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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
酒到眼底,化为珠泪,
不见春至,却见春回,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
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秋水长天,落霞孤鹜!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
春去冬来,千山落木,
寄语多情,莫成辜负,
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威廉:“这丫头嗓子真不错,唱什么没有很懂,但这嗓子真是美!”
说完还看了欣荣一眼。
绵亿一脸黑线,气压降低!他还记得嘉庆帝已经颁发了歌女不得随意登台表演的吧?小宁子见绵亿脸色难看,赶紧凑到威廉身边去解释了这一段词的意思,以及嘉庆朝颁发的明文规定,威廉一听,脸色当下黑了一半,看了看欣荣拧起的秀眉,绵亿紧抿的唇线。他后悔的想赏自己两巴掌。恨不能来个凭空消失!
绵亿:“小宁子,将人打发走!”
小宁子:“喳!”
小宁子领命而去。
小燕子:“你怎么这么恶毒,人家唱的不是挺好的吗?有钱了不起啊?”
原本还在讨论这女子歌声的小燕子当下就不高兴了,各种官压百姓,仗势欺人等难听话都冒出口!
东儿:“闭嘴,叼民!绵亿是按律法办事~”
紫薇皱眉:“东儿,你怎么能这么跟小燕子阿姨说话,她可是你~可是额娘最好的姐妹啊!”
东儿装做不解的问道:“额娘是怪我说话难听还是不尊长辈?这样不顾一切,只按自己喜好行事的长辈东儿实在是没见过。怎么能把全酒楼连同额娘这个好姐妹都不放在心上之人,孩儿更是百年不曾遇过!”
紫薇叹气道:“你啊~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额娘身处内院,不知律法情有可原,难道阿玛也不知吗?”东儿看向在一边默不做声的福尔康!
福尔康是贝勒,虽然不在朝中做事,可怎么会不知道新颁发的律法里这嘉庆帝非常注重的一条女子不得登台演出?这一条,说起来还是针对小燕子而颁发的,嘉庆帝在为他皇额娘现在的太后报仇!
福尔康轻附耳对紫薇说了几句,只见紫薇脸色严谨起来,一脸难色,却不再说东儿什么,拉过小燕子安抚!
小宁子还未回来,却听得一阵咆哮与哭泣之音!东儿赶紧打发祥子出去看看情况!祥子出去后没多久便回来,带回了小宁子
小宁子:“王爷,小的才与那掌柜的说起,那女子竟是我们来这镇上遇到的那个卖身女子。掌柜的还未去劝,却碰到那日想强行带走她的公子,那女子不依,没想到那日救了她的公子也在,现在两位公子在下面打的热闹呢!”
绵亿嗤笑:“哦?这么巧?”
小宁子:“可不是么!现在下面闹的厉害,都这么久了居然也不见官兵前来,真是奇怪!”
东儿饶有兴致的问:“绵亿,要不我们出去看看?”
绵亿看了眼大家,微点头,跟着出了雅间,雅间里只剩下欣荣与白双双未动!威廉见欣荣没去,自己也就留下来。反正一会回来也就知道事情发展了!
绵亿等人出来后站在二楼回廊上,只见那卖身的白姑娘一身白衣,头带小白花,正坐在台阶上哭泣。而那姓陆的公子依然是带着好几个打手与陈公子比画着,陈公子这回带了一个小厮和一个打手,都在帮忙混战。可见那陈公子带的武夫是有些本事的,终于将陆公子的打手全打趴下了。陆公子叫嚷几句,带着手下跑了。陈公子这才整理衣裳,去搀扶起跌坐在地的白姑娘。
白吟霜:“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陈浩真:“姑娘多礼了,在下陈浩真,是~”
小扣子:“我们家公子是这镇上知府的大公子!”
陈浩真:“小扣子~”
白吟霜惊呼:“原来是知府公子,白吟霜这厢有礼了!”
说完又是盈盈一拜。
东儿:“原来是知府的公子,难怪打架都没人拦了,果然是欺压百姓啊!”
最后一句,东儿看了小燕子一眼,小燕子也被这句话吸引了视线,转过来瞪了东儿一眼。刚刚她还在夸陈浩真如何如何见义勇为,转身就被说是欺压百姓,让她堵的慌。
陈浩真转身向上看来,才发现原来是前些日子出手相助的恩人,对众人拱手道:“原来是诸位恩人,我本不想公开身份,就是怕别人认为我以身份压人,这位姑娘甚为可怜,才出手相救,并不是恩人认为的欺压百姓。至于这客栈里打坏的碗盘桌子,小扣子,你与掌柜的点算点算~付了吧!”
小扣子:“啊?公子,明明是那陆胜意为恶,为何要我们付啊~”
白吟霜:“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的话,就不会~~~呜!~~”
陈浩真:“姑娘莫要如此,这不是姑娘的错,姑娘却如此自责。真是太善良了,这样会被人欺负了去的!”
东儿:“哎,我说,白姑娘是吧,据说现在明文规定不准随意登台卖唱,你为何要在此卖艺?听说掌柜不肯收留你又跪又求的死赖着不走。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任性妄为会害了别人吗?”
陈浩真有些不愉悦。他认为白姑娘被这位英俊的小哥给欺负了。白姑娘这么善良美好,靠自己养活自己这么不容易,怎么被说的这般不堪!白姑娘看看陈浩真,才道:“这位公子,我与家父从小走南闯北,现今家父以死,小女子无处安生,才求得掌柜在此卖唱,赚点家用”
东儿:“国有律法,怎么能容你败坏?你有手有脚,为何不以其谋生,却要再此扬唱艳曲,若是被官府知道,是要连累客栈里的所有人的!”
陈浩真急道:“这位公子,白姑娘只是想要养家糊口,为何这般咄咄逼人?姑娘身世已经够可怜了~她那么高贵,那么善良,那么纯真,那么美好,你怎么舍得说这般的重话伤害于她?”
东儿脑子一抽,突然觉得这话咋那么耳熟呢?郁闷死了!
“苦苦相逼?若是朝廷知道此事,这满客栈的都要受其牵连,到时候可就不止这姑娘可怜,就连这满客栈里的客人家家户户都可怜了,还是说你不服皇上颁发的国之律法?”
陈浩真:“这,浩真并无此意~”
东儿:“那便是了,这姑娘有手有脚,即便是真心想学,那也该到园子内认真学,在门下献唱才是!”
白吟霜:“我,我去过园子了,她们不收我~我才~”
东儿:“园子确实没那么好进,那你也不该不顾律法再此为难了人家才是,你这是陷掌柜一家还有这客栈众人与不顾啊~~你这么善良高贵这么纯真美好,怎么能让大家因为你而受牵连呢?”
白吟霜:“这~这~那,那我该怎么办呢?”
东儿:“这还不好办,要么就卖身为奴,要么就做些手工活计,到酒家客栈后院洗碗打扫,什么活不能干?不能养活自己?”
东儿突然觉得自己升华了,居然还跟人家热烈的讨论起别人的去处。嘴角一抽,转身看向绵亿,见绵亿笑着对他点头,好象在表扬他一般,这才放了心。回以微笑!
白吟霜见那华衣公子非要将自己赶离,回头看了眼陈浩真,双目流转,顾盼生辉,看的陈浩真心痛不已~白吟霜这才拜道:“多谢公子提点,若不是公子这番话,吟霜还不知自己竟犯下如此大错,吟霜这就离开!”说完非常缓慢的转身离开~
果不其然,陈浩真思考之后,转身跟了去!
大家看人都走了,便继续该干嘛干嘛。绵亿等人回了雅间,小燕子还不时的咕噜着冷血无情一类的批判着。
☆、紫薇失踪了
虽然有一段不甚愉快的插曲,众人却也没有改变行程,继续向万佛山行进。一路上登山进拜的人很多,显的有些拥挤,欣荣在白双双的搀扶下,与爱丽和班丝沫(班杰明女儿!)徐徐而行,绵亿与东儿带着威廉走在前面开路,而南儿早不知带着刘素言疯跑到哪处了,索性原本派去保护的两个侍卫没有收回,倒也不担心!班杰明则与永琪福尔康走在最后,畅谈着这十六年的一切!至于小燕子和紫薇?恩~抱歉,我切个镜头找找哈!!!
当众人虔诚的焚香祈祷许愿之后,在大门集合,却苦等不来小燕子与紫薇两人,原本派去保护南儿等一干女眷的侍卫也都发派出去与永琪等人一起去找寻,就连东儿都难得的离开绵亿,寻母去了。却还是没有找到!直到日落西山,山上的人潮散去。东儿,永琪与福尔康先回来,却是空手而回,焦急的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