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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还管不管自己当康熙朝八阿哥,他现在这般淡定,都可见他的心性。又想起公主所里迄今还闷闷不乐的四格格,忍不住说道:
“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先帝现在是四格格。我愁啊,四格格和你比起来还是胜利者,但都已经过了一年了,她还没看开,没几年她就该出嫁了,这副模样我能放心将她嫁去蒙古吗?”
“老四素来爱较真,当年还为着谣言写过《大义觉迷录》。我虽然看不过他,但也不得不说他做事是极为妥帖的,当然,运气更好!”夏子珏难得露出神的样子,从久远的记忆里回想当年的四阿哥胤禛,他当年恨得咬牙切齿,现在也能心气平和的评价他了。
“再能干又如何,他现在是个女子,自古以来除了武则天还没有女人登上过帝位的。他现在要学的是作为一个女子一个公主怎样活下去!”
“那么,你预备将四格格嫁给谁?”
“给福隆安吧!”反正胤祥喜欢胤禛,心愿得偿,想必也不介意自己的妻子天天冷着脸。不过这话是不能对夏子珏说的,怕他联想到胤禟,八爷和九爷的情分非同寻常。
“福隆安似乎是老十三吧,你倒是对她好!”夏子珏叹了一口气,“老十三向来迁就他,老四好福气!”
“傅恒的几个儿子都是极好的,福隆安本来就是乾隆看好的额驸人选!”傅恒家族人才辈出,没了皇后,没了嫡出的两位皇子,连大阿哥也没了,乾隆自然要用联姻的手段拉拢拉拢富察家。
四格格是一定要嫁的,哪怕是出嫁当个寡妇也比在家里变成老姑娘强,老大胤眩业牡乱丝ぶ鳎衷诨乖诨始冶鹪豪镂炎牛蛭俏醇薜模淙皇腔始腋窀瘢蝗烁业泵娼郎喔负跞魏纬『隙疾灰雒妗�
“四格格你安排得这样好,为什么又要将紫薇嫁给他他拉氏,是在讽刺紫薇出生不光彩吗?”夏子珏抬眼,看着乾隆,怒气升腾。
乾隆早就等着他来问了,当即就说道:“他他拉家虽然名声不好,但论身份地位,也配得上一个和硕格格!”
“当年的事都过去上百年了,这几代他他拉氏都规规矩矩,再说了,就是因为他家名声不好,所以也计较不得紫薇的身份,要待紫薇好之又好。你也不是不知道,紫薇的性子,完全不能胜任大家族主母,他他拉家人口简单,世交故旧也不多,嫁到他他拉家,对紫薇来说也不错了!”
“这些我都知道,但外人不会这么看,别人看到的是他他拉家这般名声,皇上为什么要下嫁一位和硕格格,怕是这位和硕格格哪里不好?”夏子珏冷哼一声。
“紫薇的婚事都已经定了,就在明年开春,封号是和硕和荣格格,嫁妆、仪仗比照和硕公主,还有萝芙堂,我按照你的意思将它给了紫薇当嫁妆。”乾隆见他脸上虽有不悦,但并没有很激烈的反对,也知道这事是过了。女方断没有无缘无故退亲的道理,莫说紫薇这桩亲事还是乾隆金口玉言,就更反对不得了,他他拉家的长子不错,乾隆算准了夏子珏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你要不要看看紫薇的嫁妆单子,看看还有什么要添的?”乾隆一边问一边给吴书来使眼色。
“皇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来了!”不想吴书来到了门口,就撞见太后和皇后相携而来。
“吴书来,听说皇上身子不适,可传了太医了,你怎么不在寝宫里服侍皇上?”太后一见吴书来,劈头盖脸的问。乾隆虽然时常闹些微服出游的事,但在宫里的时候对于上朝是从不懈怠的。
“回太后娘娘,皇上刚刚喝了药,现在正在休息。奴才正奉了皇上的命令,要去慈宁宫回禀太后,好叫太后娘娘不要担心!”
“好了,你也不要去了,哀家这就去看看皇上!”太后搭着皇后的手,匆匆往养心殿里走。
吴书来心里暗暗叫苦,这宫里皇上和夏爵爷这般模样在那里,可不能让太后娘娘看见了,但又不能让太后不见皇上,他只能在身后大声通报:
“太后娘娘到、皇后娘娘到!”
声音大得惊的太后停了下来,训斥道:“吴书来,这么大声音做什么,没的打扰了皇上休息!”一边又惊疑起来,这吴书来的模样,倒不像他说的皇上正在休息,她是皇上生母,带着皇后看望一下正生病睡觉的皇上,完全可以悄悄的来悄悄的回。
太后这样一想,越发觉得寝宫里有什么,脚下飞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寝宫门口,毫不迟疑的推开门。
75
皇帝的寝宫虽然富丽;却绝不是什么好藏人的地方,为了防刺客连树都砍掉的皇宫,到了皇帝的寝宫里自然也布置得让人可以一眼将整个寝宫一览无遗。
太后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回,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只有龙床上躺着一个人,听说皇帝病了,太后顿时为自己刚才怀疑自己儿子而感到羞愧,放轻了脚步走到龙床前,只见乾隆仰面躺在床上,脸上绯红,嘴唇泛白;神态憔悴,分明就是病的厉害了。
顿时心疼的厉害;见皇帝睁开眼睛欲要起身,忙拦住他:“快躺着吧,哀家听说皇上病了,和皇后来看看你。如何就病了,可是奴才们伺候的不好?”太后想到这一茬,顿时就瞪了吴书来一眼,“你们是怎么伺候的皇上,这天气变得快,也不知道为皇上添厚衣裳,换厚一点的被子?”
吴书来一路跟了进来,就担心太后和皇后在皇上寝宫里看见夏子珏,要知道他可是没给这位爷准备外衣,一个穿着寝衣的少年出现在皇上的寝宫里,哎哟,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太后娘娘的问责了,还有明天的早朝,那群御史肯定也准备了一大堆的奏折来劝谏皇上。
才刚刚扫视了寝宫一角,太后就悍然发火,他忙低下头,唯唯诺诺:“奴才知错,罪该万死!”倒是夏爵爷哪里去了,难道在床底下?
“哀家也不要你万死,既然知错,就该伺候好了皇上,让皇上早早养好了病,也好让哀家放心!”太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可你看看你这总管太监是怎么当的,皇上病了,寝宫里居然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吴书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忙磕头不迭,他哪是不想安排人伺候,他是怕凭白害了人性命啊,可现在太后娘娘怪罪下来,他也只能硬抗着,一个字都不能说。
“皇额娘,是儿臣让他们下去的,这许多人晃来晃去的,晃得朕心烦!”乾隆抿了抿唇,他现在感到自己身上不太舒服了,浑身跟团火似的在烧,看来真的病了。
和夏子珏一夜缠*绵,他临时改变主意,什么准备都没做,而夏子珏偏偏被他下了催情药,现在病了,怨不得别人。
“既然是皇上自己的意思,哀家也就不责怪你了,吴书来,以后可不能这样!”太后没打算将吴书来怎么样,乾隆一开口便不再纠缠了。
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乾隆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叫了御医了?喝了药了?”
皇后跟进来就没有说话,此时脸上也少不得露出焦急担忧来,站在太后身后盯着乾隆看。
“皇上今天看起来气色不好,人也没精神,皇额娘,还是再叫了御医来,问一问皇上的情况,才好叫皇额娘和我们放心!”眼睛不经意间看见了乾隆脖子上露出的红痕,皇后瞳孔遽然紧缩,这……这是吻痕!
之后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皇后都一概不记得了,乾隆脖子上那个吻痕不停的在她眼前闪过,这样的情*欲痕迹她太熟悉了,令妃总会装作不经意的在她面前显摆出来,可是,这样的痕迹居然出现在皇上身上?
皇后相信不会有女人敢在皇上身上留下痕迹,当年宠冠后宫的慧贤皇贵妃不敢,人人都说伉俪情深的孝贤皇后也不敢,至于在衣服下面有没有留下过,皇后不需要知道,她只要明白这样明显的痕迹现在的令妃也不敢留下就是了。
凤印在她手里,皇上昨夜如果临幸了宫妃甚至是宫女,她是一定会知道的,可是昨天皇上没有临幸任何一个女人,那么,这么新的吻痕是谁留下的?
“皇后发现了!”待两个女人走了,夏子珏才从房梁上跳下来。
“原来朕又被你耍了吗?”乾隆被子一拉,翻身将背对着他,“既然恢复了,如何不走?看朕的笑话,看朕这样自甘下贱你高兴了?”话一出口,他心里止不住一阵懊恼,这话说出来怎么这么像他那些嫔妃撒娇的口吻。
夏子珏摸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