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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贴着布告和奖状。房间被一个长长的柜台分割了,后面摆放着三张办公桌,一位戴着眼镜的红女人正抬头看着他们。
“伊莎贝拉,”她惊讶地说,“这位是?”
“阿不思·邓布利多。”阿不思温文尔雅地回答。
女人的目光迷茫了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是你,”她点点头,“瞧我的记性,你的课程和斯旺小姐一样,邓布利多先生,这是你的课程表,希望你能喜欢福克斯。不过你的头——”
阿不思瘦长的手指轻柔地搭在了纸片上。
“噢,噢,”女人茫然地喃喃,转移了话题,“是不是快上课了?两位,你们该走了。”
伊莎贝拉睁大了眼睛。
“我猜她也喜欢长头,”走出门的时候,阿不思笑眯眯地转过头,“贝拉,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给她喂了**药。”伊莎贝拉盯着他蓝的惊人的眼睛怀疑地说。
阿不思调皮地歪了歪脑袋。
福克斯是个小地方,传消息的度也相应的快的惊人。很快,新转学来的这对姐妹花——对不起,兄妹花(拜阿不思的长所赐),就成了这儿最热门的话题。
谣言中心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自助餐厅的角落,惬意地点了份意大利面,在打算享受之前顺着贝拉的视线看向另一个角落——
“哦,”他轻声说,“真意外。”
“什么?”贝拉盯着那群人问,但她似乎并不期待答案。“我刚刚听说他们是卡伦一家,那是爱德华·卡伦和艾美特·卡伦兄弟俩,还有罗莎莉·黑尔和贾斯帕·黑尔,刚刚离开的那个是爱丽丝·卡伦。很漂亮,我是说他们的外貌都很出色,不是吗?”
“显而易见。”阿不思柔声回应她,湛蓝色的目光冷淡的在卡伦一家身上逡巡着。
吸血鬼,五个。
什么时候吸血鬼也有混在人类当中群居的习惯了?
阿不思垂下视线,让魔杖在细长的指尖打了个转。
下午的课是生物课,班纳先生来回走动分着显微镜和一盒玻璃片,阿不思好奇地拨弄着它们,手指在玻璃片中灵活挑选着,像是在试图找到一个新鲜有趣的玩具。
“求你了,阿不思,让我来吧,”伊莎贝拉绝望地小声说,“你以前没见过它们吗?”
很不幸,是的。
魔法界最伟大的白巫师遗憾地放下新到手的麻瓜玻璃片,正打算开口请教,目光倏然射向门口。
迟到的爱德华·卡伦怔在原地惊讶的与他对视,两秒过后,阿不思率先移开了视线。
“你不喜欢爱德华?”伊莎贝拉问。这还是自见面以来她第一次看到阿不思这么尖锐的一面。
“也许。”阿不思淡淡地说,重新低下了头。
吸血鬼犹豫了一下,仍然朝他们这里走了过来,在经过阿不思的时候他突然浑身一颤。
“卡伦先生,”阿不思突然出声,他抬起了头,带着厌倦和审视的湛蓝目光自镜片后不带感情地注视着对方,魔杖稳稳地躺在他手心,“如果我是你,就会离她远点。”
爱德华退后了一步,漆黑的眼底满是谨慎和惊疑,肌腱绷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血管突兀的张弛着,就像是一头碰到了威胁的大型野兽。
“阿不思?”伊莎贝拉小心地开口,她似乎是被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吓着了。“我想爱德华并没有恶意,他只是……”
只剩下一个位置了,而那个位置恰好在贝拉的左侧。
爱德华缓缓顺着过道移动着,每一步都像是经过均匀计算,就在他即将到达终点的时候,他在贝拉身边猛然僵硬了。
伊莎贝拉只觉得一股大力拽着她踉跄倒在了里面的位置,等她好容易维持平衡,扭头就惊诧地撞见阿不思不知何时抽出了一根怪异的小木棒,正稳稳指着爱德华的胸膛。
爱德华微微弓身,敌意加狂暴的黑色视线紧盯着她——或者他们俩。
“我说过了,离她远点,”阿不思冷淡地说,惯常悦耳的嗓音近乎耳语,“不能自控的吸血鬼先生。”
电光火石之间爱德华震惊地眼神和阿不思不明意味的隐蔽动作交错而过,紧接着爱德华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筋骨似的软倒在了地上。
伊莎贝拉吓了一跳,直觉现在不是出声的好时候,她环顾四周,近乎恐惧地现周围的人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仍旧在做着各自的实验。
完全弄不明白生什么的吸血鬼先生几乎下意识的低吼出声,他竭力挣扎了一下,抬头就看到了正俯瞰着他的巫师的冷漠视线。
“卡伦先生身体不适,”他听到对方柔和地说,“班纳先生,我想他需要去一趟卫生室。”
3第三章(修)
福克斯高中灌木葱郁——换句话说,就连停车场的不远处都有一片茂密的小树林。
吸血鬼先生被拖进了这片小树林的最深处(漂浮咒,当然),被迫听着对方脚步不紧不慢地踩着枯叶,在以为自己要被杀人碎尸还顺带放把火烧掉之前,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
阿不思终于大慈悲地挥手把他放了下来,然后简直称得上柔和的顺手又扔了个力松劲泄过去。
于是刚恢复一点力气的爱德华毫无疑问的又回归了大地的怀抱。
“贝拉是个好女孩,”阿不思转了一圈魔杖,杖尖稳妥妥的对准了吸血鬼先生,神情温柔的令人惊叹,“卡伦先生,你觉得呢?”
“我并不——”爱德华咬牙切齿的试图聚集起一点力气,显然这只是徒劳。
他软趴趴的贴在枯叶当中,方方正正的脸戳在刚被雨淋过的新鲜泥土上,不再给人坚硬如铁的感觉,事实上如果要用一个准确的形容词来概括的话,一滩其实相当适合。
阿不思几乎要流露出怜悯的神情了。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爱德华恶狠狠地撇过头,像一头真正的熊一样恼火地咆哮出声:“邓布利多先生,如果你稍微有点常识的话就该知道卡伦一家在这一代是有名的素食吸血鬼!伊莎贝拉……我承认她的血液对我来说简直比海洛因还要诱人,但我绝不可能为了这种冲动和欲|望就毁了卡莱尔他们这么多年来的努力!我有在——试图——克制本能!”
“素食吸血鬼,”阿不思咀嚼着这个新词汇,杖尖微微挑起,透彻的湛蓝色眼底仍旧带着审视,“你们之间有协议?”
“和人类无关,但和狼人有。”爱德华承认,“我们不碰人类,从不。我可以誓我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现在可以把我解开了吗,也许是传说中的巫师先生?我认为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危险。”
“你刚刚在贝拉面前的行为可不能为你的行为佐证。”阿不思温和地反驳,但还是轻轻挥手解开了魔咒。并非自夸,以他的实力,完全不用担心吸血鬼会临时反悔暴起杀了他。
他现在开始明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了。
素食吸血鬼、狼人,黑暗三种族就差一个巫师了,不是吗?
也许他找了那么久的线索只是找错了方向,这里没有任何巫师的相关讯息只是因为它们被掩藏起来了,也许他借助吸血鬼的力量,得到一些别的消息……
“她是个例外,”魔咒解开的瞬间爱德华以最快的时间跳了起来,光整理好了皱巴成一团的衣服,警惕地后退一步盯着对面的人,紧盯着他解释,“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特别喜欢的酒,很不巧,她恰巧是我最喜欢的白兰地。我可以向你承诺我会竭尽全力的控制住,我并不愿意放弃现在的生活。”
“竭尽全力?”阿不思轻声重复。
“我会申请调课。”爱德华深深吸了口气,“下午的那节生物课,我会躲开她。我会尽我的全力哪怕是要退学,直到我确定我能控制住自己为止。”
他们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吸血鬼率先打破了沉默。
“现在能告诉我你是什么吗?你真的是巫师,不是其他的什么特殊种族?”爱德华疑惑地问,在得到肯定答案的同时他嗅了嗅高挺的鼻子,黑色的眼底最多的仍然是摇摆在畏惧和谨慎之间的怪异神情,“好吧,实话说,你的味道——”他迟疑了一下。
“很特别?”
阿不思颇有兴致的问,他猜测自己多半是蜂蜜酒味的。
但他没能等到对方的答案,这个偏僻而寂静的小树林在下一刻突然静谧极了,不光是普遍意义上的安静,而是一种出常识的寂静,甚至连间歇的鸟鸣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