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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及冠以后,也走了。家里只剩下大哥,他是长子,必须呆在家里等父亲死后,不能离开。所以每年新年,自己和三弟都会回家,团聚一番。父亲虽然知道他们回来是看望大哥的,但是大哥说,那几天,父亲总是比平时笑得更多。
回想起来,又是一年没有见到大哥和三弟了。
“仲达?仲达?”郭嘉在一旁叫道,不知怎么的,仲达突然就沉默了,然后他说什么都没反应。
“额……恩?”司马懿被郭嘉拉回了现实,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他,“刚刚你说什么?”
郭嘉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就是问你,今晚要不要和我出去?还是,你想和你父亲兄弟一起陪伴曹操?”
司马懿听了不禁眼神都温柔了下来,自从遇到了奉孝,自己也开始笑了,总是觉得很温暖,总是很安心。突然,脑中闪过那也被郭嘉饿狼扑食的场景,眉头瞬间纠结在一起。那夜的耻辱总有一天要报!可是,又想到自己生病的时候,奉孝因为照顾自己而敖红的双眼,心又软了下来。
“仲达,你到底怎么了?不舒服吗?”郭嘉已经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司马懿身边,抬手在司马懿眼前晃了晃。
“没有,我好得很。”司马懿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那……今晚你的打算是?”郭嘉又问。
“总得先去丞相府,我见过大哥和三弟,就跟你出去。”司马懿又埋头整理书册起来。
“仲达的大哥和三弟呢,会不会是和仲达一样的美人呢?”郭嘉展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郭嘉!”司马懿转头愤怒地盯着一边乘凉的某人。
“好啦好啦,别生气嘛。我有了仲达,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呢?”郭嘉识相地讨好道。
他可没忘一个月前,曹丕来和自己唱过双簧以后,仲达可是有一个星期没有理睬自己。要不是后来自己“不幸”感染了风寒,朝堂上没命地咳嗽,引得主公都紧张不已,怕是到现在,佳人还在冷落自己吧。
想到这里,郭嘉不禁又轻笑了起来。
酉时一过,郭嘉就拖着有些无奈的司马懿出了门,直奔丞相府而去。整个下午,郭嘉都在想象曹操会怎么询问自己和司马懿之间的关系。
“你怎么这么确定主公就一定会问呢?”司马懿抚着额头,坐在马车里,看着兴奋得不得了的郭嘉。
“因为我想好了怎么回答啊,如果他不问岂不是太对不住我了?”郭嘉理所当然地说。
司马懿无语地转头看向外面,不再理睬那个神志不清的大魏先知,祭酒大人。就这样的人祭酒,苍天会保佑么?
过了霸陵桥,就是丞相府。十里街灯,使街道亮如白昼,今年的丞相府似乎花了很大手笔在除夕宴上。
“仲达,我等会儿陪你去见你父亲。”沉默中,郭嘉突然开了口。
“随你。”司马懿不在乎地回答道。他的父亲倒是其次,他的大哥和三弟要是能够被奉孝举荐……倒是一件不错的事,只是,私底下,又不希望他们知道自己和奉孝的关系。
“仲达,丞相府有一种好酒,叫芙蓉液,每年只有今夜可以拿出来和文武百官一起品尝,等会儿你一定要尝尝。”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郭嘉又兴奋起来。
“我每年都有喝。”无聊地把玩着自己的衣袖,司马懿对郭嘉说的任何话题都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对哦,你每年都有去呢。”郭嘉似乎有些失望,自己似乎一点都没有“老臣”的优势呀。
进了丞相府,郭嘉和司马懿一起向曹操行礼:“臣祝主公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酒宴还没有开始,所以大家静静地看着前来行礼的人。在郭嘉和司马懿起身的时候,周围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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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郭嘉则面带微笑地抬头与他对视,司马懿在一边,微微低垂着头,显示出一幅很恭敬的样子。
“奉孝,你没什么话要对孤说的么?”曹操笑问。
“主公,晚宴上一向不理朝政哦。”郭嘉装疯卖傻。
“不是朝政,是别的方面。”曹操没有被惹恼,继续问道。
“嘉愚钝,请主公明示。”郭嘉再行了一礼,回答道。
“比如,你和仲达的关系。”曹操明示道。
众人一听,都倒抽一口气,主公这么问,难道说祭酒大人和司马军师……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情愫?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大家都在等待着郭嘉的回答。
郭嘉一看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又看看身边的佳人脸颊微红,头垂得更低,顿时心情大好。一把搂住了司马懿,笑着对曹操说:“主公,你看嘉和仲达般不般配?”
哦……原来祭酒大人在上面。这是众人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哈哈哈!”曹□朗地仰天大笑道:“孤说了没用,今日,仲达的父亲,孤的好友建公正好也在,还有仲达的大哥伯达。你去问他们二位,他们二位才是有权利做主的人啊。”
他们已经到了?司马懿一听,有些紧张起来,身侧的双手也不自主地握成了拳。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张,郭嘉搂着他的手越发地温柔了。
“建公,你的儿子被我大魏的天才先知看上了,你可觉得他俩般配啊?”曹操对着左侧人群说道。
许久,人群里缓缓走出一位年过半百的男子,身穿褐色长袍,虽然不再年轻但是依旧风姿飒爽。
司马懿见了他,挑了挑眉,虽然不情不愿,但是迫于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晚辈的大礼:“父亲大人。”
“唔”略微一点头,算是回了礼。司马防转身对着曹操说:“犬儿无知,但凭主公做主。”
曹操正要开口说话,郭嘉就先一步上前行礼道:“嘉谢主公恩典!”
曹操被弄得一头雾水,他有说什么吗?他有答应吗?郭嘉这架势怎么像他已经赐婚了似的。
“奉孝”轻声的一声呼唤,司马懿微微皱着眉,有些无奈地看着郭嘉。见到郭嘉回头向他俏皮地一眨眼,司马懿也柔柔地笑了起来。
顿时心生一计,走上前,与郭嘉并肩,朝曹操深深地行礼道:“主公,请将奉孝赐给懿,懿虽不才,但是一定会尽全力照顾好奉孝。使他健康长寿,为我大魏鞠躬尽瘁!”
这下可好,曹操不答应也不行了,两人你情我愿,说来说去都自己商量好了,曹操想做个媒人都没可能了。
不过,司马懿刚才那番话,意在暗指,他才是上面那个吗?
晚宴终于开始了,曹操敬了各位以后,大家就算是自由了。司马懿跟着司马防来到靠后方的酒席上,旁边当然少不了郭祭酒大人。
“大哥,三弟。”虽然另外七个兄弟都在,父亲也在身边,但是司马懿开口,只叫了同母的两个兄弟。
郭嘉顺着司马懿的眼光看去,只见一长一幼两个翩翩公子立在那里,玉树临风,俊逸潇洒。
“仲达”“二哥”。司马朗和司马孚也叫了他。
周围还有四个男孩子,虽然年龄都不到及冠,但是有几个已经风华初露,不愧是司马家的孩子,郭嘉在心里评判道。
“祭酒大人,老夫敬你一杯!”虽然这个先知是自己儿子的……额……相好,但是在官爵的级别上,司马朗还是要以下级对上级的礼仪相待的。
“司马大人过谦了,嘉从今以后,和司马大人也算是亲戚了,大人是长辈,不必如此客气!”郭嘉一边回礼,一边喝酒。
谁和他是亲戚!司马懿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暗地里狠狠地踩了郭嘉一脚。郭嘉面色不变,放下酒杯,就握住了司马懿的手。宽大的衣袖遮住了两人交握的双手,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俩在相互制服。
“二哥,小弟也敬你一杯!”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被司马懿漠视,另外没有被司马懿问候过的五位公子脸上丝毫没有尴尬。排行老四的司马馗老道地端起酒杯,向对面的司马懿举杯。
“四弟请!”司马懿淡淡地扫了一眼司马馗,一年不见,这孩子越发俊逸了。只可惜,是那狐狸精生的,要不然,自己倒是很愿意和他走得亲近一些。
“郭大人,馗虽未及冠,但是仰慕郭大人运筹帷幄间袖手定天下,不知改日能否有幸到府上拜见,请郭大人对馗指点一二?”司马馗饮完了敬司马懿的酒,又端起另一杯酒问郭嘉道。
“哈哈!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还未及冠就已如此,将来也必定是成大器之才啊!”郭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哈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