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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黄药师一把掀开那‘箱子’上蒙着的黑布,随手扔在了地上。
这般,那‘箱子’的全貌便终于呈现了出来,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箱子,竟是一个高约半人,长不过一米半的小型笼子!
里面蜷缩着一个看起来刚刚成年的少年,黑色的碎发和着汗水贴在颊边,紧蹙着眉,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河蟹大军爬过……不河蟹不快乐TwT~~'
这些东西一齐加身,若是少年还能睡得安稳才算是怪事。
不过在黄药师掀开黑布的一刹那,少年还是醒了过来,微微眯起眼睛适应强光,接着便有些惊惧的缩了缩身子。然而下一秒他便意识到了自己刚刚条件性的畏缩软弱,有些不服输的瞪向黄药师,弥补刚刚自己的怯懦。
“呵。”黄药师被少年的这副样子逗得轻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不知名的流光,接着打开了笼子,一把抻出了少年的脑袋。
“唔……”少年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复又忍住不再出声。黄药师伸手逗趣般的揉了揉少年睡出了红印的脸颊,笑道:“莫言,你的名字?”
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般“嚯——”的瞠大了眼睛,然而黄药师可不管这些,只是捏了捏少年的脸颊,接着说道:“怎么,奇怪我是如何得知的?也是,谁能猜到代号为狂的莫家利剑,竟是莫家家主不成器的私生子。”他带着些爱抚般的轻柔少年的发顶,叹息般的说道,“莫家是给了你多大的好处,叫你到现在还不愿意出卖他们?”
莫言倔强的怒视着黄药师,伸出手来扒拉着他揉着自己脸颊的大手,然而却是徒劳。
黄药师被莫言这副倔强的小模样逗得再次笑出了声来,在莫言后面的按钮上轻按了一下,机械扫到黄药师的指纹,接着“咔哒!”一声分了开来。
“你替他们隐瞒,可惜他们却已经放弃了你。”黄药师低沉的嗓音响起,说出来的话却带走了莫言最后的希望,只见他“嚯——”的瞠大了眼睛,不相信的看向黄药师,然而继续诉说的男子并没有怜悯他,“不然你以为我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整个莫家,除了家主,还有谁知道你这个私生子就是那个狂?”
莫言缓慢的摇起头来,仿佛不相信他一直敬着爱着,为之卖命的父亲会放弃他背叛他,“不……父亲不会的……”
“嗤!他已经有了可以继承家业的优秀长子,你还有什么用途?不过没关系了,狂已经死了,莫言也被抹去了存在,现在的你没有了身份,唯一的作用,就是来满足我。”黄药师看见莫言明显动摇变得脆弱的表情,满意的低笑起来,接着一个用力,把莫言整个抻了出来。
'河蟹大军爬过……不河蟹不快乐TwT~~~'
……
清洗过后,莫言窝在被窝里懒懒的不想起来。
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脸颊,莫言白了一眼欺上身来的黄药师,大力抽开他玩弄着自己颊边碎发的大手,不怎么满意的说道:“不是说好了要玩角色扮演的吗,怎么你的身份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有我变成了什么莫家的私生子杀手,这不公平。”
黄药师噎了一下,心虚的移开了视线,确实,本以为莫言满足了之后就会忘记这件事的,没想到还是叫他反应了过来。黄药师抬手握拳,挡在嘴边假咳了几声,接着猛然低头吻向了还在说着话的莫言,堵住了他的唇,叫他再说不出话来。
……
我的阿言,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总算找到了你,你不知道没有你的那六十多年,我是怎么度过的。
还好,还好我终于再次找到了你。
我的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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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尹安然和饭饭一人扔了一个地雷~青蛙再次左拥右抱~一边么么一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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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砖——对青蛙的告白并附上乃们被封妃后想要的称号,朕会酌情考虑滴╭(╯3╰)╮
另言~朕才不承认后宫被皇后把持了捏~~
再有~~收藏一下伦家的专栏哟~
河蟹乃滚开~
以下放上室友的两只仓鼠宝宝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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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章(现70章)
襄阳城的李白饭庄里;白斐闷闷不乐的扒着白饭;脸都皱成了一团,才刚认识的好兄弟离开了不说;爹和师父也双双抛弃了他;然而这并不是最令他难过的,因为至少留在这里还能陪陪娘亲,生活的也算愉快;只是师父临走前交给他的任务恐怕是没办法完成了。白斐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已经独自在襄阳等了七天了;若是那个臭丫头真是朝着这个方向;爬也该爬来了;不可能到了现在还没到襄阳,要知道满城被他花银子指使的小乞丐们,一个好消息都没有带来过。
白斐兀自伤感,同样心情不爽的还有李莫愁,花花公子欧阳克的离开并没有在她的心底掀起一丝波澜,不过陆展元的告辞却叫她伤透了脑筋。
没错,陆展元痊愈了,内伤和毒素都清除干净,好的不能再好了,可也正是这一好,叫李莫愁发了愁,毕竟像陆展元这样听话的医疗道具实在是太少见了,她用的正顺手,却没想到人家要回陆家庄报平安了。
“李姑娘,陆某承蒙李姑娘搭救,万分感激,姑娘的情谊在下已经明了,只是婚姻之事本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陆某不能委屈了姑娘,待陆某回陆家庄禀明父亲,立刻回来迎娶姑娘。”陆展元一片深情的握住李莫愁的双手,丢下一颗重磅炸弹,便施施然的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所以说啊,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本姑娘有意于你的啊!
李莫愁风中凌乱的打了个哆嗦,郁卒的发现陆展元竟然已经走得没影了,叫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家伙,真的能听明白自己的解释吗?
好吧,李家姑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陆展元的又看又摸,外加治疗外伤之时的剥光衣服,早已在陆展元脆弱的小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当然,这并不能说名门之后的陆大侠还是个不知人事的雏,但换成是谁被一个绝世冰山大美女做这些事情,都是会自作多情一把的吧,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李白饭庄一片阴云密布,而快马加鞭赶往临安的莫言一行人便轻松的多。虽然刚刚接手了一件事关天下大事,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尚算简单,毕竟武功到达黄药师这般,出入皇宫不说如入无人之境,但留下拿走什么东西简直不要太简单。
所以这两人都没把这当一回事,尽职的车夫埋掉了岳陵山,插了一块木板刻上了‘爱国将领岳陵山之墓’,当然,这出自莫言之手。做完这些,两人便重新坐回马车,调转车头往临安赶去,大约是车夫的技艺实在超群,一路上车行的极快却又出奇的平稳,不出五日,两人便入了临安的境内。
和襄阳的感觉不同,临安要繁华柔美的多,踏近临安最好的一家客栈,嘱咐车夫看好行李,时间就已在不知不觉中临近黄昏。
“你这是做什么?”黄药师只是象征性的拿来暗色的束带束了束过于宽松的袖口,一抬眼却发现莫言已经脱得只剩下雪白的里衣,一时间十分不解。
“我们不是要夜探皇宫吗,怎么也要敬业些吧,你难道不做些改装?”一本正经的说完,莫言拿出一方黑色布巾,围在了颈边,那是打算今天晚上蒙脸用的。说这话,他手上动作不慢的伸向包袱,抽出了包袱底下裹着的一套黑衣,一个大力抖了开来,自顾自的穿了起来,“你就穿青衣去?”
“我不觉得这样会被发现,你体内二十多年的内力是作假的吗。”黄药师不能理解的看向莫言,“而且我更没有什么覆面的必要。”黄药师摸了摸腮边并不明显的面具接口痕迹,虽然莫言之前抗议了许久,他到底没有把这东西解下,现在看来果然排上了用场。
不过大概是他的眼神不够不够有穿透力,莫言在短暂的羡慕嫉妒后,仍旧老神在在的站在旁边,慢悠悠的换着衣服,颈边围着的面巾也依旧没有解开,相对于敷上那么一个不知材质的面具,他更喜欢系面巾穿夜行衣。好吧,其实真要说起来这并不算是夜行衣,也不过是普通的长衫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