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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讣告:
1944年7月17日身受重伤之后,我心爱的丈夫,他儿子最忠实的朋友,亲属们敬爱的兄弟、姐夫和叔叔不期暴卒,享年五十三岁。
陆军元帅埃尔温。隆美尔:荣誉团骑士、嵌有橡树叶、剑与钻石骑士十字勋章的佩戴者,曾被授予光荣负伤奖章以及其它各种崇高的荣誉。
他毕生为祖国效力,我们全体家属对他致以深切的哀悼!
露西。玛丽亚。隆美尔、曼弗雷德。隆美尔
1944年10月14日
赫尔林根
谢绝吊唁!”
当真正的露西在报纸上看到这份讣告时,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吃惊,她慌慌张张地往乌尔姆赶,却在别墅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顿时有一种自己世…界…观、价…值…观崩塌的感觉,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德拉科用强效昏迷咒放倒了她。。。。。。
接着,来自帝国高层的电报像雪花似的纷沓而至,不胜枚举,如:
“您丈夫的逝世对于您当然是一个重大的损失,但请您接受我诚恳的同情,隆美尔元帅的大名,将和他英勇的北非战绩同样永垂不朽。
希特勒敬电
1944年10月16日发自大本营”
“您的丈夫隆美尔元帅,由于负伤已经英勇死去了,我们都希望他能继续为帝国人民服务,现在听到这个噩耗,使我感到十分悲伤,我亲爱的隆美尔夫人,我个人谨代表帝国空军的全体人员,向您表示真诚的同情。
帝国大元帅戈林
1944年10月16日发自大本营”
“我亲爱的隆美尔夫人:
听到了您丈夫逝世的噩耗之后,我的妻子和我愿向您表示极诚意的同情,帝国陆军痛失了一个最成功的指挥官,隆美尔元帅的大名和他的非洲军团,将从此永垂不朽,在您的悲戚之中,请接受我们的慰问。
帝国部长戈培尔夫妇
1944年10月17日发自柏林”
373…国葬之礼
(这是一场万人空巷的隆重葬礼)
1944年10月18日,从来都是以宁静著称的的乌尔姆变的喧闹起来,清晨,火车站迎来一辆专列,这是一趟专门运送来乌尔姆参加隆美尔元帅葬礼人的火车,这一天似乎上天都在哭泣,一直阴雨蒙蒙,家家户户都怀着沉重的心情在屋外挂起了万…字…旗,为这位战功赫赫的元帅送行。
米尔希仍然用露西的样子以亲属的身份出席葬礼,而德拉科则用了米尔希的容貌,随着专列上下来的军官来参加葬礼,混在人群里的德拉科有些后悔,自己参加自己的葬礼,怎么想怎么感觉奇怪,“早知道就该听埃哈德的话,不来的凑热闹的。”德拉科低低地自言自语。
人潮缓缓地朝市政厅涌动,在人潮里,德拉科看到了高斯,他神情悲切,像是哭过了,还看到了卢格,德拉科猜他是被海军总参谋部派来的,代表海军参加葬礼,“没想到前几日竟成了我们见的最后一面了。”德拉科想,其实卢格是个很随和的人,他们相处的也很愉快,只是距离太远,中间又隔着许多的人,德拉科看不到卢格的表情。
当然了,德拉科还看到昔日许多的同僚,有他的装甲入门导师——古德里安,也有只有点头之交的曼施坦因,有昔日与自己相处愉快的,也有相互看不顺眼的,他们有的神色悲痛,有点面无表情,也有的幸灾乐祸,哦,德拉科甚至还在人群中看到了羡慕的神情,简直就是一幅巨大的浮世绘,“这有什么好羡慕的,难道羡慕我死了?真搞不懂!”德拉科不解,却有点看透世态炎凉的感觉。
在市政厅里,德拉科安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棺木,它被万…字…旗覆盖着,由四位年轻军官抬进来,还有一位上校捧着一个盒子,里面展示着自己用隆美尔身份在这个时空得到的所有的勋章,当再看到一战时候让自己纠结了很久的蓝色马克斯时,德拉科突然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还有双剑橡叶勋章上亮晶晶的钻石,钻石的反光刺痛了他的双眼。
葬礼的悼词由陆军中资历最老的伦德施泰特元帅演说,这也是元首给德拉科的一个极高荣誉,在全帝国,只有一个人可以不摘手套和元首握手,那个人就是伦德施泰特,而此时,伦德施泰特正用冷淡拘谨的声音念着悼词,在悼词的结尾,伦德施泰特这样说道:“。。。。。。埃尔温。隆美尔的心是属于元首的,他的心为元首而跳动!”
葬礼仪式结束后,鲜花簇拥的棺木用炮车拉着,穿过小镇,道路两边站满了士兵,他们列队向棺木敬礼,送这位最值得尊敬的指挥官最后一程,到达乌尔姆附近的一座小山上的火葬场,德拉科也随着人流进入了火葬场的小教堂,在那里,当地的Nazi官员慷慨激昂的做最后的演讲,演讲的最后,人们齐声高呼:“元…首万岁!”呵呵,一个被元首赐死的元帅,在他的葬礼上却在呼喊元…首万岁,这可真是极度的讽刺啊!然后响起的是音乐——普鲁士军歌《我曾有个好战友》,这是部队为去世同袍所唱的挽歌。
接下来是火葬仪式,显然,这个仪式相当不受欢迎,因为留下观看的人屈指可数,德拉科犹豫了下,还是留了下来,看着自己一点点消失在火舌里,一点点变成灰烬,最后被盛进一个小小的盒子里,交到了顶着露西样子的米尔希手上,德拉科发誓,他看到米尔希接过骨灰盒的那一瞬间,表情相当扭曲。
一切都结束后,德拉科和米尔希回到别墅,他们现在还不能恢复自身的容貌,因为还要应付那些前来别墅慰问的人群,虽然安慰的语句千篇一律,但在这里,多少比在市政厅里听到的安慰真心一些,毕竟,在葬礼结束后,还能到家里来慰问亲属的人,都是相处还不错的人。
德拉科在诺曼底的参谋班子的人几乎都在这里,卢格不断的安慰着顶着露西样子的米尔希,高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坦贝尔霍夫坐在高斯旁边,也沉着脸,不发一言,兰格站在角落里,斯派达尔并不在这里,他还被盖世太保关押着,不过他的妻子来了,虽然眉宇间凝固着因为丈夫入狱而挥之不去的轻愁,但她还是代斯派达尔表达了慰问。
在送走这些人后,德拉科和米尔希收拾好别墅里的东西,修改了一直昏睡在卧室,真正的露西地记忆,就幻影行移去了米尔希在柏林的公寓,顶着各种咒语生活了近35年的德拉科,终于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貌,不用再做任何掩饰了,米尔希做了一些假的档案和调令,德拉科就这样换上了空军制服,又堂而皇之的进出帝国总理府了。
“从陆军元帅到空军中尉,会不习惯吗?”米尔希看着德拉科新军装上的肩章,有些挪耶地问道。
“哇——,是有点,看惯了原灰色,再看灰蓝色,还真有点不习惯,至于元帅到中尉,我想,我作为你的副官,你是不会让我受气的,对不对?埃哈德。”德拉科也半开玩笑地说。
“是啊,这下好了,我们可算是形影不离了,不是省却了电话呀,双面镜呀,幻影行移等等的麻烦了?我们可以毫不避讳的同进同出了。”说着,米尔希轻轻揽过德拉科,在他的唇边轻轻啄了几下。
“是——,我的上司,那,元帅阁下,您对我这个空军总监的副官,有什么任务要指派的?”德拉科顺势将头枕在米尔希的肩上。
“很多哦,就拍你要忙不过来了。”米尔希放开德拉科,从桌上拿起一踏文件,塞进德拉科手里。
“那就开始吧!”德拉科接过文件说道。
第二天,德拉科就以米尔希新任副官的身份,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德拉科似乎很快就进入到了角色,米尔希有意给他安排了繁重的工作量,希望德拉科可以无暇去伤感一些事情,可是,在夜深人静时,米尔希仍然可以凭借灵魂伴侣的羁绊感受到德拉科的悲怆。
374…诸神黄昏
(分崩离析的第…三…帝…国)
米尔希对德拉科现在的状态十分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因为米尔希知道,有些事情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变淡的,隆美尔的身份已经融入了德拉科的骨血,而伴随着隆美尔身份的还有曾经的荣誉,这是对德拉科过去一切的肯定,当然了,还有与荣誉联系紧密的帝国和元首,都将成为德拉科永运无法弥合的伤口。
时间就在德拉科有意的忙碌中过去,很快就到了这年的冬天,一切都是那样平稳,帝国在有条不紊的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