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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可以一试。”卢修斯看着妻子期望的眼神,他知道,如果不能让茜西亲眼看到小龙平安无事,她是怎么也放心不下的,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既然找到了打探儿子的方法,夫妻俩说干就干,立刻找来材料,在墙上画下追踪魔法阵,然后迅速念起了咒语,咒语很快就起效了,只见画下魔法阵的那面墙壁开始变得透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电影屏幕一样,上面开始出现景致和人物,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卢克,他是谁?”纳西莎看着墙上的画面楞楞地问。
“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拿着小龙的魔杖?”卢修斯同样不解,看着画面上的人,此人一身灰蓝色的麻瓜戎装,身材挺拔修长,有着一头栗色头发和琥珀色双眸,圆圆的下巴给人一种可亲的感觉,嘴角噙着一丝痞痞的笑容,有点花花公子的感觉,而他眼中时不时一闪而过的一丝斯莱特林特有的精光却是那么叫人无法忽视。
“茜西,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和小龙缔结契约的人呀?”卢修斯突然有了这样一种想法,“不然他怎么会有小龙的魔杖呢?”
“卢克,你说他就是那个族谱上的埃哈德。米尔希?”纳西莎猜测着,画面中的人一副异常认真的样子,拿着小龙的魔杖反复练习着咒语。
“应该错不了了,就是他!”卢修斯看着画面中的人,“可是小龙呢?他在哪?”
“天呐,卢克,快别说了,我好不容易才放心一点,这个人和小龙有共生契约,那么他活得好好的,我们的小龙也一定活得好好的!”
————德拉科现在的时空————
米尔希对于魔法的探索还在继续,他的进步很快,没多久就基本掌握了入门的基础魔法了,现在正在向中级魔法艰难地迈进,德拉科将自己的魔杖留给了米尔希,既然米尔希用的就是他的魔力,那么他的魔杖也就最合适了,更何况来到这个时空几十年了,为了隐蔽,德拉科早就将无声无杖的魔法使用得炉火纯青了,他现在根本就用不着魔杖,当然,除了在施展大型魔法或大型魔法阵的时候。
今天,米尔希按照往常的安排,在练习完魔咒之后,喝下增龄剂,做好伪装就准备去办公室处理空军事务,自从有了魔法以后,他处理文件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他可以让好几份文件同时得到批阅,只要在几只钢笔上施上魔法即可,他将要批的话说出来,几只笔同时自己记录,效率大大提升,工作大量减轻,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不经感叹,魔法真是个好东西啊!
351…故人离去
(最后一把保护伞的离开)
米尔希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面前的几只钢笔自动地、忙碌地在文件上划拉着单词,心中别提有多惬意了,没过多长时间,平时需要加班加点才能完成的事情,现在已经毫不费劲的办完了,余下了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那么,除了空军总监的职权,自己是不是可以考虑将整个运输部也揽下来呢?米尔希在心里盘算着,权力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向来都是多多益善的,更何况,运输部还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部门,就像人体内运输血液的血管一样,看来得好好计划一下。
就在米尔希计划揽权的时候,德拉科在非洲战场却心情异常烦闷,他刚刚得到消息,元首和墨索里尼计划组建一个集团军司令部,以便控制驻扎在北非的所有部队,但这个计划却已将自己,这个已经在非洲战场奋斗了近两年的,战场最高指挥官排除在外了,德拉科知道,自己在非洲的日子已经进入倒计时阶段,他不甘心也不放心,不甘心就这样在一片四面楚歌的氛围下离开为之奋斗了两年的地方,更不放心和自己一起同甘共苦、同生共死两年的士兵们!
“司令,我觉得有件事需要跟您报备下。”威斯特法尔走进司令部,轻声说道。
“什么事?不会又是什么坏消息吧?”德拉科扯扯嘴角,楞没有扯出一丝笑容,有点儿自暴自弃,“不要紧,说吧,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更糟糕的事了,齐格菲尔德,尽管说,我还是承受得住的。”
“是这样的,司令,我收到。。。。。。”就在威斯特法尔说话间,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头。
“这里是非洲装甲军团司令部,请。。。。。。,哦,知道了,我会来的。”德拉科挂上电话,回过身来,用有些干涩的声音问道,“齐格菲尔德,刚才你要和我说什么来着?”
“没,没什么。”威斯特法尔看着湛蓝的双眸里尽是疲惫的德拉科,突然又有些不忍,回想当初第一次来非洲时,看到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陪他一路走来,当年那个踌躇满志的将军,如今只剩下愁容满面了。
“哦,那你和我一起去开个会吧,烦死了,根本的补给问题解决不了,再开会也是白搭,还能开会把敌人给开走了?”
“。。。。。。”威斯特法尔选择了沉默,因为他预感这个所谓的会议不会解决什么问题,相反,只会带来矛盾和尴尬。
事实证明威斯特法尔的预感真是相当的准确,会议刚开场不久,便陷入了无休止的争论中,几位非洲军高级指挥官的基本作战方针相悖,谁也不让谁,最后以德拉科忍无可忍,提前退场而告结束,对于德拉科的离去,威斯特法尔还是松了一口气,这里充满了敌意,似乎每个人都巴巴地盼着德拉科早日被解职调回柏林,气氛压抑得连他这个局外人都有些受不了。
“对了,齐格菲尔德,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我这里报道?”凯塞林突然问了一句,让威斯特法尔暗叫不妙,德拉科还没走出会议厅的门呢!
“我会来报道的。”即使再无奈,威斯特法尔也只能硬着头皮回道,果然不出所料,他看到刚要推门而出的身影突然顿住了,然后缓缓转过身来,用异常平静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接着又重新推门走了。
“那你得可快点呀,总不能让我这儿都没有参谋长可用吧?!”凯塞林长叹了口气,半开玩笑道,“你不来报到,我那里可是一团糟呢。”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威斯特法尔不置可否的回应了句,事实上,他现在真的很想用一记锁腿咒让凯塞林摔一老跟头。
会议结束后,威斯特法尔独自一人走在回司令部的路上,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怨气,不管凯塞林元帅是不是故意当着德拉科的面问他调离的事情,但是现在,他知道,他和德拉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互信关系已经崩塌了,他太了解一个斯莱特林,亦或者说是一个马尔福了。
“不给任何一个人第二次背叛自己的机会。”不管是斯莱特林守则,还是马尔福家训上,都有这一条,这将意味着,自己和德拉科从刚才凯塞林元帅问出那句话始,他们就不再是朋友了,他在德拉科四面楚歌、即将全面溃军的情况下走了,这该被视作什么行为呢?虽然这个调令是违背他本身意愿的,在来开会之前,自己也曾吞吞吐吐的要向德拉科说这件事,却被电话打断了。
德拉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别人的口里得知这一消息,这从个人友情,从同袍之义上,都已经构成了背叛,可他却不得不服从命令,离开身边已经没有一个知己和老战友的、岌岌可危的德拉科,德拉科在从会议厅离开时看他的那一眼,是的,那是平淡的一眼,但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他留意到了德拉科那双在湛蓝和血红两色之间不停交替眸子,最后归于平静,只剩下一片冰冷。
“凯塞林元帅要调你去做他的参谋长,这很好啊,比跟着我混要强多了。”刚回到司令部,威斯特法尔就听见德拉科冷得快结冰的话语。
“司令,其实我。。。。。。”
“哦,没什么,对了,你什么时候去凯塞林那里报到?”德拉科没有让威斯特法尔把话说完,直接接过他的话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本来我想能拖着就再拖拖,可是他今天这么明显地问起我,恐怕我最近两天就得去报到了。”说到这里,威斯特法尔也觉得心里堵得难受,不过他发现,今天的德拉科表现得异常平静,看起来也成熟了许多,如果是两年前刚来非洲的那会儿,德拉科一定会与他或是凯塞林元帅当场发生激烈的争吵,现在的德拉科,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浮躁,威斯特法尔一时也拿不准这种变化是好是坏,毕竟,他一走,德拉科在非洲就再没有保护伞了,所有的失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