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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德拉科很快就在指挥部周围下了一打驱逐咒和忽略咒,当然还有专门防备威斯特法尔的高效探测咒——只要威斯特法尔一有异动,这个探测咒就会立刻向他示警,然后从自己的空间储物器里找出了几本练习阿尼玛格斯的指南书开始研究起来。
十月下旬,北非的德意联军可谓是一团热闹,意大利的军方高层又一次给德拉科送去了一份关于敌军有可能发起进攻的明确警告,但德拉科对此置之不理,并坚持决战主攻在十一月开始,意大利高层试图做出最后的努力来改变德拉科的想法,基于敌军在非洲日愈增长的空中优势,他们要求德拉科慎重考虑下,是否等到明年再开始这一行动更为恰当,但德拉科和他司令部的班底都对此明确的表示了拒绝,他们认为轴心国现在正处于绝对优势,托布鲁克港很可能在两天之内便会拿下。
在德拉科还在和意大利高层争论不休时,两百多公里外的利比亚——贝达利托里德军司令部也没闲着,在一个月黑风高,大雨瓢泼的夜晚,司令部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猛烈的枪声,不多时,整个司令部里陷入一片漆黑,通过手电昏黄的光圈可以看到屋里到处粘着血肉,水箱里喷溅出的水在地板上积了有一英寸深,混和着鲜血,散发出死亡的气味,接着是尖锐的警报声,这预示着敌军这次精心策划地专门针对德拉科的暗杀行动以失败而告终。
刚刚返回利比亚的德拉科看到副官送来的报告,敌军发动暗杀的那一天他正被大雨阻挡在贝尔格莱德,“真奇怪!?”德拉科又看了看报告,他越发感到迷惑了,“这些暗杀者为什么会选择袭击贝达利托里呀?那个地方离前线足足有二百英里好不好?我怎么可能在那个地方指挥部队呢?”
“我想敌军是在以己度人吧,可能他们的指挥官是那个样子,他们就想当然的以为您会在更安全些的地方呆着。”高斯揣测着,心里却在默默吐槽:“将军啊,别说是敌军,谁会想到堂堂的最高指挥官不呆在安全的后方,而是跟着部队满地乱跑啊?”
“难道他们以为我会喝着咖啡坐在那里对着张地图指挥吗?”德拉科不可思议地叫道,“我真弄不懂这些敌人是怎么想的。要不是因为那个地方是意大利人给我的,不能驳了他们的面子,我才不会把司令部设在那里,再在前沿阵地另外设一个指挥部,那里根本就不是一个适合作战指挥的地方。”
“对了,那些暗杀者的尸体怎么办?”梅林津果断地打断了德拉科和高斯之间没完没了、没营养的对话,单刀直入地问起最现实的问题。
“哦,让他们带着军人的全部荣誉一起下葬吧!”德拉科理所当然地耸耸肩,他的这种做法旨在培养士兵们的骑士风度,因为斯莱特林教诲——要时刻保持骑士风范,而他听拜尔莱因说东线那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风度,每个人都表现出最大限度的残酷,只有这样才能活下来,相比之下,他们这里的战争更像是童话故事,虽然德拉科对暗杀这种行为的评价是:没品、没德、没下线。
德拉科没有将遭遇刺杀的事情放在心上,相对于前一段时间的平静,现在的他可是很忙的,忙着筹备进攻托布鲁克,忙着练习阿尼玛格斯,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赶在对托布鲁克发起决战总攻前,完成了他的阿尼玛格斯变形,他的兽化形态并不是他以为的孔雀,而是一只铂金色的小狐狸,对此,德拉科基本满意,可是德拉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在不久后的将来,敌军就用他兵行诡道的特点,给他起了个享誉世界的外号——沙漠之狐,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敌军这次——真相了!
231…初次败北
(小龙在军事上的首次惨败)
就在德拉科的非洲军团紧张地筹备对托布鲁克港的进攻时,施蒙特向德拉科承诺的另一个办事得力、性格沉稳的将军也抵达了北非,使得德拉科的黄金班底再添一员虎将,这可是施蒙特费尽心思挖墙脚挖来的,据说这位将军的原上司为此大为恼火,甚至跑到元首大本营大吵大闹了一场,最后还是元首亲自出面将此事果断压下,才使得这件事得以平息,施蒙特看着那位将军的原上司的座驾驶离元首大本营,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当他转身准备回办公室时,却差点吓得背了气,只见元首正站在他身后一脸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那目光犀利得就像是望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元首?!”施蒙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克鲁威尔将军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克鲁威尔就是施蒙特费尽心思、手段帮德拉科挖走的那个将军)”希特勒声音平稳地问道,喜怒莫辩,这也许就是元首的可怕之处吧,说话的语调永远四平八稳,叫他们这些底下的将军啊、副官啊、近侍啊很难揣摩出他此时的想法,真真应了那句古话——圣心难测啊!
“应该是正常的调动吧?!”施蒙特毕恭毕敬地回答。
“正常调动?”希特勒的眼角挑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怎么不知道临阵换将也成了正常调动了?”
当施蒙特敏锐的捕捉到元首的嘲讽时,背上就滑下了一粒豆大的汗珠,他知道元首已经察觉到了异样,于是施蒙特故作疑惑地说道:“嗯——,也许是陆军人事部的操作失误吧,毕竟,从战争开始,人力的调配就一直很繁杂,现在帝国各线的战事正紧,将克鲁威尔将军和其他正在休假的将军弄混了而调去北非,也是有可能的。”
“这群人越来越胆大了。”希特勒说完便转身走进了狼穴碉堡。
“呼——”施蒙特这次才真正可以舒口气了,虽然他仍然为元首的话而感到坐立不安,这群人是指谁?陆军人事部,还那个暗中调配的人?亦或是跑到大本营闹事的克鲁威尔将军的原上司?如果是第一种或第三种,那问题不大,如果元首代指的是第二种,那麻烦就大了去了,谁都知道元首的权…利…欲是很强的,这种暗地操作是挑战元首底线的事,可是元首又没说什么,难道是因为这次关系到了埃尔温,所以元首沉默了吗?如果是这样,那只能说明元首真的很宠爱他,真的很纵容他!
而远在非洲的埃尔温。隆美尔将军,也就是我们的主人公德拉科,他此时正在为进攻托布鲁克港做着最后的筹划,刚来的克鲁威尔将军坚持认为敌人会在近期发动一次大规模的反击,他总是试图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说服德拉科将进攻改为防守,可是能够支持他论点的证据并不充分,只是些零星的流言蜚语,所以,德拉科不可能为此放弃精心筹备了旬月的进攻托布鲁克的“仲夏夜之梦”计划。
今天,德拉科和克鲁威尔又为此讨论了很久,谁也没能说服谁,不过高斯和威斯特法尔的观点与德拉科相同,都认为敌人近期组织大规模反攻的可能性不大,可是俗话说得好啊,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就在德拉科和克鲁威尔争论不休的时候,敌军代号为“十字军远征”的大规模反攻已经在前沿阵地打响了。
敌军的运气这次真是达到了顶峰,因为德军的高层,也就是德拉科他们没有预料到这次反攻,所以没能迅速的组织有效的抵抗,而“十字军远征”行动当天正赶上大雨,德军的空中侦查也全部停止,这让敌军的攻击完全获得了战术上的奇袭效果。
如果说前沿阵地兵力不足,而且被敌人打得措不及手就已经很要命了,那么,战役打响后,部队无人调配就更是致命的疏忽,德拉科、高斯、梅林津、克鲁威尔和威斯特法尔等等这些非洲军的高级将领全体都窝在指挥部开讨论会,前线就只剩下一个拜尔莱因将军苦苦支撑,他将第十五装甲师调往前线,再把一个坦克团派到甘布萨尔赫,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急了,非洲军的防线很快开始崩溃,利比亚沙漠上已铺满了黑压压的坦克残骸,不断的有伤员被送进医院。
这是一场艰难困苦的鏖战,而且非洲军的指挥混乱极了,就连德拉科这个最高指挥官甚至都不知道下面的部队是否已经发起了进攻,双方在多个阵地展开了反复的争夺,有些阵地甚至会在一天之内易主十多次,更糟糕的是,在战斗打响的几天后,德拉科这个最高指挥官就带着他的参谋长高斯爬上一辆指挥车消失了,独留下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