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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她爹啊,将来可不能公报私仇!
孙清微抬了下巴,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一年多,他不是一年多以前那个当着庞局的面撂挑子的毛头小子了,孙清心一横,沉声道:“你有不满可以去投诉,”话音一顿,目光移到罗汉身上,几乎是咬着牙道:“罗汉你涉嫌侮辱诽谤,跟我们走一趟!”说完手一挥,身后的人便上前抓人。
白玉堂错前一步,挡在罗汉身前,冷声道:“证据?”
孙清转过脸,不耐烦的看着白玉堂道:“白玉堂,你弄清楚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身份在这儿指手画脚?证据?证据也不是给你看的,带走!”
白玉堂闪电一般擒住第一个上前要推开自己的人,眉峰高耸,声声冷笑:“靠!五爷我不出手,就当我是好欺负的了?”
“放手!”
“放手!听见没?”
喝声响作一团,听得白玉堂烦躁异常,不待他们动手,白玉堂一推一搡,那人便摔了出去,不是旁边的人扶得及时铁定能摔个嘴啃泥。
丁兆蕙看着白玉堂像是要吃亏的样儿,才要收了手机出去,就听见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凝神去看白玉堂,那家伙眼神明显有些松懈,看来是来救兵了。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先前那个被白玉堂摔出去的警察出人意料的行动迅速,扑过来便要擒住白玉堂,白玉堂本来就烧得有些顶不住了,心神一松,没料想这人还有这么一招,一个踉跄跌倒,伴着一声“砰”,脑袋里的脑浆啥的似乎是翻了个个儿,额角的剧痛让他晕了又晕。
靠,阴沟里翻船了!
白玉堂原本就晕乎乎的脑袋这会儿直接罢了工,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一股温热顺着脸颊流下。迷迷瞪瞪的抹了一下额头,唔,红色的?
红色的!
爷爷的!
扶着地翻身起来,晃晃悠悠的稳了稳神,目光努力聚起焦来,显然所有人都被这突来的变故震得有点懵,白玉堂从一干傻头傻脑的表情里发现罪魁祸首,咧开嘴笑了笑,被脸上的血迹一衬,没牛α怂褂行┟擅傻哪源缌业奶弁创吹氖撬布涞那迕鳎子裉靡桓黾狡凵砩锨埃筛纱啻嗟囊桓龌匦崽撸歉龅姑勾叩木头闪顺鋈ァ�
王朝和张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俩人不约而同的顿了顿步子,互相看了一眼,这一腿,真TMD的漂亮!
下一秒,白玉堂就被孙清的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飞出去的那位捂着屁股往起里爬,嘴里还骂着什么。
王朝和张龙赶紧过去分开诸人,王朝一面还和孙清打着哈哈:“孙大,你看大家都不是不认识,这么的可就不好了,怎么说以前都是同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动手也就算了,都有个言语不和的时候,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么,但手底下也得有个数啊,你看看这,这都见红了,小白,你没事吧!”
张龙扶着白玉堂,正担心着,听王朝白话完了,差点没憋住笑,好家伙,几句话,能把人噎死。
孙清脸上真和开了染坊似的,红红白白青青黑黑的,好看至极,支队的人怎么来了?
——————————————我是罗里啰嗦的更新线———————————————
韩阳不得不强制某个坐立不安了几个小时的家伙休息,他印象里这个展家老三一直是个温温吞吞沉得住气的人,跟着他回B市这么久了,第一次看他如此失常,这两个人真的是那种关系?不是年轻人玩玩?
展昭又一次从沙发上站起来,耐心告罄,心情也烦躁非常,紧握着的手杖也越发的碍眼起来,左手握成拳,无意识的敲打着大腿外侧,英挺的眉拧成了深刻的川字,素来明亮澄澈的眼睛渐渐阴郁,总是盛着温润的笑容的唇角也向下嵌入冷冽的痕迹,韩阳放下杯子,无奈的摇头,这样的小昭真是第一次见啊。
展昭开始反省自己对白玉堂关心的太少,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那个意识去接触白玉堂在外面的生活圈子,这样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在他打了N通电话都没有人接听之后,他找不到白玉堂了。
展昭唯一还正常的地方就是克制着给包拯打电话的冲动,万一他们正有什么行动呢?别添乱了!可如果是他出事了呢?
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各种各样不好的预感一点点包裹住展昭,压得他胸口发闷喘不过气,往常这种情况他早就自觉的进行调节了,而现在,他一心惦挂着白玉堂,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滞重,直到韩阳把他摁在沙发上,大声的说着什么,展昭有些迷糊,久违的窒息感伴着心口的抽痛袭来,韩阳忙找来药喂他吃下,埋怨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两个人上辈子绝对是冤家!
折腾了个把小时,展昭疲倦的躺在沙发上,心口还是突突的难受,忍不住抬手轻轻抚着,目光恢复往昔的澄澈淡然,定定的落在茶几上的白色手机上,韩阳坐在一旁看他脸色依旧苍白,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就是不去医院的下场!”
展昭牵了下嘴角,没精力回他,难道真的是到了冬天就罢工?这倒霉的身体!
悠扬的音乐突兀的响起,展昭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韩阳都不知道他打哪儿来的力气,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脸紧张严肃的接起电话,无奈叹气,这只小猫一遇上那只白老鼠,就什么风度都不要了。
“猫儿,干什么呢?”传过来的是白玉堂懒洋洋的声音,欠揍的让人恨不得从他身上抽根懒筋下来。
“怎么样?”展昭所有的耐心都被扔得干干净净,紧着声音生硬的问着。
“什么怎么样?哦,你说那件事啊,解决了啊,早就解决了,公司有事,我就直接回公司了!”白玉堂没心没肺的动静让人有磨牙的冲动。
展昭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左手无意识的在茶几上哗啦着,表情渐渐松懈下来,那双眼睛微微狭起,几许幽深的光芒漾着,活脱脱一只磨爪子的猫志在必得的等着猎物。“嗯,然后呢?”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一贯的低沉,好听得叫人心安。
“那什么,最近我就不回去了,等忙完这几天我回去给你做鱼汤,好不好?”小白老鼠腆着脸上蜜糖。
“白玉堂……”展昭犹豫了一瞬,把“你没事吧”换成了一个“好”字,明亮的眸子掩去焦虑,分明闪过“秋后算账”四个字。
“嘿嘿,就知道猫儿最体谅人了!那,猫儿,给啵一个呗!”
果断扔电话!
展昭红着脸喘着粗气,整天没点正型,什么人啊!
韩阳瞪大了眼看着他素来宝贝的不得了的手机划着抛物线在对面电视墙上摔了个四分五裂,“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展昭看着手机解体,心疼的肝都抽了,心口的疼拧得他一动也不想动,闭上眼躺回沙发,他只是太焦虑了,他只是借机发泄出这几个小时来的焦虑而已,明明知道他是有事情的,却只能这样应和他,展昭,你不是那个替他分担的人么?怎么就这么应和他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响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还没绽开,就就纠结进痛苦的表情里,努力抗拒着耳鸣头晕,终于还是抵不过,俯身就着床边的痰盂一阵呕吐。
接过公孙策递过来的水杯,白玉堂漱了漱口,把自己摔回原处,又是一阵难受,挂着一脸踩了狗屎的倒霉模样,爷爷的,阴沟里翻船也就罢了,还弄出个脑震荡来,真是见了鬼了!
“小展那里交代好了?”公孙策拨拉着他的头发,嗯,挡住了,好歹是挡住了。
“嗯,被他看到了,不小心再把心脏惊出个好歹来,你俩还不生吞了我!”白玉堂翻着白眼,政委你那是什么表情,关心一下下属的身体健康比破不破相重要的多好吧!
“他那么容易被吓着?”公孙策心说第一眼的确挺吓人,糊了一脸血,那眼睛瞪得那么老大,一看就是要跟人拼命的德行,能不吓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
晕死,都不知道写得什么了,小白这伤有点太小儿科了,没面子啊。。。
更新废话————————————
没啥好说的了,赶进度啊赶进度,年底完结啊,鸭梨很大。。。
124(更完)
然后又是昏天暗地的难受,白玉堂真狠不得一头撞死算了,也好过这样的折磨,没精打采的靠着枕头,看公孙策煞有介事的看着自己的病例,便随口找了个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政委大人,真懂假懂啊?”
公孙策对着他笑得眉眼弯弯,不语,却让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