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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扇夫妇通过多日观察,一致认为自家小儿子的青春期和叛逆期一同到来了。于是两口子内心十分荡漾地预谋着对佐助少年进行一顿什么青春期启蒙X教育之类的谈话,后来两人悲催地意识到:当年全靠着不良网站和黄色小广告获得X知识的他们,只能把还是一个纯良正太的佐助少年教坏,而不可能将其引导到正途……
团扇夫妇快要郁结到极致了,佐助少年的低气压却随着卒业考试的到来渐渐有所缓和。当佐助拿到镌刻木之叶忍者标志的护额与年组第一的卒业成绩报告单的时候,他身上的低气压终于收敛到周围无辜人士不可感知的范围内。
……
话说这一天,是佐助期待已久的毕业生说明会,所有的忍者学校毕业生都要戴上扶额出席此会。佐助很早就到了会场,挑了个靠窗子的位置,将两只胳膊肘抵在桌面上,扣着手想心事。
说是心事,也不过是跟自家尼桑有关的事情。
——终于毕业了……
——我现在也是一名忍者了。
——宇智波鼬,从今往后,我决不允许你再小看我……
“……?”
佐助少年回过神的时候,吃惊地发现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正极不友善地瞪着自己——当年与自己合作过舞台剧的万年吊车尾漩涡鸣人同学,此时蹲在桌子上,几乎与他鼻尖贴鼻尖地对视着。桌子周围围着一大群义愤填膺状的女生,为首的两人,是一直让他感到很头疼很没辙很无语的小樱和井野——因为她们一看到自己就会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地吵起来。
——这是怎么回……什么?!
鸣人的脸忽然间放大了好多,他意识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可是想躲又来不及了……
教室里一片死寂。
少顷,一阵要掀翻房盖儿的怒吼呈井喷之势此起彼伏——
“啊啊啊——!!!佐助君的初吻——!!!鸣人你这家伙——!!!”
鸣人狼狈地跳下课桌,满教室的抱头鼠窜:“这是意外啊,意外!!!”
趁着一屋子的女生追杀鸣人的功夫,佐助少年一溜烟儿冲进就近水房,打开水龙头拼命地漱起口来:“咳咳……”
——可恶!为什么每次想到鼬那家伙,身边就会发生倒霉事?
——好吧,还好这不是初吻,不然……
佐助关掉水龙头,抬起头,怨气冲天地看着镜子里面眉头深锁的自己。
于是他想起一个比他和鸣人之间的乌龙吻更为杯具的事实——他初吻的对象……是鼬。而且就在前不久,他还梦见鼬将他压在床上,吻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鼬不顾他的推拒,对他做了好多过分的事情,最可恶的是不知他是脑子秀逗了还是理智短路了,在梦里居然用那种软软的声音一个劲地喊着“哥哥”……
“混蛋!!!”
他一拳挥下去将镜子里那张越来越像鼬的脸砸了个稀巴烂。
——我没有哥哥……宇智波鼬不是我的哥哥……
——他就是个混蛋!!!
……
“只要一想与鼬有关的任何事情,就会倒霉”仿佛真的成了佐助少年的特殊体质,这不,他打碎一面镜子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到教室,正听到伊鲁卡老师点到自己的名字——
“……以及宇智波佐助。接下来是第八班,日向雏田……”
佐助刚想问伊鲁卡自己和谁一组,就听见小樱雀跃的欢呼和鸣人颓废的哀叹——
“太棒了!”
“和佐助一组啊……”
“……”
不是冤家不聚头……该说竟然,还是该说果然和他们一组呢?
佐助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心里又开始不遗余力地诅咒起自家兄长来:
——会和他们分到一组——全都是你的错!!!
……
抱怨也好,不甘也罢,分组结果已经下来了,宇智波佐助从此属于第七班,与漩涡鸣人和春野樱一同行动的事实已然铁板钉钉,不容更改。佐助少年除了接受它,别无选择。分组当日的下午,便是各个班与带队的上忍老师见面的时间。
现在,佐助、鸣人、小樱三人在一间空教室里坐等他们的上忍老师,根据约定好的时间,他们的这位老师已经迟到5分钟。佐助依然保持着上午那个双肘支桌,双手相扣的造型;鸣人则不安分地东窜窜,西窜窜,嘀咕着“板擦在哪里?我要惩罚迟到的家伙!”;小樱在屡次企图与佐助搭讪而未果的情况下,悻悻地拿起一个外壳精致的厚本子开始逐页翻看。
小樱翻阅本子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她的手停在某一页上,眼睛偷偷地瞥向佐助,又瞟向本子,瞥一眼佐助,再返回本子,如此反复多次,难免让佐助介意起来——
“这是……?!”
佐助瞄了一眼,发现那一页上面赫然印着披散着头发,侧卧在布艺沙发上的鼬,鼬闭着眼,睫羽低垂,一手支着头,另一手垂于体侧,身上盖着火云袍,似乎在假寐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慵懒而随意,却又不经意间流露出那种成熟优雅的韵味——那种明显不同于自己刻意装出来的沉静和淡漠,让他既嫉妒得发疯,又不得不暗自折服……
“啊!抱歉!”小樱惊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解释道,“这是我妈妈买的那套『晓』组织出浴写真集里收录的各成员睡姿大集合……”小樱见佐助的眼睛仍盯着写真集,便殷勤地将写真集递到他手里,“……这几页都是鼬前辈的……那个,你要看看吗,佐助君?”
佐助的脸色在自己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变得格外难看:“不必了,我对他没有兴趣。”
“呃……是么,抱、抱歉呐。”
宇智波家的事情,小樱或多或少也听说了一些,却始终搞不清楚鼬出走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嘛,反正那些事都无关紧要,她对鼬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一起排练舞台剧时,礼貌地接待他们,对佐助宠溺有加的那位人民的好兄长上,从那以后,她就一直在纠结着向佐走还是向鼬走的问题,这么多年来都没纠结出一个答案(……)。
但她知道,自从鼬离开之后,“鼬”这个名字,对于佐助来说,就是一个不能碰的雷区,谁要是跟他提起“鼬前辈如何如何”,轻则被低气压笼罩,重则写轮眼+豪火球+各种忍具同时伺候……今天她是看鼬前辈的睡颜看得太荡漾了,竟然不小心踩了佐助的雷区。
好在这时,一旁寻觅黑板擦未遂的鸣人凑了过来,僵硬的气氛才出现了缓和的趋势——
“诶?是汤之国出浴照写真集耶!小樱,有没有小南姐的,我好想看小南姐的哎!”
小樱下意识地将写真集往怀里收了收,啧啧嘴道:“你们男生啊,就知道小南姐小南姐的……我才不给你看!”
“哎……拜托了啊,小樱,你最好了!”
鸣人蹲下身,两只手扒着桌檐,一双海蓝色的眼睛闪起小狗一样的可怜目光。
“不行的啦……”
小樱很是犹豫——其实她并不是很排斥给鸣人看小南的出浴写真,好东西就是要大家一起共享嘛……但是啊,她实在很担心一旁的佐助在看到小南的出浴写真之后的反应,毕竟身为『晓』组织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小南,可以说是全忍界老中青少年男性的梦想啊!
“……”
佐助看着两人僵持不下,心里暗想真是无聊,潜意识里又回顾起鼬的那张出浴照……
“小樱……你放心啦,我对小南姐只是仰慕,”鸣人见小樱仍不太情愿的样子,不免补充道,“没有别的意思啦……你不要误会我哦!”
小樱头疼地说:“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南姐……唉,我好想看小南姐……佐助,你难道就不想看么?”
小樱不肯让步,鸣人只得把希望寄托在佐助身上——佐助虽是命运的宿敌,但这种时候为达目的,稍微利用一下也未尝不可吧……
“……”
佐助正好回忆到鼬那头湿漉漉的长发,面颊不自觉地飘上了红晕。
这时,一颗银毛蓬乱的脑袋忽然挤进了他们三人的间隙中,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