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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鼬走了之后,佐助便以“将来一定要让那混蛋哥哥后悔”为目标,展开了一系列的深刻反省和刻苦修行,在身心磨砺取得部分阶段性的成果时,他也曾设想过再度和鼬相逢的情景,并暗下决心,当鼬再度出现时,他一定要以一副比鼬更成熟、更理智、更强大的姿态站在鼬的面前,以回击鼬那封信上的谬误。
然而现在,鼬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了,他才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其实,他根本就没做好与鼬再度会面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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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Act32。大少归乡(中)
因为缺乏心理准备,导致鼬的影分*身刚出现的一分钟之内,佐助一直处于一种手足无措的状态。那双单勾玉的写轮眼眨也不眨,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对面的人,甚至连墨黑色的勾玉都一动不动。
——宇、宇智波鼬……?!
——不对,这似乎只是他的影分*身……
——可恶,他好像比以前更高了……
——我明明也长高了这么多,怎么还和他差着一大截……
——该死,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我愚蠢的弟弟啊……”
鼬竭力克制自己的嘴角不要上翘得太厉害,大步朝佐助走去。
“……!”
看着那个比两年之前又高出了整整一头的人凑近自己,佐助这才回过神来,随着鼬的走近,鼬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收入他的眼中——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定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和懦弱吧?【雾很大】
“宇智波鼬——!”
“嗖嗖嗖——”
说时迟那时快,三把手里剑首当其冲,接下来各种忍具轮番上阵。
“当当当——!”
鼬抽出一支苦无,手腕翻转,好整以暇地将它们一一挡开。
佐助翩身从半空中跃下,单掌撑地向后滑出一丈左右,开始飞快地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下一秒,冲天的火光撞在迎面袭来的水壁上。“哧”的一声,熊熊燃烧的火焰化作缕缕黑烟打着卷儿盘旋升空,翻着浪花的水壁在马上要打到佐助身上的时候,精准地落回南贺川的河水中。
“……!”
佐助倒吸一口凉气。
——他什么时候用的水遁?
——我竟然没看见他结印……
佐助旋即认识到:自己的单勾玉写轮眼无论如何也拼不过鼬的三勾玉,比忍术自己更是毫无胜算,索性放弃了忍术攻击,再度拽出一大把手里剑,他飞身跃起,从八个不同的方位掷向鼬的各个要害之处。
鼬还是一支苦无以不变应万变。
佐助的忍具包很快就见了底,他握着最后一支苦无,喊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语气词,像一只愤怒的狮子,就这么笔直地冲了上去。
接下来他便得到一个非常重要的经验教训:失去理智的攻击不但不会得手,反而会让对方有机可乘——鼬的手里,自始至终都是那唯一的一支苦无,鼬安静地立于原地,好像根本就没有要躲开的意思。这让佐助甚至产生了一种受到侮辱的感觉,怒火也一路飙升。在他的苦无眼看要碰到鼬的火云袍时,他忽然失去了攻击目标。
“……?!”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也清醒了一些。
——糟了!
“锵!”一声脆响,最后的苦无被唯一的苦无挑得飞出足有两丈,“咚”的一声落入水中。
“……啊!”
佐助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感到一只手扣住了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麻利地反剪了他的双臂。
就这样,团扇家二少爷的第一次袭兄计划以失败告终。被这个事实打击得不轻的二少爷,差点忘了要挣扎,半晌,他才胡乱扭动着身体,没好气地朝身后的人喊道——
“宇智波鼬,放开我!你这混……”
“佐助,叫我哥哥。”
左耳一热,佐助感到鼬的气息贴着耳廓擦过,扣着他肩膀的那只手也威胁似的微微施加了些力气。
“……哼!”佐助执拗地回过头,几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瞪视着鼬,“我不会再喊你‘哥’了,我没有哥哥!”
他喊出这句话,南贺川的堤坝忽然之间就寂静了,静得满世界都是那不大不小的落雨声。
佐助没料到会冷场,他以为鼬会不甘示弱地放狠话,心里头还在犯愁:如果鼬真的放了狠话,他到底要怎么应对——要知道,鼬虽然话少,一旦开口,杀伤力却极大,从小到大跟鼬拌嘴吵架或是他故意找茬,输的气的被欺负到哭的从来都是他。
所以,鼬现在一句话都不说,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鼬的表情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但佐助分辨不出鼬此时的情绪到底是怎样的——鼬的表情似乎比过去更内敛了。
佐助忽然觉得伤感起来。
两年不见而已,他的哥哥比他更高了,比他更强大了,也比他更沉稳了。
——总之……我们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没什么可比性而言。
——真是奇怪啊,了解到这个事实,竟不觉得有多么泄气,只是有些难过罢了。
——哥,什么时候……我才能追上你的脚步,不再是那个只会给你添麻烦的笨蛋呢?
……
佐助胡思乱想着,眼神里的敌意和怒意不知不觉间消了大半。
这时,鼬徐徐撤回扣着他肩膀的那只手,转而摘下自己的斗笠。
悬在斗笠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
佐助不解地望着鼬,猜不透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然后,那顶大得可以遮住佐助身体的斗笠,就盖在了他的头上,为他挡住了湿冷的雨滴。
“佐助,别……”
鼬似乎还要跟他说什么,但身体却忽然垮了下去,幻化成一大群嘶叫飞散的乌鸦——投射在乌鸦上的查克拉已然用尽,影分*身自动解除了。
佐助头上的斗笠也变成了被雨水打湿、颓然下坠的黑色羽毛。
“……”
佐助仰起头,让羽毛和雨水顺着他的额头一齐掉落下来,凉丝丝的雨水流经眼眶的时候,在他的脸颊上拖出两条长长的水痕,看上去就像哭了一样。
很显然,鼬给他斗笠,是为了不让他淋雨。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去用“为了测试你的器量”这个滑稽可笑的标准,去衡量鼬的所作所为。
——哥,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
——“佐助,别……”怎样?
——是“别会错意”?
——是“别以为我是在关心你,这也只是为了测量你的器量”?
——还是……?
当当当——正确答案是:佐助,别着凉了。
『晓』组织下榻的临时据点的厨房里。鼬大厨淡淡地瞥了一眼往厨房里倒腾海产品的鬼鲛,鬼鲛瞬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结了一层霜(……)。
鼬桑心情不好……鬼鲛敏锐地意识到这点,快速撤离了厨房——『晓』组织里没有一个人敢冒犯鼬大厨,这可是组织里唯一的厨子,得罪了他,『晓』组织就只能重新回到最初那茹毛饮血的艰辛岁月——继续吃活的海产品继续喝西北风(……),要知道,连佩恩老大和长门boss都要敬畏鼬大厨三分啊……
鬼鲛离开之后,鼬开始专心地纠结起方才通过影分*身与佐助会面的事情来:
『我不会再喊你‘哥’了,我没有哥哥!』
——被佐助讨厌了……
——而且……
而且为什么还没等他把最重要的一句话说出来,投射在乌鸦身上的查克拉就耗尽了?!
更糟糕的是,他的影分*身一解除,特地扣在佐助头上为之挡雨的斗笠也没了……
按照佐助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乖乖回家的,说不定又抱着膝盖蹲在那座栈桥上,眼神茫然地望着水面发呆……
——他一定会感冒的,弄不好还会发烧……那孩子的身体本来就不如我好……
他急三火四地走出厨房,在外面寻觅了一大圈——今天,乌鸦们像是约好了去集体穿越似的,全都没了影。
鼬无功而返。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偷懒,多用点查克拉投在乌鸦身上不就好了……这是何等的失态!
关键时刻,影分*身真是一点也靠不住!
【所以说,只要本体不出现,剧情就不会向前发展啊口胡!】
鼬越想越担心,越担心就越是纠结,厨房里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