有些无奈,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爸爸,爸爸耸耸肩,表示无奈。忍足扶额也就随着妈妈去了。
忍足侑士和忍足瑛士回到家不久,忍足惠里奈和慕容也到了。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了一顿饭之后,便坐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聊天。
忍足和美盯着忍足侑士看了好一会,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看到慕容鼻梁上的眼镜,恍然,一拍手,说道,“侑士,你的眼镜呢?平时不是不离身的么?”
“对噢,我也一直想问,你不是说戴上眼镜的你无与伦比的帅气么,怎么舍得摘下了?”慕容戏谑地朝忍足眨眨眼。
“啊。那个啊。”早被小景丢湖里去了。忍足侑士心里偷笑,表面上还是非常淡定,假装没有听到慕容的调侃,说,“不小心碎了,于是就没戴了。”
“那你手上拿的玉佩是哪来的?”忍足惠里奈挑了挑纤细的眉,“之前便一直看你拿在手里,时不时瞄上几眼,一副价值连城的宝贝模样。怎么,是哪位美女送的定情信物?”
“噗。”忍足还没开口,慕容倒是先噗嗤一声笑了,抬眼看自家亲亲女友对自己怒目而视,咳了咳,摆手道,“不用理我,你们继续。”
“傻样儿。”忍足惠里奈轻哼了一声,看着慕容的眼神,倒是变得柔和了。
忍足侑士轻笑,拿着手中的玉佩,想了想,抬头看着对面微笑着的父母,心下有些打鼓,到底要不要说实话。瞥一眼旁边的慕容,使了个眼色,慕容挤挤眼,比了个叉。忍足叹了口气,将玉佩放回口袋,说道,“这玉佩其实是我从另一个地方带回来的。”
“另一个地方?”忍足和美皱眉轻声问道。慕容抓住忍足侑士的手腕,抿唇,难得地严肃,问道,“你确定真的要说?”
“嗯,早晚都是要说的。”忍足侑士拍拍慕容的手,站起来,跪在忍足和美与忍足瑛士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忍足和美惊讶地站起来,想要扶起忍足侑士。忍足侑士摇摇头,握住忍足和美的双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着,“爸,妈,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们可能无法相信,甚至会觉得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无法接受,但是,我尊敬你们,我爱你们,所以,这些事情,我必须还是要告诉你们。”
“你这孩子,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就是了,你这样跪着……”忍足和美有些手足无措。忍足瑛士拉住忍足和美,让她坐好,抿唇看着忍足侑士,沉声说道,“说吧。”
忍足点点头,琢磨了下,才说,“这半年里,我其实并不在这个世界,而是穿越到了过去一个不存在于历史中的朝代,在那里,我爱上了一个人,我们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共生死共进退,现在他怀孕了,有了我的孩子,可是我却莫名其妙地又穿越回来了。在那边的日子,虽然因为有小景的陪伴,我很幸福,可是,我还是无时无刻不担心着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我想,或许是上天也觉得我该回来给你们一个交代……”
“等等。”忍足瑛士打断忍足侑士的话,皱眉问道,“给我们一个交代,是什么意思?”
“我想回去。”忍足侑士抬头看着忍足瑛士,语气坚定,“我要回去找小景,我不能留在21世纪,虽然我知道,我这一回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忍足和美整个脸都白了,一口气堵在心间,提不上来咽不下去,忍足瑛士赶忙拍拍她的胸口,让她缓下气来。忍足和美平静下来才站起身来,扶着额头,皱眉边转身往楼上走边说,“我要想想,让我想想。”
“妈妈……”眼睁睁地看着忍足和美消失在楼梯口,忍足侑士求救般望向忍足瑛士,忍足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