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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他便想起白玉堂经常挂在嘴上的一句口头禅:“真是见鬼了!”
《Summer》音乐突然响起,惊得展昭一愣一愣的,扒拉了半天,从枕头下面找到手机,犹豫了一下,接听,果然是那个人懒洋洋的声音,那里面还有着他独一无二的傲气。
“喂,是我!”
嗯,鼻音不是那么明显了,感冒应该不严重吧。
“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急了。
他可以保证,白玉堂绝对不是那种可以安安静静坐着看完一场电影的人,“没有。”不是刻意的要冷淡,只是不自觉地就带出了这种口气。
电话里默了默,随即,展昭把电话拿得远了点,可以想象白玉堂暴跳如雷的场面,很华丽也很暴力。
“姓展的,别给我阴腔怪调的,五爷我既然做了,自然会对你负责,你甩什么脸子!”
展昭心火上攻,气急,什么做了?什么负责?白玉堂,你以为八点档的电视剧台词很好玩儿么?
等不来展昭的应答,白玉堂默了片刻,问:“你为什么要给林琦辩护?”
展昭皱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淡着声音回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可她是凶手!”白玉堂孩子气的抢白。
“任何一个犯罪嫌疑人都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力,你应该学过吧。”展昭针锋相对的回击。
“那好,委托你的人是谁,谁有那么大的面子让一个病怏怏的律师出面?就为了一个Ji女?”白玉堂完全是出于泄愤的心态在说话。
展昭深呼吸,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白玉堂用这种质问的口气说话,生硬的开口顶回去:“白玉堂,我不是你的讯问对象!”
白玉堂一怔,他反应会不会太强烈了?自己不过是问几个问题而已,难道他心里真的有鬼?白玉堂觉得自己很、难过,心里很别扭,淡定,要淡定,白玉堂缓了口气,按耐着装好性:“展昭,昨晚我们有过约法三章的吧,我们应该可以坦诚相待的,你说了好的。”
展昭脸一红,咬着牙道:“白玉堂,我警告你,不许再提昨晚的事!”
白玉堂彻底恼了,对着手机嚷:“昨晚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啊?不就是亲你一下,你至于么?警告?警告有个屁用!我还就提昨晚了,昨晚我就是想亲你了,你怎么着吧!亲一下能掉块肉还是怎么了?你看你小肚鸡肠的记到现在,展昭,告诉你,你爱不爱听都是这句话!我看上你了!” 一气儿吼完,握电话,扔!
电话砸在墙上,弹出,落地,七零八落。
一脚踹飞碍眼的凳子,臭猫病猫三脚猫,又被他绕开了!白玉堂心里依旧不痛快,收拾了收拾想去一楼训练室泄泄愤,一拉门,就见孟雨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送给14和初见两只
这算不算那啥呢?
笑嘻嘻的飘过~~
73
展昭握着手机,又羞又恼,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两只猫耳朵简直要烧起来,电话挂断有一会儿了,他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我就是想亲你了,你怎么着吧!”
“我看上你了!”
拳用力攥紧,身体里的那些倦意被白玉堂刚才的话驱得一点痕迹也无。
我看上你了!
我看上你了……
用力掀开毯子,展昭恼火地想冲到白玉堂面前狠狠地给他一拳,不,两拳,却又猛地顿住动作,狠狠捶了几下腿,该死!该死!!该死!!!
什么叫就是想亲了?那是亲一下吗?那个神经病知道亲和吻的区别么?什么叫看上了?他当自己是什么?白玉堂,你个神经病!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连带着疲惫不堪的双眼也疼得厉害,展昭仰倒下去,揉着眼睛,深呼吸,要平心静气,为了个神经病没必要,平心静气……
可是他脑袋里止不住的回忆这个神经病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这个神经病脾气大得离谱人又没有耐心粗枝大叶毛毛躁躁目中无人眼高于顶霸道无礼……
可是记忆里除了昨晚的尴尬和今天的不爽,他留给自己的全都是阳光灿烂的笑容,明媚的好像这世界无时无刻不是晴天。
事实是他并不讨厌他,即便是昨晚他的无礼让自己尴尬的不行,他依旧没有厌烦的感觉,他依旧很欣赏他,甚至很留恋他带来的阳光明媚的感觉。
这才是最要命的……
“我看上你了!”
白玉堂气急败坏的语气里,仿佛是急于宣告他的所有权,不可一世张扬无礼容不得半点置疑……
展昭抚额呻吟,白玉堂,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白玉堂惊世骇俗的表白被孟雨一字不差的给听到了,所以这俩人正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半晌,白玉堂不耐烦的拿指节扣扣门框:“小孟师姐,麻烦让条路!”
孟雨木然的移出个空来,白玉堂拨拉着头发迈出房间,孟雨呓语一般叫住他:“小白师弟。”
回头:“什么事?”
“展昭,他可是个男的。”孟雨脸刷地红了。
白玉堂一愣,凤目猛地一狭,红了脸冷着声音恼道:“你偷听我电话?”说着扯着孟雨进了办公室,摔门!
孟雨默默地注视着他,白玉堂只抱着手臂,靠坐在桌上,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半晌孟雨憋不住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剑眉一挑,逼人的光华便从那张扬不羁的表情中散发出来,白玉堂似笑非笑的勾弄着唇角,道:“是真的,怎么了?”
秀气的柳眉一收,孟雨咬住嘴唇,瞪圆了一双杏目,犹豫着问:“你怎么能对他,不是,我是说,你们都是男的,你们,那、那他对你呢?”孟雨承认相较于这异于正常的表白,她更关心的是展昭的态度。
白玉堂不易觉察的撇了下嘴,他对我?脸上的伤条件反射的疼,“哼”了一声,闷声道:“这好像是个人隐私吧!”
孟雨脸一红,低下头看着地面,喃喃道:“你想没想过别人知道了怎么办?”
白玉堂横眉一声笑,理直气壮:“知道就知道了,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害怕这些?”
孟雨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白玉堂,抬头瞪了他半晌,还是无语。这还真是个不考虑后果的行为啊!
白玉堂却渐渐走了神,他是男的怎么了?方才激动之下说出的话这会儿才有点回过味儿来,原来是因为喜欢他啊,所以总喜欢往他那里去,总是不知不觉的被他影响,忍不住笑了声,看上他了?对,就是看上他了!
白少伸了个懒腰,一脸的责任重大:“他那个人腹黑狡猾表里不一,身体不好又爱逞能,一把子年纪了还没个女朋友,一看就是情商为零生活经验为零的典型剩男嘛!我就做做好事,为消除社会隐患,勉强收了他了!”笑嘻嘻的插诨打科,俊脸上的淡淡红晕却泄露了心事。
明明是很严重的事情,但怎么被这个小师弟搞得这么有喜感呢?说不出是恼怒还是无奈,孟雨心里唯一能被自己用语言来表会的感觉就是酸,酸的她很委屈。
狠狠丢给白玉堂一个大白眼,孟雨溜出办公室,躲进洗手间,小心翼翼的问自己:孟雨,你是不是还存了那份心思?
没有,她只当他是蓝颜知己,是好朋友,从大三开学伊始,好朋友,知己,仅此而已。
孟雨轻笑,那时候怎么就那么傻呢?他说做朋友就做朋友,他说做知己就做知己。
年轻的时候哪里知道,心被锁久了,是会死的。
展昭,有些东西,你知道过么?
展昭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白芸生那个混世小魔王在他身上撒泼打滚玩了个昏天暗地都没弄醒他,白锦堂眼看着大大师兄脸色濒黑,揪住自家儿就闪。
倒是王老不紧不慢的开了口,让芸生留下,他们该干嘛干嘛去,芸生对这位老爷爷的印象好得立马翻着翻儿的往上涨,扑在展昭身上继续肆虐,王老无可奈何的提留着小孩儿衣服后领管教:“叔叔在睡觉,要乖,不要吵。”
芸生委屈的瘪瘪嘴,坐在一旁盯着展昭看,顺便问王老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问题,诸如“大哥哥为什么要在睡觉?”“大哥哥还要睡多久?”“大哥哥睡觉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梦话?”“大哥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