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尝到。
要改变性格的确是很难的一件事,但是很多人,都是在守护对方的过程中学会了一丝一缕的温柔,就如同此刻艾伦口中所感到的微甜的醇厚,利威尔的举措,比牛奶本身更能安抚艾伦的疼痛,更何况无论是眼睛,心脏还是这具身体的全部,他都已全部献上。
“谢谢你兵长。”艾伦捧着杯子,望着在自己身边坐下的利威尔,却想要知晓,利威尔所谓的,不重要的过去,那绝对不是不重要,至少艾伦是这么想的,而只是利威尔不在意罢了。
卧室的油灯昏黄地光线把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木质的墙壁上。
“以前,兵长就住在这里吗?”艾伦问着利威尔,这里无论如何都不像普通人家可以居住的地方,然而即使家具的质量都不错,但也缺少贵族们所爱的繁华,那么利威尔原先的身份,和「父亲」的关系究竟是怎样呢?
“嗯,是的,你觉得很奇怪吧。”利威尔看着艾伦像动物一样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舐杯沿,心里隐隐地被触动了,然而他很快察觉,这不是艾伦的习惯,而只是他在留恋自己给他的礼物罢了。
“如果你想喝的话,以后我还会去买的。”中断了话题,利威尔凑近艾伦的脸,戳中了他小小的心事,让对方脸红起来,然而艾伦别过视线,坦诚的同时,却也有些小声“不,这种稀少的东西,还是不要乱买的好,如果是兵长给我的话,普通的水……我也会……珍惜的。”
“……”看着艾伦此刻脸红的样子,利威尔只好摸摸他的头,轻声说着“你这家伙还真是好养啊。”
“好养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是狗吗?”艾伦抬起眼看着利威尔此刻变得柔和的面容。
“是作为妻子很好养。”利威尔纠正道。
“又……又这样说了……”艾伦无措地低下头,其实很清楚,他这一生也许都无法和利威尔在大家面前宣誓,然而只要有两个人彼此之间的誓言就足够了。
一个在死之前,不分离的誓言,才像是真正的结合,而并不需要别人的祝福。
“继续告诉我吧。”刻意不让自己去联想更多,艾伦提醒着利威尔,打算重新刚才的话题。
“你知道有个词叫做「离宫」吗?”利威尔低声问着艾伦,而对方显然是一片茫然。
“离宫的含义就是重视血统的家族寄放血统不正的孩子的地方。”利威尔尽量概括地说着,显然是忽略了很多他不愿提起的细节。“这里就是雷斯家族的一个离宫。顶替你亲身父亲的人,则是突然离开家族的正统继承人。我想他大概是突然地发现了王室的秘密,便带着资料离开,在寻找安居地点的时候,喜欢上了你的卡桑吧。”
“嗯。”艾伦低下头去,杯子已经空了,甚至连边沿都被舔舐干净了,可是他却依然舍不得放下。“兵长是怎么看待他的?他……是一个好人吗?”
“好人的定义是什么?”利威尔看着艾伦,低声问着。“如果他伤害了你,那么他还是好人吗?”
“不,我直到现在都觉得,他的确是我父亲。”艾伦开口回答着。“和真正的父亲没有区别。就算我知道,亲生父亲的死也许和他脱不了关系,那时候亲生父亲突然能够买万花镜给我,大概是用了他所给的钱吧。”
“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究竟该如何去评价……”利威尔望着那双晴空色的眼眸,却突然轻叹着。“但是如果是为了你,我大概会和他一样不择手段吧。”
如果艾伦爱上的不是自己,他或许可以忍受,只会静静地看着,在看不下去的时候转身离去,然而他们已然相爱,却生离死别,他的疯狂大概不会亚于格里沙。
若是能够选择死亡,只希望能够是在同一个时刻,就仿佛殉情一样,把希望留给来生的再遇,尽管没有人知道,到底有没有来世,他无法看着艾伦离开,同时也不忍留下艾伦。
可是艾伦始终比自己年轻了近乎20年,如果是自然的生老病死,怕是自己总有一天会留下他。
“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做呢?”突然的问题让艾伦猛然愣住了,他凝望着利威尔,眼里全是苦痛,无论是谁,听到恋人这样开口,都会难以回答,因为根本就无法想象失去对方的世界,对自己究竟还有没有意义。爱恋上一个人的同时,自己的世界就移植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我……”艾伦望着利威尔的面容,然而在他下定决心说出来的时候,却被对方的吻所堵上,温热微湿的唇片柔软地贴上,惊讶地睁大眼眸,却又缓缓地闭上,慢慢地感触着对方,然后渐渐被压下,背靠着床,继续这个比往常更为持久与温柔的吻,艾伦的手终于松开,杯子掉下了床沿,滚落到一边。
没有丝毫往日的粗。暴,而是全心全意地去安抚对方突然感到的苦痛,就仿佛此刻的缠绵可以跨过生死的距离一样,许久许久之后,利威尔才放开他,俯视着艾伦,低低地开口。“我不许你,为了我而自我结束你的生命。你要活下去,就算我不在你的身边,也要活下去,看着我们付出一切去换取的世界究竟会变得怎样。”
“……是。”涣散的眼眸压低着,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却突然憎恨自己的年轻,伸出手,抱住利威尔的脖颈,艾伦扬起头,再度缩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今晚还能继续往下说吗?”看着想要吻自己,却中途迟疑的艾伦,利威尔低声问着,深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真切的渴求,而艾伦却望着利威尔,不知如何去拒绝,他现在对格里沙还是一知半解,话题也许还有很长,可是现在利威尔大概已经无心回答他了吧。
没有等到回应,就当做了默认,利威尔压制住抱着自己的少年,慢慢地从耳根开始细吻,当他用手捏着艾伦柔软而红透了的耳垂时,才听到艾伦无奈的抱怨。“兵长是每天定时要抱我吗?”
“不是定时,是每时每刻都想要,难道你不愿意?”利威尔去轻咬着艾伦的脖颈,让少年口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抬起下颚,绷直的身躯完全沦陷在利威尔所给予的感觉中。
关于格里沙的事,就被推迟到了第二天,利威尔才慢慢地讲述给艾伦,他们的过去,两人都背离了那个只有名誉空居财富的家族,无法换取灵魂的丰厚物质,如何成为梦想?
利威尔始终都记得最初的那一幕,他们的的确确是截然在两个世界的人,然而确很可能在追求相似的东西。
在祖父快要去世的时候被召回那个大宅,利威尔被迫上着小提琴的课程,私人老师很严肃,同时也是在看不起他,他拉琴的时候,简直像拿着锯子锯开木头一样,刺啦啦的声响,而那时还不叫格里沙的男人却拉得很好,那也是当然,他从小就被这样教育着。
这个封闭的国家中的贵族多半只学习玩乐的东西,音乐,舞蹈,下棋,品茶,然而男人却意外的相当有学识,是少见的身份高又有知识的人才,因此也刚刚成为了皇家研究会的骨干。
“小朋友,你的琴放的太低了。”他突然走近利威尔,用手抬高他架着的琴,一面说着。“像这样就好了。”
“小朋友?”利威尔皱起眉头,要知道他今年已经成年了。
“啊,抱歉,你看上去像是还没到发育期……”旁边的佣人悄声在男人耳边说了些什么,男人立刻道歉道,却让利威尔更为不爽,他什么意思,难道是缺根神经吗?
结果利威尔在这节小提琴课的当场就把价值不菲的小提琴砸碎在地上,立刻向外走,大门是关着的,他直接翻门而出,拦了马车回去,而所谓的离宫不过一间花田间的小屋,里面只安插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佣人,在老人去世,格里沙出走之后,利维尔彻底混入地下的世界。
而在那初次的见面之后,男人前来拜访利威尔,当然他是为了自己无心的失言而来赔罪,而他馈赠的东西也和别的贵族不同,是各种各样的书籍,从浅显易懂的寓言到深奥专业的解剖学,其中也包括那本古代遗留下来的,关于巨人的神话故事。
没有拒绝他的馈赠,可是利威尔不耐烦地问他“你送东西给我,能得到什么吗?”
“你以为人都是趋于利益的吗?”男人反问着。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像你这样的人是趋于利益而生的。”利威尔仰望着那个男人不屑地回应。
然而男人却开口说道“我打算离开这个家族,所谓的荣华富贵不过是一夜红楼之梦。”
虽然不知道红楼之梦是出于什么典故,利威尔却察觉他的用词不是很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