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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有隐身咒为什么还要用阿尼玛格斯来逃生和探听情报?”
“额!好吧,阿尼玛格斯果然把你吓得不轻。”德拉科最后总结道,“我用隐身咒,只是想时时待在你的身边罢了!
米尔希:“。。。。。。”
————葬礼现场————
大礼堂里,军政要员云集,因为葬礼还没有正式开始,大部分人在上前致哀以后都站到了一旁,压低声音悄悄说着话,空军系统中,米尔希身份甚高,所以当他经过时,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迅速低了下去,然后在他离开以后又恢复了原有的音量,德拉科隐身跟在米尔希身旁,对自己的伴侣竟有如此威望而感到自豪。
行完了礼,米尔希默默退到一旁,这时耳边传来德拉科低低的声音:“埃哈德,今天是在给谁举行葬礼啊?”
米尔希谨慎地向四处望了望,寻找是否有人在注意他,“别看了,我在你身上下了忽略咒,他们是不会发现的。”德拉科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忽略咒就是一种让人忽略你的咒语,在他们看来,你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他们自己没注意罢了!”
“这是乌德特大将的葬礼。”米尔希听完德拉科的解释,吁了口气,答道,“他是在一次危险的试飞中不幸失事的,算是为国捐躯,因公殉职,所以元首给了他国葬的待遇,戈林更是要求所有空军的高级将领都要出席他的葬礼,空军系统所有建筑下半旗致哀。”
“哦!”德拉科应了一声。
米尔希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对他的埃尔撒谎了,乌德特不是飞机失事死的,而是自己一步步将他逼死的,想起这几年来自己对乌德特的咄咄相逼,米尔希也感叹是不是做得实在太绝了一点,可是上帝作证,哦,对了,还要加上梅林,他以为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乌德特自己辞职而已,谁能想到他居然会自杀?
米尔希强压下心中的自责和不安,他要在这个乱世中保护他的埃尔,就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阻碍自己取得高高在上的位置,现在这种敏感的时候,自己决不能出任何差错,埃尔在北非一定打得不顺,否则埃尔也不会这样跑回柏林,自己不在那里,给不了他太多的直接帮助,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给他暗中下绊子,前段时候写了那么多申请去北非的报告,都被驳回了,没有人在暗中使小动作是绝对不可能的。
葬礼结束后,米尔希随同帝国元帅戈林一起返回了空军司令部,当然了,还有隐身的德拉科,米尔希明白,戈林现在可以重用的组织人才已经只有自己了,能扭转空军生产不利局面的也只有自己,他已经不必向以前那样对戈林忍气吞声了。
于是米尔希单刀直入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请您给我授权,我会尽快接管军械局的一切工作。”
“我会的,但愿你不要像乌德特一样,看看这些东西!”戈林愤愤地打开他那宽大写字台的抽屉,从里面扔出厚厚的一叠报表,重重地砸在米尔希面前,试图给米尔希一个下马威,以便日后可以掌控他。
不过,米尔希才不吃戈林这一套,他一掌拍在桌子上,声音比刚才戈林用文件夹拍桌面的声音还大,但说出的话却语调平稳:“戈林元帅,要知道,乌德特一死,除了我,没有人能继任军械局局长,只怕元首不日就要正式任命我了,您不希望我在这种关键时刻辞职吧?”
果然,当天下午,元首的命令就下来了,米尔希任空军总监不变同时兼任军械局局长。
235…重拾信心
(用苏伊士运河来祭奠帝国将士的亡灵)
从空军司令部出来,米尔希一直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德拉科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道:“埃哈德,别这么闷闷不乐的,为了戈林不值得,我好不容易回柏林,难道都不给我一个笑脸吗?”
米尔希回头,发现德拉科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撤去了隐身咒,恢复了他作为马尔福的本来面貌,和他晋升空军元帅那夜晚宴一样,一袭墨绿色的长风衣,配上一头铂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璀璨生辉,顿时心情好了许多,他轻轻挽住德拉科的手,道:“我怎么会为了戈林那个死胖子的几句话不高兴呢,那样的话我早就得了严重的抑郁症了,我是在想乌德特,没想到他会自杀。”
“埃哈德!”德拉科轻轻唤了一声,隔着衣袖又捏了捏米尔希的手,安慰着他,“这不是你的错,是乌德特他太软弱了。”
米尔希扯扯嘴角,可还是没扯出一丝笑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不!埃尔,这是我的错,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很内疚,但从涉足政治那一刻起,我就深知它的残酷,可当真的有人死在我手上时,带给我的震撼远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是的,我很内疚,但是,我不后悔,为了能取得更高的位置,揽括更大的权利,我会不择手段,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你,在这个乱世撑起一把保护伞,为你遮风挡雨!”
此时的德拉科可不知道米尔希内心的波澜,他们并肩走进一家饭店,在点完餐后,德拉科在桌下轻轻拾起米尔希的手,闷闷地问出了昨晚就想问的话:“埃哈德,我是不是根本就不适合带兵征战呀?”
“埃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米尔希吃了一惊。
“我,我觉得我把北非弄得一团糟,以前北非班底的那些人就都看我不顺眼,意大利人也看我不顺眼,我跟他们对着干,以为可以取得胜利,你和施蒙特也帮了我不少,帮我调去了那么多能征善战的将军,他们也都很努力地配合我,希望能跟着我一起建功立业,可是我却不能带给他们胜利,还有元首,无论我在前线怎么瞎折腾,他都从不重话相责,可是,可是,我却失败了,现在只能带着部队仓惶西逃,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看着溃退道路上烧焦的坦克,永远被葬在黄沙大漠的帝国士兵,还有在我们上空为掩护我们撤退被敌人击中的飞机,上面的飞行员甚至来不急跳伞,就这样随着翻滚着浓烟的飞机直直地坠向地面,埃哈德,你能想象那样的画面吗?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埃尔——”米尔希听着德拉科对非洲军现在悲惨处境的描述,轻轻地唤着德拉科,好像这样就能传给他力量似的。
“古老东方有过一句俗语,叫做——兵怂一个,将怂一窝,如果带领他们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更有才华的将军,那他们是不是就不会遭受这样的失败了?甚至会取得胜利?记得战役打响之前,克鲁威尔将军就试图多次提醒我要注意敌人的反攻,可是我没听他的,造成了今天的局面,都说‘将失一令而军破身死’,现在想想就觉得自己无法面对那些牺牲了的帝国将士的英灵。”
“唉!埃尔!”米尔希听着德拉科低低地啼诉,心里顿时难受极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或许现在任何安慰的话对于一个刚刚从战场下来,脑中还是血肉横飞画面的败军之将来说,都是多余的,可是,米尔希了解德拉科,或许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的人,但他知道如何才能再次激起他的斗志,于是,米尔希斟酌地说道:“埃尔,我知道你现在很自责,对于那些战死在大漠的将士,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多余和光面堂皇,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他们,那就用今后的胜利去换取他们的原谅吧,重整旗鼓,拿下埃及和苏伊士运河,才是告慰他们亡灵的最好方法,而且,埃尔,不要忘了,你是一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行为守则第三十二条——不在困难面前退缩;第四十二条——永不轻言放弃,难道埃尔忘了吗?”
“埃哈德,你?!”德拉科吃惊地望着米尔希,湛蓝的双眸睁得大大的。
“很奇怪吗?埃尔不是也说过吗,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斯莱特林,那么一个斯莱特林牢记斯莱特林行为守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米尔希笑笑继续说道,“而且,非洲军团是你一手组建起来的,就像当年征战法国的第七装甲师,那是一个斯莱特林军团,你曾经为他们定下的信条,他们焉能不记得?‘为信仰而战,我们虽死犹荣’;‘为了最终胜利,我们可以不计较个人得失’,我想,这就是他们能在那样艰苦的环境和严峻的形势下依然追随你的原因,埃尔,不要放弃,也不要失望,否则,那样才是真正的无颜面对。”
听着米尔希的话,德拉科缓缓地留下两滴晶莹的泪珠,“嗯,我知道了,埃哈德!”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