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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昏倒?”胤礽翻个白眼,自觉的拿过茶杯,又奉上一杯。
“除了中毒,还能是什么,不过这和惠额
娘没关系,你没处置她吧?!”胤禩这才想起纳喇氏。
“叫得挺亲热啊!”孤都这么劳心劳神的照顾你,连仪容都顾不上了,你怎么不关心一下?!“你还知道是中毒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胤礽气呼呼道。
看样子是没有了,胤禩放心了,“反正也死不了,无所谓!太子殿下,能不能给臣弟点吃的,臣弟已经饿的没力气了!”
“你不是死不了吗,不是无所谓吗,那就饿着吧!”扔下茶杯,甩甩袖子,转身,走人。
出了门,胤礽挥挥手,让一直候着的奴才进去侍候,自己则离开了。他怕,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亲手了结了胤禩。什么叫死不了,什么叫无所谓!你就那么不在乎自己的命吗?
咽下清粥,胤禩这才反应过来——太子爷这是生气了?!本来还想告诉他关于孩子的事呢,那~就算了吧!
后来,胤禩才知道,这次中毒他足足昏迷了四天三夜,而胤礽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大阿哥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皇宫,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毕竟皇帝的威压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钟粹宫……………………………………………………………………
这大阿哥的命可真硬啊!纳喇氏连连感叹。若是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这里和正史不一样,那她的神经可真的和电线杆有的比了,不过她也暗自庆幸,幸好大阿哥没有大碍,否则别说跳进黄河,就算跳进太平洋,她都脱不了干系。通过这件事,纳喇氏终于知道,以前是自己托大了,以为有了后世宫斗剧的普及,她就可以玩转清朝,现在险些把自己玩进去,以后更要慎之又慎!至于大阿哥,一时半刻是死不了,也动不得,走一步算一步吧,再者,他还挺喜欢亲近自己呢!
…………………………………………………………………坤宁宫………………………………………………………………………………………………
赫舍里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谁要害承祜呢?那盘糕点,她也查验过,制作的时候没有用到任何与杏仁有关的原料的糕点,竟然被她闻到了极细微的杏仁味,还真是……赫舍里冷笑,坤宁宫该查查了!
是谁知道那个东西可以诱发毒性,是谁给钟粹宫送了糕点,又是谁想从中渔利……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即将步入酷暑。
胤禩渐渐好了起来,依然不学无术。
“你倒还有心思乘凉。”胤礽缓步走到
树下,看胤禩乘凉。
“太子爷,近来也愈发悠闲了。”胤禩躺在软榻上,眼也不睁的回道。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想害你?”胤礽不客气的躺倒在软榻上,和胤禩挤了起来。
胤禩扶额,坐起,“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反正皇后和惠额娘都是无辜的,这就可以了。”
“为什么你就这么肯定她俩无辜呢?皇后也就罢了,毕竟你还是嫡子的身份,那你的惠额娘呢?我对她可不太信任。”
“啧啧……太子爷,你恰恰说反了,说起我身上的毒,可以说,有一半都是皇后做的,而毒发却是因为另外的人,惠额娘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你说什么?”胤礽惊起,“皇后给你下毒?”
“这事说给谁,谁都不信吧,偏偏我就是知道,因为这毒……上辈子我也用过。其实皇后想害的不是我,只是不巧的是,因为糕点,毒性被引发了。”看着胤礽不可置信的表情,“皇后真正想害的是惠额娘和大哥,原因无他,只因她姓纳喇,想必朝中赫舍里同纳喇氏已经是水火不容了吧!”
胤礽点点头,“所以有人知道了皇后的所作所为,然后就想害你,顺手毁了惠妃,还能让皇后痛失一子,再加上皇后有孕在身,若是伤心过度……”
“太子爷聪慧!”胤禩笑言。
“既然你早知道你身上有毒,为何不告诉我?!”胤礽直直的看着胤禩。
“太子爷还是赶紧让太医给惠额娘和大哥看看吧!”说着伸了个懒腰,“弟弟要早些安寝了。”
在你心里,孤就那么不被信任么?胤礽苦笑。
一夜无话。
后来,胤礽派人为纳喇氏和胤禔诊治,果不其然,均有中毒现象,但是都不严重,顶多就是纳喇氏以后不能生育,胤禔体弱,难有子嗣。
作者有话要说:此时纳喇氏还是庶妃,暂时让胤礽胤禩按习惯叫着吧
☆、三藩
几天后,胤礽兴冲冲的御门听政归来,彼时,胤禩正懒洋洋的起床洗漱用膳。
“老八,我终于收到朱国治弹劾三藩的奏折了,撤藩可以开始了!”胤礽屏退左右,大笑道。
“恭喜太子爷,您可以一展宏图了!”胤禩拱拱手,道。
送给胤禩一个鼻音,“自从我坐上这个位子,哪天不是一展宏图?”
“那你还用的着这么高兴吗?”胤禩翻个白眼。
“那还不是因为要打仗了嘛,我还没上过战场呢!以前保清总拿这个压我,现在我就要证明,我爱新觉罗?胤礽,绝对不是只会纸上谈兵的人!”胤礽说的豪气冲天。
胤禩低头,闷笑不已,这个样子的太子爷还真……是可爱,哈哈……,继而正色,“太子爷,大哥那可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就你这养尊处优的小身板……”
胤礽大窘,“胤禩,我的身手你们不是没见过,虽比不得保清,但也相去不远吧,还是在你心里保清总是最好的?”
“太子爷哟,您以前是什么身份,人人都让着你,也就大哥敢赢你,除了他谁还敢和您对着干啊?”胤禩挑眉说道,“还有,大哥在我心里不是最好的,可是和你比起来,至少他还有兄长的样子。”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对孤,没有做弟弟的样子么,整天一个个想方设法的将孤拉下马,恨不能让孤死无葬身之地,孤对你们还能有兄长的样子吗?”胤礽气道。
“呃……”太子爷这是在埋怨我们和他不亲近么?胤禩想。
“孤最初什么都没做过,就被你们一个个嫌弃、戒备,孤说什么了吗?凭孤的能耐,在你们小时候将你们统统害死,皇阿玛还能杀了孤么?你们一个个都说孤心狠手辣,不顾兄弟之情,你们可曾顾过?孤和十八本就感情淡薄,难道还要孤装着伤心吗,就凭她王氏的孩子,他还不配!”胤礽越说越气,语速越来越急。
好吧,太子爷真的在埋怨……一向玲珑剔透的胤禩,后知后觉的反应到,“太子殿下,您消消气,您不是都看开了嘛,现在就别翻这些旧账了。”
胤礽冷哼,“胤禩,如果孤有着你这样的演技,能像老四那样沉得住气,你们还有机可趁么?我告诉你,没有!”
胤禩连忙应是,“太子爷自是厉害非常,臣弟比不得。”如果我没有演技,像你一样嚣张,我还有资格争么,我还能活到雍正年么?胤禩心里苦笑,如果像老四那样沉得住气,皇父还能看到我么?
胤禩自然、顺从的回答,让胤礽觉得自己刚刚确实有些无理取闹了,于是便静
默了下来。
于是两人开始大眼对小眼,最后相视而笑。
“太子爷,既然准备撤藩了,那行军打仗的粮草可有办法了?如果我没记错,这时起义的可不止三藩,还有那陕西的王辅臣,京城这里还有杨起龙假借朱三太子反清复明,这一仗若真是打起来……”胤禩不无担忧的说道,这时候的大清可谓是一锅乱粥,谁都想着分一杯羹。
胤礽嗜血一笑,“王辅臣那里我早就放好了暗桩,他若真有什么动静,不如送他西去!至于杨起龙,一群刁民罢了,何足为惧,当初皇阿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能让他们一无所成,何况我呢!”
果然还是习惯这个张扬的太子爷……胤禩想到。
于是二人很快制定了撤三藩的先后举动,其实跟正史上没有太大差别,只是算计的时候要考虑到财力最久能支持的时间,现在财力还算充足,可他们不想经过一番苦战之后,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又去收拾台湾!
朝廷之上也和胤礽料想的一样,分成了以索额图为首的安抚三藩和以明珠为首的裁撤三藩两大派系。
胤礽因索额图的短浅目光大为摇头,若明珠是孤的外戚,皇阿玛还会那么容易废掉孤么?
大清不是养不起三藩,可是这也会把三藩不该有的心思养出来,由古至今,藩王叛乱的例子还少么?
不久,平南王尚可喜告老还乡,而胤礽以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