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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愿望？”
“不错。”妖精笑了笑，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苍白的脸上那双眸红的诡异，淡笑着说，“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
“……”壬晴无趣地白了妖精一眼，又低头沉思。
“你还是在迷茫着……”
自从森罗万象出世以来，妖精曾潜入无数个秘书持有者心中，对于现在壬晴的内心她自然是十分了解。
“是选择空好……还是选择宵风好……”
所以，如果没有妖精的审核通过，想要成功发动森罗万象是非常难的。
“快选择吧……离未来抉择之日不远了……”
一旦错过了这个机会，恐怕又要再等上四年，甚至是四年以上。
“尽快发现你的内心……你真正爱的人是谁……”
“欧巴桑……话真多……”森罗万象的世界中，壬晴确实是掌握了全部。可是在现实生活中，壬晴却是一头雾水。听着妖精的声音越来越远，壬晴不由得微微一慌。
说不上缘由的……心痛……
深夜。
“还不睡吗？雪见。”宵风从房间中走了出来，问正在沙发上喝闲酒的雪见。
“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我来值夜班。”雪见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瓶，问，“壬晴他怎么样了？”
“还是刚才的那个样子吧……”宵风看着看壬晴住的房间，回答。
“四年前……为什么你会消失？”
“和壬晴的约定。”宵风低下头，轻声回答，“和壬晴交换完愿望后，他用森罗万象完成了我的愿望。”
“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了吧，但为什么还要消失呢？”
“当然，与你们相遇使我从内心深处的枷锁中获得解脱，但是雷光因为我和壬晴的缘故去世了……如果我消失，那么一切就可以从头开始了。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
“那样的话直接让雷光活过来不久可以了吗？”触及到心中最隐秘的痛，雪见不由低吼了出来。
“的确可以这样……但是，”宵风看着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已经消失的疤痕，说，“雷光复活这是很简单的，但是这样一来处处都会有扭曲的碎片……而且虽然我身为隐界的忍者，但是却杀了许多无辜的人们……”
“所以……只要你消失，或许他们还能活着？”雪见问。
“当初我的确是那么想的……”宵风笑了笑，说，“但是那个想法可能太天真了啊。”
“怎么说？”
“因为有特殊的存在，被开启的未来之门共有两扇。抉择权在于这个世界，也就是空。”
“哎？”
“历史是不会改变的，但是未来还尚未决定……”
“那你那‘让历史重演’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了？”
“恩……”宵风眺望远方，说，“等到再过几天，次元的缝隙相接的那一刻，未来，即空会选择哪扇门，还说不定啊……”
“……”雪见低头，握紧了手中的那听啤酒，轻声问道，“你……可以不消失吗？”
“不知道呢，”宵风轻声说，“晚安。”
“晚安……”
（好了，这里抽我吧……不是看clamp的看多了……是真的，剧情就是这么写的。。。很clamp的感觉有点像啊……但是我绝对不是想那四位大婶一样像后妈一样虐人的……心底：胡说 本来你给设定的结局就让人家雪叔很惨了……）
回到房间后，宵风走到壬晴面前，轻声问，“身体，好点了吗？”
“差不多吧。”壬晴见宵风进屋了，拼命用理智让自己的清醒，不过貌似不见效，只好玩命地晃脑袋。
“呵……”看见壬晴这个反应，宵风淡笑着问，“这样子也算是‘差不多吧’吗？”
“……”壬晴无奈地白了一眼宵风，心想：如果不是想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再长一点……
“服部给你用的是甲贺的第二禁药？”
“恩……”
“这几天现在英姐这里住下吧，这个时候灰狼众应该查不到这里。好好休息吧。”
“英姐记得四年前的事情？”
“嗯。”
“为什么英姐会知道？”壬晴低下头，问。
“你不认为她很像一个人吗？”宵风坐到壬晴身旁，回答。
“……？”
“还在疑惑吗？选择我还是选择空？”
“！！”心中所想的事情被宵风一语道破，壬晴不由吃了一惊，然后回答说，“是啊……明明都是一个人，但是选择起来却那么难……”
“呵。”宵风轻笑，轻轻靠在壬晴的怀中，说，“那么就好好休息吧，我也该休息一下了……”
“晚安……宵风。”壬晴轻轻拥住了他。
“晚安……壬晴……”宵风在壬晴怀中渐渐变回空的模样，微笑着回应着壬晴。再次睁开双眼，与宵风相同的湛蓝双眸中却充满疑惑与天真的目光。
“醒了吗？”壬晴淡笑出来。空恍惚看了壬晴一眼，当他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在壬晴怀中的时候，双颊立刻泛起红晕，回答，“嗯。”
壬晴看见空的反应后不由得笑意更浓了，拥紧了他。
“壬晴……放开了啦……”被壬晴紧紧拥在怀中，空脸红的更厉害了，轻轻挣扎着。
“不要！”略带孩子气的回答，让空放弃了抵抗。
“……”空终于在壬晴怀中安分下来，看看壬晴，又看看周围，问，“这里是……”
“是英姐家。”
“英姐？……壬晴的姐姐吗？”
“不是。”
“……”空在壬晴怀中，却忽然觉得不安起来，问，“为什么我们在这里？”
“有人救了我们。”
“哎？”
“宵风救了我们呐~”
“宵风是……”
“我的朋友。”
“……”空听了壬晴的回答，微微失望。
对壬晴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敏感的壬晴自然看出了空的苦恼，淡笑着说，“空就这样就好了。”
“哎？”忽然壬晴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空呆呆地问。
“空就这样，在我怀中一直被宠着就好了~”
壬晴将刚才他的话更详细地重复了一遍。空听完后，脸红的就像熟了的苹果。
“空……”
“恩？”
“我好困……”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壬晴会对自己撒娇，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壬晴却靠在他的瘦弱的肩膀上睡熟了。
“好好休息吧……”空将壬晴平放在床上，伏在他肩膀上也进入了梦乡。
（天啊……十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啊……我怎么觉得我把宵风写的太人妻了TAT不过这样也不错~）
“真的好吗？这样守株待兔……”
“啊啦，你还真是疑心重重啊……森罗万象。”关英淡笑着回答。
“……时间不多了，你倒是对现在这个局面很有自信啊。”森罗万象讽刺道。
“这样不是很好吗？让壬晴安下心来选择。”
“哼……”森罗万象冷哼了起来，问，“那么这个女人怎么办？”
“二十八年前我发动了森罗万象，实现了两个愿望……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关英笑着问她，“一个是救壬晴，并且你转移到壬晴身上这件事情只有云平一个人记得；另一个就是让关英与云平相遇。”
“关英是不应该存在的人……这个你也应该知道的吧！更何况是她出卖了你们的！”
“正是因为这样……关英才收留了云平，帮助了壬晴和宵风的啊~”关英依旧笑着回答。
“真是拿你没办法……”在森罗万象附在她身上的时候，妖精就总是斗不过她。
“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很多！！”森罗万象叹了一口气，问，“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我？”关英指了指自己，回答，“当然是从关英的体内出去啦~”
“……我问你的是你从关英体内出来后怎么做……”妖精皱眉。
“这个嘛……”关英笑了笑，说，“就听你的好了~”
“好，你说的，朝日……”
“恩……”
宵风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英姐会记得宵风？难道这个是宵风的愿望？
还是说英姐是宵风的母亲？不不，不可能吧……虽然英姐的确有过一段历史，但是宵风出生的时候他母亲就已经……
难道……她和森罗万象……
“壬晴……”
“嗯？”
空拽住壬晴的衣角，唤回他的意识。
“啊！！”两秒后，从关英家传出一声惨叫，惊动了不远处的几只乌鸦……
“抱歉……空……我再做一个吧……”壬晴沮丧地看着盘中微微糊了一点的煎饼，无奈道。
“没关系。”
“空……”壬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