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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当年可是能摧毁一个国家的……红秘技•;百人操演!”
……
砂忍的病房里。
透进窗子的月光忽然隐去,没有开灯的病房愈发的晦暗起来。
毫无睡意的迪达拉撑着床头坐起,对跑过来要搀扶他的两名护士轻轻地摇了摇头。
天突然阴了么?
视线不经意间滑向窗外的天空。
“啊……!那是……”
再熟悉不过的查克拉线,翩舞如飞的红色傀儡。
——那个混蛋的术……
——他们打起来了么?!
他知道,以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气,一旦识破交换风影的那个迪达拉是冒牌货,动手一定是在所难免的……没想到,蝎竟然会动用数量如此之多的傀儡!
这只能说明,砂忍与木叶的救援小队也动用了相当极端的手段。
“……”
他抬眼看了看药剂所剩无几的吊瓶,不顾护士们的阻拦,猛地拔出埋在血管里的针头,另一只手按住手背上的棉签,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病房。
他的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蓝白格病号装,没有披火云袍,走廊上的过堂风一吹,身上就被打透了,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头还是有点晕,好在输液确实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他身体靠着墙壁稳定了一会儿,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便一路踉跄地走出了病房。
他花了好些时间才登上高高的土台阶,揉了揉发昏的头,撑着垛口向下张望。
月光已经重新照亮了砂忍村,远远地望去,方才那些遮天蔽日的红色傀儡,此刻大概只剩下四分之一还在拼死战斗,剩下的四分之三,有的像是被丢弃的红色花瓣七零八落地躺了一地,有的则像是被鲜血染红的尸山般高高地摞在一起。
蝎躲在一叠傀儡的残骸堆后面,晶亮的查克拉线从那叠红色的废墟后面探出来,像一张网一样笼着逐渐减少的赤色傀儡,身边的傀儡数量虽然在急剧少了,但傀儡们的动作灵活度却大幅度提高,所以最后十几个傀儡异常顽强地守在蝎匿身的废墟前,不让敌人越雷池一步。
再看砂忍和木叶这边,同样的不容乐观。卡卡西虚弱地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左眼,似乎消耗了很多的体力,鸣人和两个影分*身护在他的身前,其他的影分*身掩护着千代婆婆的白色傀儡、几名砂忍上忍以及小樱,前仆后继地冲向保护着蝎的傀儡群。
蝎就是再厉害,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况且砂忍的上忍与木叶救援队绝非泛泛之辈,眼看着砂忍与木叶的包围圈越缩越小……
“……!”
不好的感觉让迪达拉打了个冷战,他瞪大眼睛,想要越过遮挡着蝎的那堆残骸,看清楚蝎的情况。但所有的人和傀儡都集中在那堆残骸附近,斑驳的色块看得他眼花缭乱,他甩了甩头,想要努力辨认出混乱的战况中,双方究竟谁占上风。
潜意识里,竟是希望蝎不要有事。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包围着傀儡残骸的人群倏地散开,堆在蝎面前的那座红色的傀儡山像是散了架子似的七零八落地滚了一地。
在最后一具红色傀儡僵直地躺倒在地面上的时候,迪达拉听到蝎那有着金属般质感的清冷声线——
“你们……可真是多管闲事……”
“你们口口声声地说,我是在玩弄他……但……”
“我已经很久都感觉不到疼痛了,有时想要回味一下这样的感觉……就只好尝试着将疼痛给予他人……”
“我想从他们痛苦的表情中,看到生命存在的意义……”
“不过现在看起来,我似乎是错了……”
“用这样的方式去喜欢一个人……好像只会让对方更痛苦……”
蝎站在一地赤红的中央,胸口安置内核的位置上,赫然插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刀,嫣红的血迹沿着他微笑的唇角汩汩而下。
“这下……我可真的要死了呢……”
“你们谁……帮忙转告一下那个可怜的家伙……”
“就跟他说……”
“……我很爱他。”
正文 番外:余温未冷,痛觉残留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10月9日,0:00。急疯传:风影夺还篇正式完结~【撒花~】
下一卷应该是天地桥了吧。嗯,兄弟战神马的不远了!【握拳】
我仿佛好像隐约似乎看到了平坑的曙光哦耶!!!【亢奋握拳】
本章继续囧雷狗血,带好避雷针再进!
丢首BGM,《螺旋》——
从度娘那里扒来的应景的歌词翻译——
螺旋
私の何処かで
【在我身上某处】
何かが消え失せ
【有什么即将消失】
サビついた怒りを
【锈蚀的愤怒】
手放そうとしてる
【准备从手中放逐】
私は鸟になり
【我将变成鸟儿】
雑踏(ざっとう)を飞んでゆく
【飞越熙攘而去】
迷いは羽根になり
【迷惑将变成翅膀】
全てを振り切っていく
【摆脱一切飞去】
Life
【生命】
My life
【我的生命】
My fragile life
【我脆弱的生命】
やっと気付いたの
【终于发现到了】
この腕が伸びて
【这双臂伸展出去】
枝(えだ)や茎(くき)になり
【成为枝干】
贵方を忘れる事で
【因为忘却你的事】
天にまで届く
【让它伸展至天堂】
人ごみの中で
【流逝的节奏】
洗(あら)い流したリズム
【抓着我双脚的某人】
そっとすり抜けて
【悄悄与之擦身而过】
私は鸟になり
【我将变成鸟儿】
雑踏を飞んでゆく
【飞越熙攘而去】
迷いは羽根になり
【迷惑将变成翅膀】
全てを振り切ってゆく
【摆脱一切飞去】
Life
【生命】
My life
【我的生命】
My fragile life
【我脆弱的生命】
やっと気付いたの
【终于发现到了】
Life
【生命】
My life
【我的生命】
My precious life
【我宝贵的生命】
やっと手に入れたの
【终于到手了】 艺术家都是疯子,说出这句话的人,也许并非怀着一种扭曲的嫉妒心态。因为比起常人来,艺术家往往有一套独树一帜的美学理念,为了贯彻这个理念,他们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正是这种异乎寻常的执着与狂热,才使得他们在那些随波逐流人云亦云的常人眼中,显得如此的不可理喻且不可救药。
决定将自己改装成傀儡的那一天,蝎就已经做好了被旁人当成一个疯子的觉悟。其实这种觉悟对于他而言不算什么,他的眼里只有傀儡人偶。旁人的赞誉和唾弃也好,嫉妒或鄙夷也罢,都不能阻止他对这门绝学的热衷。
转瞬即逝的美是毫无价值的,唯有永不腐朽的美才是亘古隽永的——这是赤砂之蝎一直以来坚持的艺术观。
变成傀儡之身的最初,蝎一度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艺术,将自己亲手变成了符合自己艺术观的艺术品。他省去了吃饭喝水等等这些日常琐事的时间,剥除了因天气冷热变化对身体造成的影响,去做危险的任务时也不必担心再被敌人投毒或是物理攻击,只要不伤及他的内核,他就是不可战胜的——用来替补的傀儡要多少就有多少,根本不需担心。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里,破绽越少的人,就越难以战胜。
如果『晓』组织的首领佩恩没有提出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周游忍界计划,那么蝎大概还在过着操纵傀儡杀人拿赏金的杀手生活吧。
不知从何时起,佩恩首领那双标志性的紫色蚊香眼忽然变换成柔和的咖啡色,佩恩的目标也随着这双眼睛的改变而发生了变化:原来一心要以暴制暴,称霸忍界从而实现绝对统治下的和平的佩恩,如今却一心扑在忍界的名山大川、山色湖光上。『晓』也从一个恐怖组织转型成了人畜无害的徒步旅行团。
蝎这个『晓』组织里的元老级杀手,就这么失了业,从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