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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上的困境,江华不是第一次遇到,只是这一次,没有了赵爵力挺,更重要的是,哈里森落网,这背后一环扣一环,难保不牵扯到自己,一旦被警方找上门,那就麻烦大了,要不怎么说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呢。
吴强烦躁的绕着办公室溜了一圈儿,突然窜到桌后,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拿出一沓东西来,不知紧张还是激动,抖着手翻出一本护照来,对,走!实在不行了,一走了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就在这个当口,吴强手机突然催命似的响了起来,惊得吴强跳起来,盯着手机看了两三秒,才突然醒悟似的接起来,电话里是张华兴奋的动静:“雷郁都的闺女说实话了,东西在雷郁都老家,就在南郊凤林村!”
吴强如同陷入泥淖的心瞬间被淋了一桶清水,顺透多了,紧着声的吩咐:“赶紧,你亲自去一趟,务必把东西拿到手,有那个东西在,走到哪儿我都能东山再起!”
“走?”张华疑惑了,问:“我就两天没在公司,出什么事了?”
“哈里森被抓了,我看赵爵靠不住了。”吴强说起这件事,就不由自主的叹气。
“哈里森被抓和赵爵有什么关系?赵市长后台不是很硬么!”张华不以为然。
“你傻了你!哈里森是和叶舒一块儿被抓的,叶舒是赵爵的亲信,你觉得赵爵能逃得过去么!”吴强恨不得揪住他耳朵吼。
张华于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红口白牙的能顶什么用,没有证据,警方就算怀疑到我们也办不了!”
“那俩个小东西准备怎么处理?”吴强压着声音问。
“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冰天雪地的,估计等白玉堂找到他小侄子,也早就冻成冰棍了。”张华阴笑着回答。
吴强点着头,一手摩挲着额头,挫了挫牙,问:“你今天找展昭什么事?”
“找他?”张华的声音满是嫌恶,即便他不在跟前,吴强也能想象得出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我巴不得这辈子别见他那张脸,我找他干什么!”张华气哼哼的发泄不耐。
“你们不是定好了么?”吴强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可能!”张华一顿,也意识到了什么:“他说的?他进我办公室了?”
“我X!”吴强忍不住骂了声,按耐着火气吩咐:“你快去拿东西,亲自去!”不等张华再说什么便挂断电话,原地转了几圈,狠狠骂了句:“真他娘的!”便摔门而出。
真是打雀的被雀啄瞎了眼,防了又防,没想到还是没防住,吴强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张华办公室,来到办公桌后,一看主机,吴强还抱有侥幸心理,摁开显示屏,当前页面正是近年来张华所做的各项交易记录。狠狠砸了桌子一拳,吴强沉了沉心,又给张华去了个电话,让他吩咐下去一些暗中的手段买卖都停下,销毁证据要紧。
张华心存疑虑:“就这么都不要了?那姓展的不可能是警方的人吧。”
吴强也有些犹豫,是啊,以他对展昭的跟踪了解,他的确和警方没有什么瓜葛,就为了这个毁掉自己半个基业代价未免太大,吴强用力揪着头发想了想,道:“那就先停下,把人弄回来再作打算。”还有几句话在吴强嘴里转了个圈又咽了下去,莫名的预感,让他觉得有必要着手准备离开了。
吴强的车和司机在视线里出现的时候,展昭正好删掉刚刚发出的信息,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的时候,手指触到那个小玩意,展昭会心的笑了笑,把东西握进手心,风依旧很大,偌大的雪片扑打在脸上,除了冰凉的触感,竟也有些微的痛感,凉飕飕的,让低热的身体暂时觉得舒服,展昭不由得放慢了步子。
司机正在打电话,说话间还不时的瞟着这边,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展昭仅仅眯了下眼,并没有看清司机脸上的表情,走到近前,只是淡笑着点了点头,便上了车,耳边是司机匆匆忙忙一句:“我明白了。”待他挂上电话,发动了车,才低声说了句:“回公司吧,免得吴总用车。”
司机模模糊糊应了一声,车悄然驶离越发寂静的小巷。
路灯被风吹的有些摇晃,投下的光晕也在雪地上荡漾着,大约十几分钟后,方才的车辙几乎被新落的雪掩盖殆尽,有一辆车在巷口停下,凌乱的脚印延伸到巷子里。
包拯正在白玉堂家里现场坐镇,白家已经从刚才的混乱中平静下来,白老爷子下午面会展辉很成功,心情正好,小墉绞尽脑汁想把老爷子拦在外面,反而让这个精明的老头子起了疑心,脸色一沉,小墉也没有了办法,硬着头皮送老爷子回来,结果一进家门就见了一屋子警察,等弄清楚发生什么事,老爷子身体本就不好,直接就送医院急救了。
沙发上,白锦堂和肖潇紧紧靠在一起,白锦堂一脸忧色,却还要不断安慰着低啜的妻子,包拯站在落地窗旁看着窗户外面洋洋洒洒的大学,一张黑脸堪比夜色,如果不能找到白芸生,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还忙着牵制江华的白玉堂。手机“嘀嘀嘀”响了起来,包拯垂首看着短信,脸色骤变,大步走向门口,一面招呼着王朝:“你们留在这里,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多和小白联系着。”
白锦堂和肖潇显然被包拯吓住了,猛地站了起来,包拯眼风瞥过他们的脸色,缓了缓口气道:“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们的人留在这里,你们放心。”说完,便匆匆离开,留下王朝等人面面相觑,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好言抚慰白锦堂夫妇。
“公孙,小展出事了!”包拯异常沉重的声音夹杂着焦虑,让公孙策直接从桌子后面蹦了起来。
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公孙策问:“他联系你了?”
“他用了那个的联系点。”包拯的回答让公孙策的心猛地一沉,这个点只有在他有极重要事情情况又万分危急的时候才能启用,一直以来,他都庆幸那个点从来没有被用过,可现在……
“小白知道么?”公孙策突然想到这个和展昭安危似乎一点也不着边的问题。
包拯一怔,随口答道:“他怎么能知道?这会儿他忙着金陵和白芸生的事呢吧。”
公孙策“哦”了一声,静了一会儿,问:“你在路上?”
“对,我这就过去。”被公孙策刚才那么一问,包拯觉得有些愧对白玉堂似的。
“用我过去么?”公孙策不免担忧,那个联系点用上了,难保不出别的意外。
“不用,有小马呢,放心吧!”包拯顿了顿,道:“试着联系小展吧,如果可能,让他立即撤出来!”
“明白!”公孙策握着电话的手不由得用上了力,但愿来得及。
展昭觉察出情况不对,是在车子行驶至城郊结合部的时候,从前挡风玻璃看出去,除了前大灯照到的地方有点光亮,能看见肆虐飞舞着雪花,其余全是乌压压一片墨黑,间或在遥远的地方有那么一抹朦胧的光源,也被车灯一晃,消失不见,也许因为下雪路不好走,车开得并不快,展昭微眯起眼,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司机的神色,恰逢司机也通过同样的渠道观察过来,沉静的眸子倏闪而过一道犀利,展昭轻轻叹了声,问:“这是去哪里?”
司机干咽了下,模棱两可的应付着:“到了你就知道了。”
包拯突然站住,抬臂拦住身边的马汉,马汉疑惑的扭头看过来,就见包拯蹲下,轻轻拨拉着地面上的一层浮雪,几个凌乱的脚印隐约出现,端详了一会儿包拯从随手带着包里掏出枪,轻轻打开保险,马汉一时凛然,也从怀里拿出枪,包拯站起身,口气平淡地有些像是在授课:“进去的脚印是五双,出来只有两双,2:3,我们两把枪,勉强算是势均力敌!”说着站起身要继续往里走。
马汉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道:“队长,我觉得咱们还是叫支援对!他们暗,我们明,危险。”
包拯冷而犀利的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马汉华丽丽的打了个寒战,很久没见支队长身上爆发出这种狼性了,可不管您老人家以前怎么厉害,您老人家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冲锋陷阵了好吧,万一您老人家出个什么意外,那事情大发了……
马汉这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包拯扔下句:“这时候给政委打电话刚好来得及收拾现场!”便绕过他往巷子里走去。
马汉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