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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张口结舌的望着他,“西里斯?”她问,像是突然不会说话了一样。
显然斯内普不打算再重复一遍。
半响,女巫竭力冷静下来,无意识将发丝绕到耳后,漂亮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房门,“……如果这一切都和西里斯有关,教授,也许这也不算太糟?也许您可以和哈利聊聊,关于所有。如果他真的把您当做西里斯的话。”
斯内普视线忽然
11、等待 。。。
一动。
“我们,发生了什么?”哈利怀疑地盯了男人片刻,然后他突然大笑着抱住了蹲在一旁的大黑狗。纽芬兰犬厚重的被毛让他看上去盖了一层厚度惊人的毛毯。斯内普脸色难看地抱臂站在一旁,发自内心地希望那只蠢狗变成一条真正的毛毯。
“你是想说暑假你捉弄德思礼一家的事情?别再那么做了,虽然我不得不说那太棒了。”哈利很快止住了大笑,猜测道。
当然——不。
男人明显皱了皱眉,按捺住条件反射的讽刺,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准确的提问。
“好吧,如果你说的是他的话。你知道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哈利再次开口,刻意拖长了调子,露出一个狡黠的表情,“我可以向你发誓,他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最恶毒、最自私自利的老混蛋。我讨厌过他,现在依然是。”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挑起了眉。空气中的静谧几乎能让一切都缓和下来,巫师低着头,轻柔地抚摸着黑狗颈侧的长绒毛。
“我必须得承认,那些禁闭,油腻腻的头发,以及令人反胃的魔药,我简直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令人憎恨的存在了!西里斯,我猜你一定能想象到我有多讨厌他。”哈利宣布,但很快他就停止了抱怨。
沉默再一次裹挟了他们,男人盯着他,敏锐地注意到对方还隐藏着某些尚未脱出口的话。
“但见鬼的……”哈利吸了口气,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爱他。”他小声说,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儿。某种茫然而悲伤的情感从脸上一闪而逝,这让他看上去少见的脆弱并且无助。斯内普忽然意识到巫师此刻所展现的和那一个月的神情完全相同,某种眩晕感陪伴着海水般的咸涩想是要将他淹没一样的上涌。
眼前的人记忆停留在1998年,距今整整两年多。他甚至留下了那个无比明显的一个月,而自己呢?自己是怎么做到对这些——全部——都视而不见的?
哈利一直在等他。
弗雷格利妄想综合症:
Fregoli综合征是以意大利演员Fregoli的名字命名的综合征。患者认为在其所遇到的人群中有他熟悉的人(往往是他所认为的迫害者),虽然两者之间的外貌并不相像,但确实就是同一个人,如周围的医务人员、亲戚朋友,可能就是某一迫害者的化身,随时改变相貌,企图达到迫害他的目的。
Frego
11、等待 。。。
li综合征是与日常生活中人们都会犯的一种错误有关。当人们期待见到某人时,有时会把一个陌生人当成是那个人。当然,马上能明白过来不是那回事。这是感知方面的问题,也是当初Courbon和Fail称之为Fregoli错觉的原因。不过,Fregoli综合征患者虽然也注意到两者有所区别,却把这归于伪装的结果。因而除了感知,还有思维过程中决策机制的障碍,确切地说是Fregoli妄想。
患者多为年轻男性,未婚者居多,这可能也是该综合症多暴力后果的原因。
Guze(1988年)认为,妄想信念的致病机制是与生俱来的矛盾观念。患者企图理解他们眼中混乱的世界,但矛盾观念使其在对事物作出正确或是妄想性解释的界限上犹豫不决。该妄想的基础是既爱又恨的冲突,只有把矛盾感受转嫁到想象中的替身身上才能解决。
12
12、分辨 。。。
昏暗的房间尽头燃烧着随时会熄灭的烛火,潮湿发霉的气味冲到鼻尖,幢幢的人影隐隐绰绰的分布在他的周围。他的耳边静极了,没有任何人发出哪怕半点的声响,火焰的亮光在他眼底逐渐解离,周围所有的景物却在同一时刻倏然变得熟悉到了极致。
——这是哪儿?
斯内普低着头,微弱的咒语光芒将他眉间的皱痕变得更适宜镌刻,他的另一只手试探性的按在对方的额头上,意料当中,干燥的手心几乎立刻感受到了湿润的汗水和热意。再一次的重复降温的咒语,显然他必须精确的将魔咒效力控制在最佳范围内。
哈利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呼吸急促,脸上带着一点微红的烫意,整个人处都在明显不适的挣扎当中,竭力而无意识的抓紧床单让他看上去毫无安全感。
“……放松,哈利。”男人不得不低沉地开口。
床单依旧可怜的皱巴成一团,察觉到对方并没有因此改善多少的情况后,斯内普瞥了一眼似乎在痛苦呓语的巫师,再一次的皱紧了早已纠在一起的眉毛,像是打算用它们来打结一样。
梦靥?
当然,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持续的低烧维持了超过一周,是因为长期情绪不稳定引起的体温中枢系统紊乱——按照麻瓜的说法。他甚至没有精力讽刺这些,这几个月内他接触麻瓜事务超过了之前生命中所遇到的总和。
再一次的重复咒语,掌下急促而滚热的呼吸喷洒到手腕上,近乎令人焦躁温度。
他不能再给哈利无梦药水,任何一种魔药长期使用都会产生一定的后遗症,而后者使用它的频率显然超过了正常限度。
这种神经性的发热并不能随意滥用药物,以至于现在他除了利用咒语进行物理性降温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西……”含糊不明地音节从哈利喉咙间溢出来,男人迅速按住巫师的手腕,漆黑的视线在黑夜中牢固而稳稳地钉在对方带着汗意的脸庞。
他敢发誓如果他再听到哈利叫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名字——
“西……弗勒斯……”巫师艰难地低低开口,声调下落。汗津津的手无意识的拽住了男人的袍脚,月光下他显得狼狈难过极了,抓住衣物的手指蜷曲成虾状。
他在向他求助。
这个认知几乎让斯内普无法运转自己的大脑,空白占据了它,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下来、怎么握住哈利的手并且古怪而轻柔地安慰对方的。
12、分辨 。。。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起效,巫师只安静了不到半刻钟,刚刚修剪过的指甲便再次用力刺入柔软的床单中,仿佛绝望的号角声一样,某种声音从他喉咙中破碎的响起。
“哈利?放松——”
低沉地声音戛然而止。哈利突然睁开眼睛,从未松开的手用尽全力将男人拽倒在床上,猛地抬起身靠近!
所有的语言都被强制吞咽下去,一个犹如牙牙学语的孩子一样笨拙、并且糟糕透顶的吻混合着血腥气准确的撞在他的牙齿上。哪怕是一个三年级的学生都能比他做的更好,但谁在乎这一点?在短暂的迟疑停顿之后,滚烫的舌头带着属于格兰芬多式的大勇无畏闯进了男人的口腔当中,力道几乎能让人感到疼痛。
然而在男人因为这种侵略性的小动作恼火皱眉之前,舌尖上却率先尝到了某种带着温度的咸涩液体。
斯内普停滞了几秒,月光让一切隐藏都无所遁形,他能看到哈利闭着那双绿色的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流淌着,直到它们消融在这个吻当中。
唇舌激烈的纠缠也无法阻止那些苦涩的液体,斯内普忽然意识到他们极少接吻。就连那一个月也同样,哈利也从不索求任何一个亲吻或者拥抱,就好像他完全不需要这些——或者——或者他根本就不再奢求更多。
后一种猜测让他的胃部变得沉甸甸的,很快,像是受了什么伤的救世主终于停下了这个以他为主导的,强制性开始却不带丝毫□的吻。巫师安静的伏□体,靠在他的肩窝处,身体仍然因为刚刚的动作而起伏着。
男人停顿了片刻,忽然他将哈利从自己身上拉开,紧接着以一种连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温柔力度印上了对方柔软的唇瓣。
轻柔地试探,刚刚被撞破的唇间残留着极力吮吻留下的细微麻木疼痛感,斯内普几乎是以一种小心翼翼地态度维系着这次的亲吻。
这场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