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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有人对你说谎】
展昭忍俊不禁,抬手抱住白玉堂,然后往上凑了凑,轻轻地亲吻着白玉堂的湿润的眼睛。先是轻轻地碰着,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去舔了一下白玉堂的眼皮。
那种被羽毛搔了一下的感觉让白玉堂挤了挤眼睛,但这却让展昭忽然间玩性大开,如同在玩儿打地鼠一般,白玉堂越挤眼睛,他就舔的越欢。
“猫儿!”
白玉堂叫了一声,展昭稍微收敛,满眼笑意地看着白玉堂。
而白玉堂原本皱起来的眉头也慢慢地松开了,怀里的身体十分的真实,但他却有些害怕——害怕下一秒自己用力抱住的身体就会变成一缕白烟,只留给自己无边的寒意和黑暗。
“……没有下次了。”白玉堂的声音里又带着鼻音了,“展昭,我告诉你,我警告你……我正式警告你,没有下次了——我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我也是。”展昭看着白玉堂的眼睛,以同样的认真,说道,“我不会再让你陷入那样的险境中。”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白玉堂有些暴躁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有多痛苦?!我真的以为你——”
白玉堂说不下去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再次充满了泪水。
“我也是。”
许久后,展昭才说道,“我也和你同样的痛苦。”
“我跟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能告诉说出我的秘密了,那我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展昭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所以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
白玉堂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绷得紧紧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展昭。
“上一世……对于我来说的上一世,”展昭说道,“你为了救我,死在了我的怀里,然后我也没逃过那样的命运。可是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个鲜活你的……白玉堂,你知道吗?上天待我不薄,他给了我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白玉堂,再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真的……很开心。”
“……”
“所以,”展昭摸着白玉堂的脸,温声说道,“如果涉险的人是我,你也会做和我一样的事情,不是吗?”
白玉堂静静地听着展昭向他详细地讲述着上一世的事情,等到展昭说完了,他也只是沉默着,没有半分回应。
……
长久的沉默后。
“太没用了。”白玉堂突然说道。
展昭一愣。
“上一世的我,太没用了。”白玉堂撅着嘴说道,“竟然没有保护好你,真是太没用了!”
“玉堂……”
一瞬间,展昭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击中了一样,白玉堂的话如同一张密集而结实的金网,将他的心轻柔地包裹住,然后一点一点地融进了他的心里,和他成为一体。
“猫儿,”白玉堂说道,“我不管你上一世经历了什么,我只要你知道,你是我白玉堂最爱的人,你是我白玉堂愿意拼尽性命去保护的人——所以不论何时,都不要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知道吗?”
展昭轻笑一声,道:“真巧,我也是。”
白玉堂终于露出了出事后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几乎照亮了展昭的整个世界。
展昭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吻住了白玉堂的双唇,用这种亲密的行为向对方诉说着自己心中的情与爱。白玉堂自然也不甘示弱,展昭吻他,他就吻的更深;展昭抱他,他就抱得更紧;展昭爱他……他就爱的更多。
从一开始,这段感情中主动的人就是白玉堂。但是现在,白玉堂发现展昭对自己的感情似乎还要比自己对他要深刻的多,这让白玉堂感到不爽。展昭是他心中最爱之人,是他不管怎么爱都觉得爱不够的人,怎么能让展昭爱他比他爱展昭要多?
所以白玉堂要给展昭更多的爱,加倍的爱,但即便是这样,白玉堂还犹嫌不够。他要让这份爱长长久久地继续下去,他不会给任何人打断这份爱的机会……即使是阎王,也不行。
……
整个夜晚,展昭和白玉堂都躺在床上,亲密地讲着些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感觉来了,就用亲吻来表达自己的爱,用抚摸来传递自己的情。但即便是这样,两人也都没有去跨过最后的那条界限——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虽然展昭的伤口奇迹般地愈合了,但是从他身体里流出去的血确实实打实的,就算感觉再多,此时的展昭也有些有心无力。但白玉堂就不一样了,山珍海味就抱在怀里,可以看可以亲甚至可以摸,但就是不能吃……
一开始还可以,他太担心展昭了,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但时间久了,白玉堂就觉得自己有些心猿意马了。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含笑吻住了他。白玉堂先是一愣,但随即也狠狠地吻了回去。
两人默契地什么也没说,也默契地把应该做的都做了。
反正整个房间已经乱成了这幅样子,明天一早必然是要大清理一番。
……
一整夜,两人都没有去管襄阳王的事情,一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去顾忌别人了,二则是因为他们相信包大人,以包大人的能力,要是连拖上一天都不行,那也不可能当上开封府的府尹。
亲密的时间永远是短的,白玉堂觉得自己心里的话连一小半儿都没说完呢,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就照了进来。
“能不能继续‘生病’?”白玉堂问展昭,“反正你也确实在生病。”
“那也要让襄阳王看一眼。”展昭笑道,“起来吧,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呢。”
白玉堂撅嘴:“你是我的,干嘛要让那个老匹夫看!”
“不要闹。”展昭笑着摸了摸白玉堂的头。
“哼,那个老匹夫。”白玉堂咬牙,眼里泛着杀意,道,“我早晚要让他死在我手里!”
展昭看着白玉堂没有说话,事实上他对襄阳王也是这个想法。他一点都没忘,上辈子的白玉堂,就是死在襄阳王的手里的!
深仇大恨,谁跟襄阳王没有呢?
“不过话说回来,”白玉堂突然凑到了展昭的旁边,挤着眼睛笑道,“昨天晚上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给我说‘一切以大局为重’呢。”
“如果我那时真的那么说了,你会怎么样?”展昭问。
白玉堂的脸色阴沉了一下,片刻后,不情不愿地说道:“你让我以大局为重,我能不从吗?我向来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而且那个何九不是说了吗,我是天生的‘惧内’。”
“是惧夫才对。”展昭纠正道。
“惧内。”
“惧夫。”
“惧内!”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你是惧什么?”
“……惧夫。”白玉堂委委屈屈地说道。
☆、第27章 起床
“惧夫”的白玉堂一脸纠结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皱着鼻子走到昨晚公孙策让人抬进来的那桶洗澡水旁边,简单地用凉水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从展昭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常服换上。
白玉堂道:“猫儿,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让人送桶水到别的房间,然后一起过去吧,你这里太乱了。”
“没关系,”展昭也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没事了。”
“不行!”白玉堂浓眉一立,严厉地说道,“你现在身子太弱了,不能跑来跑去的!”
展昭直接忽视了白玉堂的严厉,径自去衣柜里拿衣服。
他昨天穿的衣服已经被剪成了一条一条的,所以现在虽然没有洗澡,但也只能找一件新衣服穿上。
“走吧。”展昭又顺手给自己和白玉堂拿了两套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虚弱。”
说着,展昭就要伸手打开门,然后……
啪——
房门刚刚被打开一条细缝儿,就被一只手给狠狠地拍上了。
展昭一皱眉,转头看白玉堂,原本以为白玉堂是为自己能不能出去这件事闹脾气,但没想到的是,出现在展昭眼前的白玉堂……竟然是一脸的贱笑。
“猫儿啊,”白玉堂“嘿嘿嘿”地笑着,声音拖的很长,显然是在努力组织措辞,“你看外面这么冷,你出去着凉了该怎么办?”
【叮——有人对你说谎】
……又说谎?
展昭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和白玉堂认识这么久,对方什么样的反应他没见过?如今这个表情……
展昭沉吟一秒,沉声问道:“白玉堂,你昨晚做了什么?”
白玉堂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