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诚然迹部作为太子竟是雅人这件事情大臣们一开始是无法接受的,但是据以往迹部所展现的出色才华,以及先皇去世前后,迹部一直有条不紊地处理政务,其能力众人有目共睹,再加上遗诏上清清楚楚写着,传位于太子迹部景吾,久而久之,大臣们也都接受了迹部是雅人的事实,反而争先恐后地上书恳请迹部早日登基。
对此,迹部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亦是无奈至极。让挺着大肚子的迹部同意这会登基,见鬼去吧,这么不华丽的事情,他绝对不做。
此时的迹部,正坐在御花园里与紫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紫苏并未在皇帝下葬之后便马上离开,现在迹部即将临盆,他是怎么都放心不下迹部,所以留了下来,亲手照顾迹部的饮食起居,想说等迹部生完之后再离开。
不知为何,迹部今日一直有些坐立不安,肚子一直沉甸甸的,时不时地发痛。连紫苏都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问他怎么了,可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有些异样。
直到羊水破了的那一刻,迹部整个人都僵坐在椅子上,恍然,原来是小家伙不安分了,要溜出爹爹的肚子,看看外面的新世界了。
看迹部脸色蓦地苍白,紫苏皱眉,“怎么了景吾?”
“爹爹,太医……”迹部抓住紫苏的手腕,咬牙吐出这么几个字。紫苏站起来,目光触及迹部脚下那一滩水,惊喘一声,忙呼喊,“来人!传太医!”
火速地将迹部转移到床上,紫苏拿着毛巾轻轻地为迹部擦去额际不停滑落的汗水,心里不知道已经骂了忍足多少遍了,在这样的时刻居然不在迹部身边,这速度也太慢了点!
老太医仔细查了查迹部的现状,这可是未来的皇帝,马虎不得。这一检查,太医的双眉直接拧成了麻花,皱眉问道,“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迹部几乎疼得说不出话来,听到太医的话,还是咬紧牙关,抑住痛呼,模糊的吐出两字,“辰时。”
闻言,紫苏惊喘一声,险些被迹部吓死。此时已近戌时三刻,辰时离现在保守估计也有五六个时辰,迹部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疼了一整天居然未吭声。(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
太医亦是紧皱着眉头,“等下一波疼痛来临时,太子殿下便跟着臣的指示做。”
迹部胡乱地点头,半靠在紫苏怀里,双目放空地望着雕龙床顶,因为这波疼痛终于过去了,而得以有片刻的喘息时间。
没等迹部缓多久,第二波疼痛来袭,比第一波更快更痛,迹部险些要忍不住叫出来,却到底还是咬牙忍住了,跟着太医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那昂贵的床单早已被迹部抓得乱七八糟。迹部深吸一口气,抬头望着床顶,整个人似是被从水里捞起来似的。腹部以及某处的疼痛折磨得他脑袋空空,却还是本能地用力。直到听到太医一声惊呼,“停下,不要用力。”
紫苏低头一看,惊喘一声,“先出来的是脚啊!”
而此时的迹部早已脱力,脸色苍白地倒在紫苏怀里,闭着双眼,眼角的泪水成串地落下,睁开眼祈求地望向紫苏,那双蓝眸里难得地脆弱让紫苏心疼极了,他自然明白迹部在请求什么,咬牙切齿地说,“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你出了意外,我发誓我绝对会亲手杀了忍足侑士,说到做到!”
闻言,迹部轻轻笑了。紫苏哼了一声,“忍着。”便亲自动起手来。
除了迹部,紫苏和太医,没有人知道那一日太子殿下迹部景吾究竟是如何生下孩子的。
只知道,那压抑的痛吟在大雨的掩盖下在宫殿里幽幽地飘了一整夜,挠得人心里酸酸涩涩的。直到第二日清晨,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雨停了,天空终于放晴,那压抑的痛吟也终于听课下来。
紫苏抱着初生的孩子,站在殿外的高台上迎接着初升的太阳,长长地舒了口气。
×××××××××××××××
忍足苦等了三个月,终于等到了那个人。这三个月里,忍足借着与云儿约会为借口,堵掉了忍足和美的纠缠。实则天天出门与日吉和向日一起寻找那个人。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姓甚名谁,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更不知道他从事什么,整个寻如同海底捞针一般,茫然得让人泄气。而正当三人疲惫不堪的时候,那个人竟自己找上门来。
彼时的忍足,向日和日吉正坐在咖啡厅里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做,几个人皆是愁眉苦脸的。而此时,一个身形颀长的年轻男人便停在了他们面前,忍足刚想问有何贵干,便见向日一下子蹦起来,指着来人吼道,“你休想把若带走!”
一瞬间,整个咖啡厅的人目光全集中到这里,忍足微汗,拉着向日坐下,看了看来人,问日吉,“这便是你们说的那个人?”
日吉点点头,拽着向日,不让他再暴动。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的男人,身着一身修身亚曼尼西装,俊美的容颜,冷漠的神情,看起来就像一个事业有成的ceo,怎么也无法将他与穿越之类的古怪事情联系在一起。
男人挑眉,随意地坐下,对忍足说道,“你果然回来了。”
忍足一怔,忙说,“你是不是知道让我回去的方法。”
男人耐人琢磨地看了忍足一会,眼神深邃而幽远,“坏了秩序。”
“秩序什么的,在出现漏洞的时候不是早就坏了。”忍足皱眉。
“所以要补救。”男人冷淡地回答,随即看一眼日吉,“给了你们三个月时间,也该准备好了。”
“你不可以这样!”向日忙拦在日吉面前说道。
男人双手随意的搭在腰腹处,冷冷地回视向日。不知为何,向日竟被那冷漠的目光看得不自觉地抖了抖,若不是不想让日吉离开的信念支撑着他,恐怕他早就退缩了。日吉将向日的手抱进怀里,看着男人问道,“没有转寰的余地?”
“如果让我代替日吉去冰帝,而日吉留在现代呢?这样不也是持了?”忍足抿唇说道。
男人目光奇异地看了忍足好一会,摇头,“不合规矩。”
此话一出,忍足双眼一亮,只是不合规矩,也就是说是真的可以的。于是赶紧说,“规矩是人定的,你忍心看我们与最爱的人分离两地?将心比心,如果是你自己要与心爱的人分隔在两个世界,永不相见,你又待如何?”
男人沉默,并未开口,似乎是在思考。见状,忍足暗暗在心里欢呼了声yes,看来他赌对了,这个男人家里真的有一个很爱的人。
过了一会,男人扔下一张名片给日吉,站起来说,“我没必要为了你们坏了规矩,我希望三日后你自己来找我。”
说完男人便转身离开了。忍足拿过日吉手中的名片,勾唇笑了起来,郑允浩么,真有意思。
“侑士你笑什么?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一副他就是真理的样子,臭屁死了,说都说不通,若就要走了,你居然还笑。”向日正因为男人离开前说的话而恼火,这会看到忍足竟然笑了起来,自然语气也不好。
“不着急,相信我,没问题的,日吉不会走的。”忍足就说了这么句话,端起咖啡喝着,无论向日再怎么问也不肯再开口,双目含笑静静地看向窗外。
×××××××××××××××
忍足已经在郑允浩的事务所下边等了三天了,这三天,郑允浩都没有出现过,倒是经常看到另一个开着兰博基尼的男人在事务所进进出出。
那是个冷漠难以接近的男人。这是忍足对出现在事务所的那个男人的第一印象。而如今,那个男人却站在事务所门前对他微笑,这让忍足险些以为自己是不是被太阳晒花眼了,瞧见那人朝自己勾了勾手指,忍足慢半拍地指了指自己,“我?”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事务所,忍足会意,也跟了进去。
“请坐。”男人对忍足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自己坐到老板椅上,一手支着下巴,琢磨地看着忍足,说道,“你是允浩找来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忍足顿了顿,点头道,“我有要紧事找他。”
“他是不是给了你一张名片,名片上的地址显示的是我这里?”男人似笑非笑地说。
忍足迟疑了一下,才点点头,心想难道自己被骗了?
果然,下一秒那个冷着脸的男人便拍手笑,哪里还有之前半分严肃的样子,“哈哈哈,又是一个被骗了的苦逼孩子,就郑允浩那2萌样,怎么可能是从事灵媒这种神圣的职业。”
忍足看着手中名片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