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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留芳穿着飞蓬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飞蓬的体温。自己瞬间觉得暖暖的。随之又会担心,他把衣衫给了自己。那他自己怎办?“那你……”
“我不必。”冷冷的回答。
身后忽然被人给抱住。一惊,“别动,我现在就带你飞过去。等我办完事再送你去道观。在此期间少说话。”顾留芳点点头。
飞蓬抱着顾留芳施展飞行之术。
果真,怀抱中的这人听到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之后,此刻便不敢妄动分毫。生怕自己或许还会生气。这人的身子软软的,真让人有种想要一直抱着的冲动。
十几天前。
没走多久,飞蓬就后悔了。就这样一个招呼也不打的离开。会不会不太好?但试想一下,之前自己还会考虑这些?哼,遇上那人之后,自己越来越不像是自己了。
飞蓬强迫自己回到了那间茅草屋。当他到达那里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走了么?也是该走了。会去哪?应该是道观吧。什么时候走的?应该……应该和自己走的时候差不多吧。
一道道疑问在飞蓬的脑子里旋转着,自己又一一找一个自认为合理的解释来解释。不过是一介凡人,自己何必如此牵挂。难道自个儿当真中了何种媚术不成?
刚想离开的飞蓬却又遇见了正打算回来的顾留芳。身上背着包袱。怎么又回来了?
“飞蓬将军怎又回来了?”顾留芳问得有些心虚。
“我只是来向你道个别,再会。”看着他回来,心里刚才的那番失落感似乎早已不复存在了。其实,飞蓬刚才很想问一句,你怎么也回来了?
“飞蓬将军这是去哪?”顾留芳想要拉住飞蓬,手伸到一半又胆怯的缩了回来。
“严寒之境。”
“留芳可否与飞蓬将军一同前往?”声音带着点颤抖。
“随你。”丢下一句话,飞蓬施展飞行之术。向严寒之境飞去。
飞蓬之所以飞得如此之快,目的也是为了不让顾留芳跟上。可没想到,那呆子居然真的跟了上来。而且一跟,就是十几天。真是一个倔强的凡人。
一个时辰后,飞蓬落地。
到了。
顾留芳跟着他身后,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一直跟着他继续前行。身上有了那件衣服,暖暖的,丝毫感受不到这里的寒冷。顾留芳不知道飞蓬要做什么。自他和飞蓬交流以来,就感觉到,飞蓬定是有何重大的事情在身。见他如此看重这事,这事应该很严重。
“我道是谁来我这。原来是你。”顾留芳被这声音一惊,四处张望。这里除了前方一块冰湖上立有一面特大的镜子之外,其它全是一片雪白。难道是镜妖?
“来这还需与你打声招呼?”飞蓬盯着那面镜子。
“自是不必。天帝那老头儿可真是偏宠你,这才七百年就让你官复原职了。我雪女可就没这么好命了。”声音越来越近。那面特大的镜子渐渐显出人影。人影逐渐清晰。随后,从镜子里走了出来。
完美无瑕的脸蛋,如雪一般白净。姿色比凡间的女子多了几分妖娆多了几分妩媚,却在妖娆妩媚中带着点清新脱俗。身上穿着的是一袭薄如蝉翼的雪白轻纱,一头直白的长发披在轻纱上,完全融于雪白的轻纱之中,分辨不清。并没有多余的发饰,只有在脖间挂有一块雕刻成雪花状的白脂凝玉。宛如白瓷般乳白色的手指,轻轻的拨弄发梢。腰间系的是一条较宽大的白色腰带。腰带的正中镶嵌着一根淡蓝的长条鹅毛。不知是由何种玉器镶嵌而成还是由天山上的冰蚕丝绣制而成。
“我可不懂你在说什么。”
“罢了,你既然不愿提起你的丑闻,我也不必在你眼前揭开。”
“何丑闻?”飞蓬一惊。
“哼,别再装无知。说吧,找我何事?”
飞蓬想要多些询问些关于她刚才所说的那个“丑闻”。可是身体的僵硬好像加剧了。看来,真气的力量削弱了不少。还是先把羽蝶的事情问清楚为好。“羽蝶在哪?”
“羽蝶!”雪女脸色一变,“你问她作甚?她在何处与你何干?!”
飞蓬不明雪女为何这么愤怒。难道有意包庇雪女?便言,“雪女,你可别包庇羽蝶。羽蝶与魔界之人私通目前神界尚且不知。只是知晓她贪恋凡尘。你若是包庇羽蝶,这下场可不比你当年因恋凡而被关押在这严寒之境的寒冰境之中这么简单了。”
“羽蝶恋凡?哼!”雪女对这话嗤之以鼻,“七百年前,羽蝶恋凡。我雪女不是不知。天帝惩罚她,永入人界,与炽炎永不相见。永世终于火劫,不得善生。这些,你真以为我不知?我雪女被关押在这严寒之境就并不代表外界之事一概不明。天帝庇护你,你以为他当真是重用你?哼,他是重用你,,目的就是为了保全神界。保全神界也就是为了保全他那个帝王的位子。他压根只是在利用你。我是看透了,他以何评定神界规则。他说神人不得拥有爱人之心。那心系众生呢?那可是拥有爱人之心?岂知,无小爱何来大爱。炽炎已为羽蝶抛弃魔籍,按理他已不属魔界之人。可天帝呢,他是如何惩办羽蝶的?!我寻思,倘若一日天帝爱上一魔界女子,那该是怎样一番风景。哈哈哈……”
“说完了?羽蝶在哪?”在方才的那番话,飞蓬多次想要打断。以他的脾气,羞辱神界与天帝之人,定让他尝到后果。只是他需尽快问出羽蝶的下落。这样好快些离开此地。他只能再坚持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若再动用真气,便会元气大伤。再加上方才她说七百年,这事不是才刚发生。自己还未将羽蝶带入神界。如此说来,她说的便是日后之事。难道这个时空与自己那个时空相隔七百年?那么,刚才他听到的,岂不是羽蝶的下场?被他带回神界的下场……
“你这时再来寻羽蝶作甚?事已发生,再寻求她原谅?哼,我看不必。”
“羽蝶在哪?!”飞蓬再次道出这句。里面夹杂着些许怒气。他恼怒这雪女说了这么一大串,总是未达到点上。也恼怒天帝的决判和羽蝶的下场。
“你不必寻她了,你是找不到她的。七百年前,她投胎入人界。最后,以身祭剑,以应了她火劫。这你可是知道的。奇怪的是,她的魂魄并没有前往鬼界。而是在人界消失了。此后,就连我的雪冥镜也察觉不到她魂魄的所在之处了。我的雪冥镜只能探查到人、鬼、神、仙四界。其它二界我也无能为力了。”
雪女既然没有察觉到从另一个时空而来的羽蝶,那就证明羽蝶没在人、鬼、神、仙这四界。难道是那魔人带羽蝶去了魔界?
起风了,冷飕飕的。飞蓬感到一阵寒冷。现在,就连雪女也察觉不到羽蝶的下落了。那该如何将她找到?
“如果飞蓬将军觉得有些冷的话。这衣衫你拿去。”许久未曾说话的顾留芳见飞蓬冷成这样,便想要把衣衫还给他。
“不必。”冷冷的语气,飞蓬有些恼怒的看着顾留芳。他是为什么生气?是因为说他冷而让他面子缺失,还是说因为他关心他?所以,才会有些生气?顾留芳更希望是后者。他,想要他的关心。这是因为……喜欢?
“好吧。”顾留芳立马闭嘴,生怕再次惹到飞蓬。
“哟,飞蓬将军身边还跟着一位侍者!抱歉,雪女方才只顾着飞蓬,把你给疏忽了。雪女在这给你赔个不是。”一个欠身,此刻的雪女和刚才的性格有着极大的反差。着实让顾留芳一惊。
“雪姑娘多礼了。”
“敢问……”雪女盯着顾留芳,眼神有些呆滞。
“雪姑娘?”顾留芳唤了一下雪女。
“抱歉,雪女不知你就是那个精灵。方才一见,有些诧异了。”这句话,顾留芳有些不大明白。
“你可知那山洞精灵一事?”飞蓬听到精灵一事,便立刻询问。
“那是自然。就是被飞蓬将军救起的那个精灵。”
飞蓬疑惑,她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
“雪女知道的,不只是这些。还有,你是来自七百年前的神将,飞蓬将军。”雪女一个甜蜜的微笑,“最开始见飞蓬将军来此。让我好生奇怪。天帝给飞蓬将军惩罚的年限是一千年,怎么就会这么快便官复原职了。还口口声声说是要寻找羽蝶。这些都让我诧异得很。直到方才我在镜中看见了还在人道徘徊的龙阳。我便知晓,原来你是来自七百年前。”
“大可说明白些。何来一千年限。谁是龙阳。”
“呵呵。”雪女抿嘴一笑,“这,雪女可不大方便说出来。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