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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并没有将玖兰李土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就算他死了,血液也依旧是残留在躯体里,并不影响使用,但阿贝尔听了玖兰李土的话却是将头转了回来,“很抱歉这次算计你,但是我们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对不起。”转眼间,阿贝尔的镰刀已经架在了玖兰李土脖子上,正想用力时,玖兰李土仿佛尘土一般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该隐与阿贝尔四下寻找,却没有找到玖兰李土一丝痕迹,“别找了,他已经不在了。”玖兰枢扶着锥生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叔父说的没错,没有人杀得了他,我是这样,你们也是这样。就算是他被撕成碎片,也无法让他彻底的死亡。”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该隐看着同样身为纯血的玖兰枢,心中暗作打算。
玖兰枢倒也不在意该隐的眼神,“你多虑了,但同样的,这种打算似乎用在我身上也是不起作用,或许,你可以考虑那个被你圈养起来的纯血。”
从玖兰优姬明确表现出对锥生零的敌意时,玖兰枢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按现在的形式,该隐便是最好的那步棋。玖兰枢看着该隐与阿贝尔的身影消失,看着死神一个一个返回静灵庭,看着原本喧嚣的战场逐渐安静,再看着真正的空座市出现在眼前,生机慢慢的慢慢的苏醒过来,终于,紧紧地握住了锥生零的手,离开了这个曾经被鲜血洗礼过的地方。
关于战争,似乎就这样结束了,吸血鬼从人类的视线中彻底消失,虚圈的隐患在死神的围剿之下是消除的七七八八,蓝染也被封印了起来。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一切都没发生。
再见 再见
三十年后。
“奈绪美,我出门走走。”晚饭过后柳生总是要独自一人出门散步,已经嫁入柳生家的奈绪美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与以往相同,柳生来到了立海大的网球场,还是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闭起了双眼——
【“噗,搭档音乐课要考试了,你替我去吧。”仁王一脸苦恼地看着手中的竖笛,祈求道。】
好的。柳生点了点头,手往空中一划,仿佛接过仁王的竖笛一般。雅治你还是要多加练习才是。
【“阿拉,搭档你太啰嗦了,小心以后没女孩子肯嫁给你。”仁王明显不把柳生的话放在心上。】
没有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柳生靠在椅子上,贪婪的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享受着这一刻。柳生不知道为什么仁王突然消失,甚至不知道仁王现在到底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仁王已经离开了他。
此时,两个人影兀然出现在网球场的另一边,“葛力姆乔,这里似乎很熟悉,是不是我们曾经来过。”三十年的时间在这两人身上没有留下痕迹,还是与当年一样充满着活力。柳生猛然睁开眼睛,痴痴地看着离自己并不算太远的人影。
“谁知道这么多年我们有没有经过这里,或者说哪个地方和这有些相像。”葛力姆乔为了当年的承诺,三十年如一日跟在仁王身边保护着他。“切,这里居然有人类。”柳生的目光过于火辣,弄得葛力姆乔有些不自在。
柳生终于确定,眼前的人儿便是自己思念了三十年地仁王,按捺住自己冲上前抱住他的心,慢慢地走到两人面前,“雅治,你回来了?”
仁王一脸疑惑,“大叔,我认识你吗?”熟悉的面貌,熟悉的声调,熟悉的味道,柳生万分确定眼前的人就是仁王,绝不是相像而已。听见仁王的话,柳生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四十多岁,而眼前的仁王还是三十年前的仁王。
“我认错人了罢。”柳生并不知道仁王的记忆被玖兰李土暂时封印起来,他的心情一落千丈,难道自己已经变到连曾经最亲密的搭档也认不出的地步了?
仁王凤眼一转,“不可能,你明明是叫了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仁王一直在寻找自己的记忆,如今终于有了线索,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哈,哈哈啊哈,岁月无情啊。”柳生已经不想再说下去,起码,不要让仁王认出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就是曾经的挚友,让自己最好的一面留在他心中也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或许我真的认得你,也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仁王慢慢地蹲了下去,双手环绕在胸前,“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葛力姆乔这下可不依了,像拎小猫一般提起仁王,“怎么着,本大爷天天陪着你跑东跑西的你还给我摆这种脸,你放心,只要等那家伙回来你的记忆就……”葛力姆乔这下可就真的住嘴想要逃跑了……
“那家伙?”仁王才不会忽略这么重要的线索,撤住准备逃跑的葛力姆乔,“那家伙是谁,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柳生这下才算真正地理清头绪,“雅治,你是失忆了吗?”
“本大爷才不是失忆,本大爷只是暂时忘记了!”与葛力姆乔呆久了,仁王不知不觉地染上了一些坏毛病,比如说容易炸毛。
柳生笑了,隔了这么多年再次看到仁王,似乎一切都能够放开了,想起家中的妻子以及准备高考的儿子,心情异常地愉悦,“他口中的那家伙应该叫做城西表或者说是玖兰李土。”
“玖兰李土?”听到这个名字,仁王心底某处似乎被触动了般,眼眶不自觉地红了起来,“讨厌,我怎么会哭呢,他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葛力姆乔见自己细心呵护几十年地仁王突然哭了,怒气大涨,刚想向柳生发难,却感到了熟悉的气息。
柳生笑眯眯地擦去仁王的眼泪,“别哭了,那个人就在你后面。”话说完,柳生便转过身,摆了摆手算是告别,踏上了回那个真正属于他的家的道路。
“雅治宝贝,你哭起来还是那么让人想要欺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