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祯毫无表情的看着庞统的背影远去……
庞统带着儿子走出大内。
“小人。”德儒低着头,喃了一句。
庞统低头瞄了他一眼,也知似乎刚才德儒遇见了些事;走在前“德儒,这皇宫可好?”
庞恭孙听父亲询问,抬头“不见得多好。”比起家里的自在,这里到处都要讲规矩;烦死人了。年纪是三个孩子里最小的,脾气是最大的。
“不好嘛?”庞统单负手“这里可是统御天下之处,德儒认为是何处不好?”
“遍地小人。”知道他是中州王的儿子,赶紧的上前献好;过去也没觉如何,但跟着先生学些道理后才觉那些人嘴脸谄媚厌人。
“就这是了。”庞统低头,认真的看着德儒“德儒,统帅天下不是领导了多少的君子,而是你驾驭了多少的小人;若不明这个道理,就算身在此处最后还是会身落污泥。”
说着话,二人走出长长的廊道;眼前一片开阔。
“父王。”德儒似懂非懂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这就是他的父亲“是不是我驾驭了这些小人,以后就能和爹爹一样震慑群臣,统领天下?”
“德儒想吗?”庞统问的漫不经心。
庞恭孙跑上几步,看向父亲“当然;我说过的要做比爹爹还要厉害的大元帅。”
“只是元帅?”庞统叹了口气。
庞恭孙有些疑惑了,不想见父亲叹气;豪气“那我也做中州王!”
“生死不由己,虽荣光在外,却危机四伏。”庞统还是叹气。
庞恭孙心中不明,脚步紧跟父亲“那……那……可先生说为臣之道就该忠君爱国。”中州王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再上可就,可就“先生知道了会骂人的。”
“那就不让他知道。”庞统捏了儿子脸蛋。
“这也可以?”德儒矛盾了。
庞统沉下脸色“若有人要灭我庞家三百余口,你还怕先生骂人吗?”
“爹——”德儒被庞统此言吓了一跳。
“我也希望不会,可未雨绸缪总不是错。”庞统笑的狡黠“爹在自有爹保,可若有天爹不在了;保护天下和庞家的重任就在你身上了。”
“嗯,可这天下不是该由曦玥来护吗?”德儒听懂了些,不懂的地方也有。
“君明自君命,君不明自为命!”不急,其中道理他会亲自教给他;揉揉儿子的发“德儒,从明日开始除了先生教习,爹也会亲自教导你武功。”
真的?!德儒非常高兴“孩儿自会刻苦练习。”
“有些不懂的事放在心里仔细琢磨,多看多学;待你眼界增广自会对疑问有自己的回答。”转眼就到了宫门口“德儒。”
“嗯?”德儒听着父亲的话,不由连连点头;听闻他唤便抬头。
庞统笑起“这么高兴?”
德儒心中又惊又喜,用力点头“是。”父亲平日如此繁忙,竟然还能亲自教导他;怎能不叫他高兴呢。
庞统望着儿子稚嫩的脸庞:德儒,我会将自己平生所知都教授给你。
赵祯,我应过他,有生之年不会违誓;望你也能谨言慎行!
不然……
★ ★ ★ ★
时过境迁,多想无益。
公孙策是聪明人,便收拾起心情;专心调养身体。许是魁笙有意为之,今除了入府探病的包拯和展昭再无他人扰见;这样的清静也正合恢复复杂的诸多情绪。
这日天气甚好,难得的青天白日,太阳照暖了万物;小楚提议陪他在府内走走,躺久了正好松松筋骨。
府内的景致他大多看过,不过确是难得的好天气。
小楚没有回飞云骑,在他倒下后一直服侍左右;有时更是内屋随候。
“先生,这天是不是要开始暖起来了?”照着许久未见的阳光,连心情也好起来了。
公孙策深邃的眸瞧着他“小楚,虽是虚挂的;但看的出来那对夫妻对你甚好。”
小楚低着头“他们只是八王外围,我求了王爷放他们回乡。”现在又是独自一人了。
苍白的手掌温柔盖在他头上“你有我。”
“嗯。”声音有些哭腔“我要一直跟着先生。”回转将自己的脸埋在公孙策胸膛“所以请先生一定不要开口赶我,小楚虽有意接近但绝无伤您之意……”事出到今,他还未正式向公孙策道歉;几次想说都因各种原因搁置了。
“我知道。”公孙策止了他的话,抚摸着他的发“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公孙策的温柔让被歉意和孤单中挣扎好久的小楚痛哭起来;这次束竹未阻止他,让他把情绪都发泄出来。
也正当此刻,卫茳来报公孙大人过府了。
公孙策只能将小楚暂交卫茳,自己回转蹈厉。
待他换去被小楚哭湿的外衣,整装入书房;父亲早已在用茶,见他入内,便放下茶杯静等他上前。
公孙策上前见礼问安,公孙真止礼答好;父子相对而坐,抱琴奉茶后避。
父子二人这才亲近说话。
“气色些许润了,不过还要自慎,不可再思虑过忧。”公孙真先看他气色“魁笙归,交予他处理便可。”
“是。”公孙策颔首听之。
公孙真见他比起当年更加削瘦却也显得稳重多了,目光郑重起来“儿啊,这条路不好走!你真想好了?”
束竹平和正对老父“是。”不再逃避也不再抗拒。
“唉,你从小就有自个儿的主意,定了认死理不回头。”听到这个回答也不奇怪:“既如此,老父也不想逼;只着香火延续束竹有何打算?”
“儿子想所谓延续血脉,不过是私权为上,想的无非是开枝散叶;让自己的血脉扩展。”公孙策倒不在意这些“死后这些子孙祸福之事又有谁能知,许就出了奸恶之徒祸及九族了;故束竹想有无后嗣都无碍的。”
“你真这么想?”公孙真不置可否。
点头,公孙策并不隐瞒“孩儿知父亲所念,若非要传流子嗣;束竹想寻一孤幼加以教养便可。”
公孙真再叹一声“虽是外人,却是要入家谱,供我祖祠,需承我姓氏方可。”这是他的底线。
若此都不应恐老父再生枝节,公孙策只得点头。
“你何时寻之?打算从何入手?”公孙真还是挺介意的“还是你心中已有备选?”
公孙策颔首“此子父亲也熟,聪明伶俐;虽曾心背有之,也是情有可原;儿垂危时尽显维护之心……不知父亲所想与我相合否?”
公孙真心中了然“是个好的,不过且听本人意向?他家中?”不是说他双亲健在,那这认子一说?
“听他自言那双父母是作假惑人的,如今求得恩典回乡了,当不得真。”公孙策释父疑“他生身父母皆亡,幸魁笙收留,后入飞云骑后役;不过他那里我还未提起,本想先和爹爹商量。”认子是大事,必要得他首肯方才能对幼子说,免得空欢喜“若他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公孙真抬杯喝口茶“恐也是愿意的,多年来公子前公子后的。”这个还能看懂些,虽有其谋恐心顺不假。
公孙策不敢妄下定论“爹,若其子愿入我公孙氏,您看何名为好?”
其父笑言“这个大概你早有想法,只管说来听听。”既问了,必是早备腹案。
知子莫若父。公孙策轻道“公孙子楚。”
“字呢?”公孙真不说好与不好。
公孙策再道“无忧。”
“怎解?”
“楚原意是种落叶木,鲜叶可入药;枝干坚劲,可以做杖;后便多有刑罚与辛酸伤痛之意,自也有浮夸的鲜美华丽之意;儿不愿他一生劳苦辛酸或是行事表面,故用了最简单的无忧二字;取自‘民无棰楚之忧’一句。”公孙策也有希望他能为朝廷去忧、为百姓解忧之意。
公孙真似也无奈“尽早知他意愿,若否之就再等几载,往外戚中寻个。”
“孩儿不孝。”公孙真怎会不知父亲所虑,都是自己让老父跟着忧心“他不愿,儿不会强人,若他也欢喜还请爹视如亲生。”
公孙真放下茶杯“知道了,你问好也给为父传个话;虽是义子,可该有的礼数不能缺。”
“孩儿知,谢爹体谅。”公孙策不禁起身大礼。
公孙真起身,上前拍拍公孙策肩膀“自如此我便回了,你身子还未大好,不必送了。”
“爹,慢行。”不要他送,公孙策还是送他到了蹈厉院门。
望着父亲离开背影,感慨万千:一为老父通容而疚,二为无后顾而喜,三为自己不孝而愧;一下子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小楚走到他身边“老爷他?发生了什么事吗?”很是担心他。
公孙策低头“小楚,愿不愿与我更近一步?”
嗯?小楚不懂而茫然。
★ ★ ★ ★
“收小楚为子?”庞统自己更衣,系腰带的手停了下来。
同处一室的公孙策笑他反应大了“嗯。”
庞统将玉带往边上一扔,随意捡了架子的素色腰绳系上;走到他身边“想好了?”
“已经告知爹了。”公孙策看着他一身素白,未系锦绣玉带;只松垮的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