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被她自己感动了。
天策和呆咩则感慨着凌乱了。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脑补”!
“方小姐,你——”
“叫我茜儿。”美貌姑娘深情地看着他。
天策仔细措辞,“这,好吧,茜儿……小姐,你天生丽质,蕙质兰心,李某不过粗陋武夫,实非良配。”
方茜儿闻此言,反而将天策攥得更紧了,“都到这步,你还如此为我着想,你、你这是何苦呢?”
是啊,何苦啊,现在呆咩都为天策感觉苦得很想哭了。
“茜儿小姐,你想太多了……”
“我昨日约你来灯会,你推辞了,今日能遇到,也是老天哀怜我们有情人无法相守。”
老天今天一定没吃药……
天策道,“不好意思,我今天已经有约了。”
“诶?”
天策走了几步,走到看着美人迷迷瞪瞪的呆咩身边,说:“咱们走吧。”
呆咩瞧瞧他,又瞧瞧姑娘,举起双手:我只是路过,你们忙你们的。
天策:“……”
方茜儿:“……呃,元朔,你们认识?”
天策全名叫李元朔,此时他依然神奇地保持着安然自若的神情,如此定力,如此涵养,让呆咩都不禁佩服起来。
还没感叹完呢,呆咩就被李元朔亲密地揽到身边。——这是方茜儿的视角,呆咩亲身经历表示是他是被反抗不能地提过去的。
“别生气了,”李元朔蓦然笑了,声音温柔宠溺得能滴出水来,“宝贝,我发誓我再也不在你面前和别的女人说话了,别生气了好吗?”
当机。
呆咩在李元朔暧昧的吹气下,从嘴里飘出一只脑门上标着“呆”的小幽魂,蹬蹬腿,就僵死了。
喂,等等这自编自导自演的套路是不是略熟了点,刚刚才见过啊。
作者你醒醒现在改剧情还来得及!这自说自话颠倒黑白的才能这两人才是天生一对好吗?!作者你快醒悟过来!
TBC
注一下:“相怜极目无疆地,曾落将军一阵中。”是晚唐五代的,这里穿越了,但是我实在找不到更应景的了,大家见谅
16
呆咩按住李元朔肩,推,狠推。
我去,没动,李元朔连神情都没变半分,反而揽得紧了点。
再推,没反应,呆咩反手用上招式,向李元朔拍去。
也没见李元朔手腕是怎么动的,轻而易举地就攥住他手,五指收拢,将呆咩整只蹄子(不对)都包住了。
“我让你打,不过不是现在,”李元朔握着他手,柔声道,“等回家我两人时……”
不止鸡皮疙瘩,呆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方茜儿似有点被吓住了,但是呆咩那欲说还休憋红的脸颊和刚刚“你好坏你好坏”的捶打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我不相信,”方茜儿咬着手绢,颤颤地道,“你是故意做戏骗我是不是?”
是啊!姑娘慧眼!我是无辜的!呆咩头一次恨自己不能说话。
没想到方茜儿下一句话就冲着呆咩来了,“你你你还不放开元朔!羞死了!难道你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
“噗嗤!”这是李元朔,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笑得出来,可见笑点非常险恶。
呆咩快哭了,他努力睁着眼睛,挣扎着向方茜儿传达他不能自主的悲剧无辜,可惜在方茜儿看来怎么都像在瞪她。
方茜儿毫不示弱,抬起美貌的下巴,“你一个男人,拿什么和我比,劝你别再缠着元朔了。”
沟通无能。
老天啊,你在玩我么。
呆咩垂下头,蔫了,一只手还被李元朔提着。
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李元朔好心地摸摸呆咩的脸,没哭,一脑门的汗。
转头,李元朔有些歉意地看着方茜儿,现在也只有下猛药了。
“方小姐,你是很好的女人,不过恕李某无法接受。”
“我不——”
“我喜欢男人。”
李元朔很是认真地说。
方茜儿惊叫着捂住了嘴。
呆咩已经没反应了,现在从李元朔嘴里说出什么话他都不会惊讶。
李元朔居然还很淡定地解释他弯了前因后果,“我在军中一十五年,早就对女人没有感觉了,这辈子要娶妻也要娶个男人了。”
参军久了就掰弯你当天策府是直男收割机吗!
大天策府的将军们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躺着都中断魂刺啊!
现在怎么办,难道要自承是女人来摆脱狗男男的嫌疑么,呆咩垂头丧气地想。
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都是骗人的。
还有男人。
……好吧除了我和我哥。
李元朔拖着呆咩先行离开了。
走了很久,身边拥挤的游人都慢慢稀少起来。
呆咩不认路,只觉得走来走去头上都挂着黄橙橙的灯盏。
呆咩站住,李元朔回头看他,这是去哪?
李元朔道,“去我家。”
哈?
李元朔双眼微眯,俯下头来,“不是说去我家亲热吗?”
呆咩下意识往背后拔剑。
李元朔大笑,“骗你的。”
呆咩有冲动要捏住李元朔那无懈可击的笑脸往两边使劲!
李元朔笑够了,又恢复了初见面时温和无害的神情,“你看,你现在不是比见面的时候开朗多了,开心点了吗?”
没感觉开心,感觉想揍人。
这样想着,呆咩还是把剑插回了剑鞘。
“你等等。”
李元朔在街边买了些胡麻饼,分给呆咩。
“这家的胡麻饼是洛阳最好吃的,就是地方有点偏僻,你自己找肯定找不到。怎么样?”
呆咩两手握着饼啃哧啃哧地咬,不理他。
李元朔也不在意,微笑着又给了他一个。
两人在街边坐下来,看着人来人往,看着浅色的孔明灯在屋顶上飘远。
李元朔将饼掰成两半,有些怀念地道,“我小时候经常跑到这边买饼,我娘爱吃,我也爱吃。后来出去当兵,很久没吃了。”
呆咩嚼得慢了,他以为李元朔要说点什么,但是李元朔什么也没说。
李元朔将半块饼放到嘴里,吃得很慢。
过了一会,他说,“味道好像没怎么变。”
呆咩低着头吃他那份,少见的吃得吧嗒吧嗒响。
两人坐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
我要回家了。呆咩撑着脸。
李元朔想起来,“说了一晚上,还不知道你名字。”
呆咩偏过头,我名字很难听。
“总不至于叫‘阿猫阿狗’?”
还不如叫“阿猫阿狗”呢,呆咩站起身活动身体。
李元朔将呆咩送到城门口,两人便分手了。
若是朋友,本要说些下次你来洛阳,我再招待你之类的话,但是李元朔估计下次呆咩想起来来洛阳的时候,自己也已经回边关了。
于是便相互拱拱手,不做多言。
呆咩牵着马,一手提着灯笼,烛心已经烧完了。
回去纯阳,这一路上灯笼非颠破不可,呆咩有些踌躇。
远远瞧见田间一女童骑在牛背上,梳着两只小辫,横吹牧笛。呆咩脚下轻点,风动衣摆,几下就跃到那女童身边。
喏,送你。
呆咩将手中雕饰精美的灯笼交到她手中。
女童笑着问他,“大哥哥,灯笼上写着什么啊?”
女童不认字,呆咩也无法解释给她听,只得淡淡一笑,眼波流转,清若朗月。
世上竟有人这般好看,小小的女童有些看得呆了。
突然,眼前一花,女童面颊上触到一袭软软的风,再定睛时,那好看的大哥哥已经消失在风中。
相怜极目无疆地,曾落将军一阵中。
17
这年过年,风怜目未及赶上与弟弟过节,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元夕。
天寒地冻,华山的夜空干净而低垂,仿佛伸手便能抓到星子。
呆咩便伸手去抓,抓了个空。
风怜目坐在山石上,笑道,“喝醉了。”
呆咩把头挪到他哥腿上,抱着酒壶,砸吧砸吧嘴,把眼睛闭上了。
轻轻将手按在弟弟额头上,风怜目心中一片平和,江湖上的纷扰尘嚣都散去了。
“过年你又长了一岁,明年就要及冠了,好快啊。”
哥身上真暖和,呆咩搂着他哥的腰,将冻得有点凉的脸埋在他衣服里,束起的发被挤得凌乱。
风怜目索性帮他拆了发饰,散了长发,以手做梳,慢慢梳顺。
“小怜可以找媳妇了,咱家传宗接代可得靠你了。”
难啊。呆咩被梳理得舒服,哼哼了几声。不要叫我“小怜”。
这破名字活该一辈子找不到媳妇。
“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