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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的目光冷冷的一转,有如冰刃一般把僵立在门口的张华钉在那里,却是带着笑意回应吴强:“吴总还敢用我?”
“若是被你这初生牛犊给唬住了,我吴某人在道上就没有混下去的必要了!”吴强大笑,道:“展昭,你明里温润如一块璞玉,似是极易掌握之人,实质上却是个刺猬,拿手里就得被扎,我就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我留着你的刺,让你替我去扎别人!”
“荣幸之至!”展昭转回目光,笑容回暖:“我想要的,也希望吴总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杀死了多少脑细胞熬出了多少白头发才挤出这么点东西来啊。。。
话说,还是没有小白,就让小展警官再强势一点吧~~~
看到攒了很多评论没有回复,等明天一并回复,谢谢各位~~
142(更完)
凌晨,整个世界都在沉睡。
慢慢拧开卧室的门,蹑手蹑脚闪进屋,回身又把门轻轻关上,所有的动作轻柔得没有任何声音。
床上的人蜷缩在被子里,蓬乱的头发半掩在软软的被子里,让他看起来极像一只蜷成一团睡觉的懒猫,如果不是瞥见他睡梦里依旧纠结的眉心,还真以为这是只货真价实的猫呢。
几不可闻的叹息在耳边响起,湿热柔滑的东西印在眉上,温暖的手伸进被子里一下下揉着僵硬的后背,展昭轻“哼”了一声,随着手心在后背的游走渐渐放松了身体,长长的睫羽颤抖着,眼睛眯开一条缝隙,朦胧懵然的目光从眼前的黑暗缓缓滑了一圈,翻过身往旁边的热源蹭了蹭,就势握住被子里的那只手,满足的抿起一个安心的笑容,闭上眼继续睡。
“傻猫!”忍不住低笑出声,又立即噤了声,紧张的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一脸偷了腥的小样儿,才放心地偷偷咧开嘴,俯下身,轻轻啄着那雕刻着笑容的嘴唇。
“我摊牌了……”低低的声音喑哑,带着睡梦中的朦胧。
落空到一旁的嘴撇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像弹簧一般从床上弹了一起来,好不容易压下惊叫的冲动,看着床上那人依旧摆着慵懒的睡姿,看似睡得不亦乐乎,仿佛刚才只是他的呓语一般。
见鬼了!重新爬上床,趴在一旁,对着他蓬乱的头发轻轻吹着气,目光一错,就被他睡意朦胧的眼神给定住了神,不由得咧嘴“嘿嘿”傻笑两声:“弄醒你啦。”
“我和吴强摊牌了。”展昭又闭上眼,侧身面对着他,又要把自己蜷起来,又被人先一步抱住,低低的责骂在头顶砸下来:“什么习惯?这样后背不是更疼!”
“嗯。”轻轻点着头,展昭把头窝进他肩窝,下一秒又被人暴力的扒拉开,不情愿的眯起眼,蹙眉对着视线里那张模糊的脸表示不满。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摊牌?你嫌你命大了?”难为他七窍生烟的时候还记得压着声音。
嗯,这么狰狞,展昭模糊的想着,从被窝里伸出胳膊,一巴掌顶在那张脸上:“难看!”
难看????
展昭!!!!
怒急,上手扒拉着这只懒猫的眼皮:“睡睡睡!你给我说清楚,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突然摊牌了?”
扯被子蒙头,展昭往下缩了缩,闷声道:“吴强信我了,不用几天就该让我替他做事,到时候就有机会抓他小辫子了。”
“他没把你怎么样?”还是紧张兮兮的抓住不放。
“没有。”展昭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脖子,除了脖子上有点淤青,转移话题:“你怎么样?”
“挺好,就凭小爷我经商的天赋,要摆平江华,那还不是小意思!”臭屁的某人立即被扯走注意力。
被子里的某猫得意的抿嘴乐,随即露出毛茸茸的脑袋,问:“头呢?伤口还疼么?感冒好了没?”
“好了好了好了!”连说了三个“好了”表示不耐:“你以为我是面捏的啊!都好了!”
好了就好,展昭默默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吴强老奸巨猾,如果硬要找他的弱点,张华算一个吧。”
“所以你就把自己彻底摆出去了?”
“留了点底。”展昭狡黠的笑笑:“还不至于傻到告诉他们我是警察。”
“你以为你聪明!”恨恨地推了他脑袋一下,又用力把他拥在胸前,用力深呼吸几下,才哑声道:“猫儿,你一个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逞能,你要是敢掉根毛,我就拆了你骨头!”
“好。”
一如既往的应答,没有让他感觉到心安,相反的,他心里被越来越多的恐慌占据,可是,他不敢把这些说出口,他不是个迷信的人,这个时候却偏执的觉得这种糟糕的感觉说出来,也许会成真的。低喃着爱人的名字,火热的舌撬开他的唇,与里面那似是期待已久的舌交缠着,不想分开。
喘息着推开对方,展昭克制着自己的冲动,手抚上心口,感受着那里不规律的跳动,抱歉的看着白玉堂脸上正在竭力熄灭的欲望,好一会儿,低声道:“别再来了,玉堂,保不齐哪天被吴强发现。”
白玉堂点着头,手掌覆住他心口上的手,俯身耳语:“猫儿,这个案子结了就辞职吧。”
“……”
“咱好好调养身体,等病好了,你想干什么都成,好不好?”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展昭从他的手掌下抽出手,转了脸,留给白玉堂一团乱糟糟的头发。
难得好性的盯着他出了会儿神,听他呼吸渐渐平稳,才在他脖颈上种下一个吻,说了声:“猫儿,别忘了,我们许过生死的。”顿了顿,才低声道:“我走了。”
说完,就像来时一样,消无声息的,白玉堂又从这个家消失,如果不是身体里还有余火未熄,如果不是脖颈处还存留着他唇上的温热,展昭真的以为刚才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早晨的报纸摆上桌,展昭便知道了白玉堂那臭屁的得意来自哪里。
难得的露了本性,展昭正慵懒抱着杯子半趴在桌上,和睡意做最后抗争,就听到对面正在看报纸的展辉叹了声:“这个白玉堂真是睚眦必报啊!”
猫耳朵立即支楞起来,水汽弥漫的眼睛也瞪得圆圆的,似乎要穿过报纸看到里面的内容。
“这才一天而已,金陵股价跌得够难看了!”
展昭不解的翻着眼,不一会儿,恍然大悟,却又拧起眉头,直起身问:“这样虽然让江华损失不小,可那些散户岂不吃大亏了?”
展辉从报纸上头瞥了一眼过去,不是和人家闹翻了么?怎么听到和他有关的事还这么上心?哼!小样儿!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这就是商场上的无情了!不过以金陵上市价来算,白玉堂已经放低限度了,这时候金陵如果能坚持到最后,股民的损失也只是暂时的。”
展昭默默的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摆上无敌无害的笑容,叫了声:“大哥。”
“说!”展辉白了他一眼,这么狗腿的表情一定没好事。
瞬间收了笑容,正襟危坐道:“大哥,你记得我那个女伴么?”
“化成灰我都记得!”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都闹上报纸头条了,我能不记得?
“咳!”展昭尴尬的红着脸道:“她被江华辞了。”
“嗯,所以呢?”展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能不能让她进荆楚?”展昭抓了抓有些烫手的耳朵,可怜兮兮的摆上认错的表情,我错了还不行么?老大,您能别这么阴腔怪调的么?
“哦,你在外面惹得风流债就得荆楚给你买账?”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展辉心说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你老哥也是有脾气的!
彻底变成红皮猫的展昭讷讷的叫了声:“大哥……”就愁眉苦脸起来,总不能和他说,小女秘是被他和白玉堂演戏给无辜牵连了吧。
展辉不给面子的“哼”了一声,把报纸拍在桌上,吃饭!彻底无视某只纠结的小猫。
展昭偷偷撇嘴,拿起油条咬了口,没滋没味的嚼了几下,又恹恹地放下手中油条,展辉瞪他:“你吃猫食呢!这就饱了?”
“嗯。”打着呵欠起身,展昭没精打采的说了声:“大哥慢慢吃,我换衣服上班了。”
“回来再吃点!你昨晚打狼去了?”展辉继续瞪眼。
“真没胃口。”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一摇三晃地回了自己屋。
展辉担心的摇摇头,又看了眼几乎没动的早餐,对刚坐下的韩阳说了声:“以后早饭还是吃点清淡的吧,走的时候记得拿盒牛奶。”
“放心吧,老板。”
“大哥,那个……”换好衣服的展昭倚着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