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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见东儿回来,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虽然比那些家丁慢了一步,却也是庆幸的挤到这人形圈中,抓住了东儿的胳膊,急切的说道“东儿,东儿你回来了,额娘担心死了。她
们,她们让额娘交出她们的卖身契。可是,可是额娘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在哪啊。”
东儿皱眉,最后却也只能无奈的叹气。额娘不管府内之事是众所周知的,说什么管那些黄白之物会变得丑陋不堪。所以府内生管一直是拿捏在她的大丫鬟手中,如今那大丫鬟早就
不知所踪。唉!
“够了,都给小爷闭嘴。你们一个个像什么样子想造反吗?”东儿想要拿出一些气势,压下这些人。可惜他不在家中多时,根本就无威信可言。这些个人更是家奴中的叼奴。知道
这贝勒府要大祸临头了,如何能怕了他?
“少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您只要把我们的卖身契还了我们,我们何必在这又求又跪的,自讨没趣?”
众人开口附和,又是一片吵杂之气。气的东儿握紧了拳头。紫薇寻声望去,这不是当年自己捡到的那名卖身葬父的女子吗?“你,你不是说要生生世世为奴为婢报答我对你的救命
葬父之恩吗?怎么又。。。”
那女子立刻接去话头“奴婢当初是这么说过来着,可奴婢没说要为了您去杀头吖。您好好的活着,奴婢就好生的伺候着您,您都要死了,若奴婢也随着您去了,谁给你们逢年过节
的烧纸钱,让你们在地下好有银两花?”那婢女说完还不屑的白了紫薇一眼,心里不断的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当初便是看着这格格性子软好拿捏,想若自己得了额驸青眼。或许还
能捞个姨太太当当,这才将老父的尸体千方百计的从西大街拖到这东大街来。谁知这格格次次在自己讨好额驸时出现,哭哭啼啼,屡屡破坏自己好事。真是该死!
“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紫薇气的一口气提不上来,险些昏厥过去,东儿一个施力,将紫薇软倒的身子托住。
“住口,来人。。。”东儿正欲喊人将这刁蛮丫鬟拉下去,可记起这哪还有可使唤的人。只能狠瞪着那叼奴。
“来人,将这叼奴带下去。听候贝子处置!”宛如地狱使者发出的死谏。东儿听着再熟悉不过的清冷声调,这才松了口气。若不是他及时赶来。自己还真拿这些个叼奴不知如何是
好了。那叼奴看着身着铠甲的侍卫向自己走来。早已吓的瘫痪在地。其他原本还在低声附和的家奴也一个个闭了嘴。全身抖得跟涮子似的。眼睁睁的看着面泛黑气的绵忆犹如死神
般接近。
“怎么跑回来也不说一声。大家找不到你很着急你你可知”拍拍东儿袖口并没有的灰尘,绵忆凉凉的开口训斥。东儿莞尔一笑,如今除了他,还有谁会关心自己?没躲的远远的算
不错了。
见东儿神情凄然,绵忆拧着秀气的眉头,转身看向那一地的家奴,家奴见绵忆有发怒的征兆,赶紧开口求饶。怕拿自己撒气。绵忆笑道:“怎么?刚刚的豪气去了哪?以下犯上的
勇气去了哪?”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推出一名中年男子。那男子抖了一下,勉强打起精神回道:“王爷,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是那个小荷,她怂恿我们来讨要卖身契的。”
那中年男子窥到绵忆眉头上挑,又主动解释着:“就是刚刚那个,被带走的家奴。”
绵忆点点头,转身对东儿问道:“这是你们贝子府的事,你来处理吧。”是贝子府。而非东儿。东儿感激的点点头,转身看着吓坏的紫薇。怕是也说不出个什么来,便自做主道“
事情还未明朗,你们便这般作态。本少爷也不稀罕你们伺候,自己下去领十下鞭子。爷去找人找出你们的卖身契,都滚吧。”随后扶着紫薇进了内屋。
众人见自己得救,别说十鞭子了,估计三十都不在话下,赶紧叩头谢恩,起身跑了出去,生怕跑慢了东儿反悔似的。
处理掉了这群说风是雨的叼奴,又处决了带头闹事者,几人坐在内室开始。。。。嗯,听紫薇哭诉。
三炷香后,紫薇终于哭得累极,进屋休息,留下两人商量对策。按皇帝的想法,原本那福尔康是要诛九族,可太后说了,因为紫薇,所以皇帝等人都在九族之内。所以只判了福尔
康一个人。而东儿因为当初“追夫”在工部挂了职,如今是贬为平民。而紫薇以守孝之名要在尼姑庵带发修行。至于福家二老,怕是难逃一死了。
果不其然,皇帝在三日后便判决了福尔康死刑,理由是叛国。而福家二老连坐。因紫薇身份摆在那,虽贝子府被收,却无性命之忧。经过这般波折,紫薇像是想开了,推却了欣荣
进宫求情,不愿住在荣亲王府给欣荣招麻烦。执意要去皇帝安排的庵里过下半生。更甚至向东儿松了口,只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快乐无忧。传宗接代的事,因为福尔康的背叛,似乎
是看淡了。
转眼间,原本盛气一时的福家就这么没落了。东儿站在贝勒府门口,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家,一点点的被拆除。原本熟悉的景色,慢慢变成虚无。原本僵直的背影,似乎垮了许多
。绵忆站在远处看着东儿萧索的背影,想要冲上去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可是双腿像是钉在地面上一样,沉重的抬不起来。祥子想要冲上去劝解,也被小宁子拦住。祥子正要挥手
打退他,却见小宁子向他使眼色,祥子只好泄气的收回手。一夜间从人上之人变得一无所有,是谁也不会愿意被人看见如此狼狈的模样吧。更何况东儿以前也算京城一霸,除了向
绵忆投降,甚至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唉,造化弄人啊。
直到小宁子推他,祥子才回过神来,转身看向东儿。只见东儿正面对着他们,露出微笑向他们走来。
“怎么都在这里?天黑了,回去吧!”声音难掩疲惫。
绵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主动去牵住东儿微凉的手,往家中走去。小宁子与祥子也很安静的跟着回去了,尽量减少他们的存在感。
当夜,东儿一切正常,不过这只是大家的想法,绵忆微微皱着眉头,即便东儿再细微的情绪波动绵忆都能轻易的感觉到,更何况。。。
望着坐在自己身上比以往更主动的东儿,绵忆似乎没了以往的兴奋。愉悦是有的,可是看着东儿犹如死亡前奏般的拼命取悦自己绵忆心中颤动了,甚至有些害怕。就好像过了今夜,即将失去一般。
一个激烈的撞击让东儿含在嘴里的□倾泻而出“唔。。。嗯。。。绵。绵忆,你在想什么?”轻轻微蹙,尽显风华。
绵忆环着东儿的腰坐起身,身体的契合深入让东儿仰头轻叹。绵忆轻咬东儿脆弱白皙的脖颈。重重的吸允出一朵梅花才放开“没什么,只是。。想你了。”
东儿抬手抚着被咬疼的地方不解的问道:“想我?我不就在这吗?”说完,不自觉的发出轻笑声。
“东儿,别离开我。。。好吗?”绵忆将东儿抱的更紧,紧到让东儿开始挣扎。“绵忆,疼。。。”绵忆这才松了手,却改用唇轻轻抵着东儿的唇继续求承若。东儿回避开绵忆的眼眸,轻轻环着绵忆的腰,将下吧靠在绵忆肩上:“不,不会的。放心吧。”控制不住哽咽的声音,控制不住泪悄然滑落脸庞,落入锦被。
绵忆转身将东儿压在身下,疯狂的冲刺着。像是无情占有,像是生死缠绵。疼痛让东儿不需要掩藏,放肆宣泄自己的眼泪。好似要通过尖叫发泄自己的情绪。
守在门外的小宁子与祥子却不似往常那般心情高涨的偷听。眉头几乎纠结在一起,两人一副要死不活的脸让守门的卫兵还以为最近要办丧事了。
往常这时间两人都不正经的在门上当壁虎偷听,甚至为了位置还要事先生死搏斗一番。怎么今儿个这么响亮的不需要他们你死我活的争抢却都一副要死的神情啊?难道他们有“不是偷来的不香”这样特殊的嗜好??
翌日清晨,绵忆醒来时,东儿以不知去向。看着床头的信纸,绵忆闭上眼深深呼吸,喉头滚动却最终不发一言,将信纸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头。
☆、各自奔流去
祥子和小宁子是在伺候绵忆用膳的时候发现东儿消失的。当下炸开了锅,满府的搜寻。绵忆也任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