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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夜而已,今夜允许他自私地忘记这为了人类的自由而战的使命,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去体会所爱的人的温暖。
手指终于完全地嵌进其中,在其中揉弄着,的确是有不适的感触,但是甘软的疼在蔓延着,艾伦不自觉挺直了腰部。
离开的时候带出了少许无色透明的液体,盐水的气味也酝酿成了色。香,太过暧昧的场面让艾伦别过脸去,他已经大概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任何时候都要觉得羞。耻,心却被填满着。腰被轻微抬起的时候,他更用力地握紧了利维尔的手,紧紧地扣着,到了生痛的地步。
“啊……啊……”被进犯的时刻,那甘软的疼剧烈地顶上来,几乎快夺取所有的思考,冲破了压抑的喉咙溢出难耐的低吟,扣在对方腰间的腿僵直地向内侧用力,却无法合拢,绷直的脚尖随着接下来的动作而轻晃着。
望着此刻身下的少年那被绷带缠着的脸,利维尔低声承诺着,另一个誓言,让之前这伤害艾伦的残忍约定再也无法兑现的誓言。“一直……一直在一起吧……直到死。”
“是……啊啊……”回应着这执着的誓言,艾伦仿佛溺水一样,不知该如何呼吸,如何动作,唯有依附着利维尔,更深地感触着此刻的自己和对方。
明明是撕裂身体的行为,却觉得这是必然的,他必须接受利维尔的进犯,甚至主动去迎合,甚至甘之如饴,因为这是和特定的人才会有的行为,他也只愿意和利维尔兵长发生这样的事,让对方看到全部的自己,同时也看到没有其他人知晓的兵长。这样的交缠,大概是恋人才会做的事,那么,利维尔兵长是爱着自己的吗?自己可以这么相信吧?
眼泪涌出来,顺着发烫的脸颊下滑,却被利维尔轻轻地舔舐掉,再一次深吻着,舌滑进口腔,一点点掠夺着空气,全身都在感触着,被破坏的同时被填满。
利维尔的手松开了他的腰,艾伦的身体猛的沉下之后被向上压弯了角度,然后利维尔拉着他原本抓着床单的那只手,去触碰他们结合的部位。
“吶,艾伦,好好看着这里。”一面用低沉的声音说着,一面让此刻全身都在发颤的艾伦去接触他自身因为交合而被带出的,湿润而滚烫的花壁。
艾伦红着脸用泪眼向下望去,自己被折弯的两腿之间,楔入对方的周遭被带出了一圈薄弱的软壁,已经充血而变成深红,对应着利维尔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颜色,在昏黄的火光下,背德却又也因此有着禁果一般的魅色,他们就是这样连接在一起。
停滞了几秒之后,利维尔就在艾伦的凝视下,继续进犯着躺在身下絮乱了呼吸的他,直到初尝着这暧昧纠缠的少年猛的绷紧身体,释放的液体沾黏在艾伦的腹部和胸口,无论是接触着空气的皮肤还是凌乱的衣服。
停下来,想要退出,已经失去浑身力气的少年却用发颤的双腿交迭在他背后,握着他的手虚弱地请求道“呜……不……兵长还没有……”
利维尔看着那被几乎湿透了的眼眸,停不下喘息的少年微微张着口,脸已经通红,却还是那样认真地望着他。利维尔用手扶上那满是汗的脸,用已经沙哑的声音问着“身体真的不要紧?”
“嗯……我想被……兵长抱……”如果这样,能感受到被爱的话。
艾伦鼓起勇气,压低眼眸说出这样令自己羞愧的话语。
利维尔沉默了一下,深深地看着艾伦,然后低低地开口“抱紧我。”保持着连合的状态,用双手把少年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还未适应忽然改变的角度,就在重力的作用下,让那中心的器物楔入到了远比刚才要深的体内,仿佛顶到了内脏一样的剧痛。
“哇啊啊啊啊啊!”完全失去了压抑自己声音的余力,艾伦仰起头,却下意识用手从臂弯向上勾着,抓住利维尔身后的衣服。
就算是被这样毫无保留地贯。穿,也不愿逃离,紧紧攀附着,因为这些都是,所谓的证明,就算兵长不能爱他,也可以证明他是特别的。
为此无论多么疼痛也想要得到,双腿交迭在对方的身后,弯曲着脚尖无意识地挣扎着。“啊啊啊……”
——快要坏了啊。
彼此温热的呼吸不断交错着,利维尔就在不断的错合之间,低着头用牙齿咬着艾伦的胸前,留下红色的刻印,用双手钳制着少年过于纤细而柔韧的腰部,不断地将他整个身体抬起之后再深深地按下去,已经不是方才温柔的试水,而是为了止住自己喉咙里难耐的干渴的交合,动作全然霸道起来,虽然每一次都比之前深,却因为不断溢出的水而变得顺畅,少年被顶撞得支离破碎近乎哽咽的声音混在那让他羞耻的水泽声中,在利维尔耳畔不断响着。
利维尔明白这样的行径对身体状况不好又是初次的艾伦,负担太难忍受,却在对方喊着自己名字的时候,无法控制,只想更深更深地拥有。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呼唤我。
利维尔持续着掠。夺与进。犯,再度抬起那孩子的腰,在向下压的同时,用力顶上,那带着泣音的嗓音已经近乎嘶哑,而当自己挺入最深的地方,注入的时刻,艾伦却痉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声地弓起身体承受着全部。
结束之后利维尔就这样抱着已经失神的艾伦,对方依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无法平息地不断喘。息着,浑身的汗都在滑落,凌乱的被扯烂的衣服胡乱地挂在手臂上。
利维尔注视着,直到那仅余的右侧眼眸重新有了焦点。
头脑终于从空白中恢复,艾伦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两个人如此贴近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试探着问道“……这……这样的事……兵长只会……和我做吧?”
“当然。”利维尔望着怀里的孩子那被绷带包扎起来的面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还会做更多更多……”
短暂的停滞,利维尔看着少年的眼眸,这一夜,他不想再当英雄,用低沉而暗哑的声音把隐藏在假面后的话说出口——“因为我爱你,也只爱你。”
还未停下喘。息的少年怔怔地望着对方,那仅余的右眼不由自主睁大,可是晴空的颜色却逐渐沉淀,而另一种颜色仿佛在水里化开一样扩散来,在昏暗的灯火下,勉强能分辨出来,那是如同野兽一样的淡金色。
利维尔猛的愣住了,他们已经相遇过了,在十年前……那黄昏的街角。
破碎的万花镜,哭泣的小孩。
之所以认为艾伦不是十年前的那个孩子,只是因为那时在夕阳光辉下带着炫光的金色眼眸他是不可能看错,可是艾伦的眼眸却是如同晴空一样的颜色。
但是,现在却变得和那时一样,这恐怕才是原本的他吧。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艾伦证词中的父亲不就是……恐怕地下室的东西也是那个人带去的吧……
“兵长?”察觉到利维尔近乎诧异地盯着自己,艾伦虚弱地问着。
“不……没事……以后再说吧。”知道对方的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利维尔没有继续去探寻,他让艾伦重新躺在床上,然后拉上被子,再度亲吻着对方的唇片,渿L则止,低声说着“晚安”
明天会变得怎样,就等到了明天再思考,而当他们相拥的时刻,这个世界依然在转动,无论是敌人还是同伴都在这暗夜中奋斗,这是堵上性命和所有的一场浩大的战争。
“对不起,团长,这个新兵无论如何都要见你。”士兵很为难地对艾维尔团长说着,团长却点头示意让那个新兵进来。
“团长您好!我是阿明 阿诺德。”自我介绍的金发少年很标准地做着献出心脏的动作,无论如何他也要改变艾伦的处境。
既然遇见了,就不愿放手,也不会把所有希望寄予虚无的来世。
在黎明之前,夜比任何时候都要深,紧紧牵着手,在黑暗中相依,为此乞求夜能再长一点,而无法停下的时光却依然在前进着。
算如此,也不放弃,一直看到最后吧,无论结局。
(待续)
28、29
28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使者,有着漆黑的羽毛,在暗夜中发光的眼睛,悄然落在树枝上,俯视着遗落的身躯与残肢。
而经过怪物身体再次重回泥土的扭曲人形,有着苍蝇一样的大眼,细瘦的脸,仿佛惊叫一样张着的口,肢体缠绕着肢体无法区分。
不再作为人,而化作了泥土,滋养了柔嫩的花,花又再次落败,整个世界仿佛在有恒的循环着,如同一种永远。然而牺牲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