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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儿无视柳炎的讽刺:“给爷拿酒来。爷,爷要借酒消愁,立刻去!”
柳炎:“得,感情你是到我这来蹭酒喝的?无事不登上宝殿,你这个强盗,倭寇。”
虽然嘴上骂着,却还是转身进屋抱了两坛酒来~
东儿一把抱过,揭了红泥就猛灌。
柳炎:“咋了这是,来,给哥哥说说!”
东儿:“P啊,不就大爷几个月,还哥捏?羞不羞。”继续灌。
柳炎:“小样,有本事别到我这撒气啊,来,给哥说说,是不是被哪家姑娘踩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啊?”
东儿:“哼,爷会被姑娘伤了心?也不怕瞎了你的狗眼啊”
柳炎:“得,是跟你那个烂木头吵架了吧?”
东儿:“烂~烂木头?你才烂木头,你全家烂木头!”
东儿见酒没了,跳起来指着柳炎鼻子骂道,骂完又伸手要酒!
柳炎将原本要给自己喝的酒又给推了过去。
“得,爷被你骂还的给酒你喝,爷是够烂贱的!”
说完,柳炎转身进屋,关了门,将东儿一个人留在院子里!
喝完酒东儿才发现柳炎不见了,又跑过去扒拉着门,让柳炎开门,柳炎装没听见,东儿突然号啕大哭,哭的不能自己。柳炎还以为是装的,过了好一会才发现不回劲,赶紧去开门,东儿一个跟头栽进门内。柳炎赶紧扶了起来,将他安置在屋子里的坐椅上。东儿见没了面子,索性就抱怨起来,从自己的誓死相随,到献身开苞,最后才发现自己自做多情。一桩桩,一件件,听的柳炎脸色如锅底。难道的不行。等东儿发泄够了,说完了,顿时觉得人轻松了。不过柳炎却暴走了,抓着东儿猛摇大骂:“你是猪啊,居然献身了,你不知道男人要过了就不新鲜了没兴趣了,你傻不傻啊,还没打听清楚自己的心意你就给我乱来,你真的很白痴耶,爷要被你给气死气死气死了。”
最后东儿被摇瘫在椅子上面,顿时觉得自己头晕目眩,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起来!
东儿努力的甩甩头,清醒了些,回想柳炎的话,不自觉悲从中来。委屈道:“那,那怎么办,做都做了!”
柳炎:“哼,既然把你吃了自然要负责了!”
东儿赶紧上前来狗腿:“你有法子了?怎么让他负责?”
柳炎看着一双亮到闪瞎他的眼的眼睛,不怀好意的勾起嘴角。哼哼!
东儿浑身一抖,有点想后退,不过为了让自己永久得到绵亿,还是强忍下胆怯的内心。笑的一脸讨好!
“东儿~来,叫声哥,哥就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重振雄风,这样的话,哼哼,还怕绵亿能逃的出你的手掌心?”
“哥~~~~”东儿毫不犹豫的喊了,笑话,比起绵亿,叫你一声爷都不需要考虑!
望着眼前大红灯笼,莺声燕语,东儿嘴角抽搐了。这就是所谓的好地方?迎春阁?
见柳炎笑的一脸猥琐,东儿打了个颤。来不及逃跑,被柳炎一抓,踏进了这个他一辈子都没想过要进的地方!
☆、东儿的反常
柳炎带着东儿要了个雅间,还点了两个姑娘陪伴。
东儿拘谨的坐着,推拒着攀附上来的女人,看着柳炎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东儿无视了。拜托,他这辈子只打算跟绵亿肌肤相亲的好不好,才不要这样烂交。哼!柳炎觉得无趣,便叫来老鸨,谴了两个人出去。问老鸨要一间厢房,隔壁要有人在伺候的那种。老鸨觉得无语,这是要听壁角?不带这样的啊,这么多姑娘不亲自上阵,听什么壁角啊?不过在东儿拿出一叠银票后,老鸨就立刻改了态度,带他们去了一个暗房!恩,毕竟是京城,什么样的人没有,自己得罪不起的倒很多,所以像这样要看别人做的人也多了去了,自然有专门的房间了。老鸨将人带进屋后,将暗壁上的一副画挪开,桌子上摆着望远镜,老鸨交代了几句便出去了。
柳炎拉着东儿坐在椅子上,凑到望远镜上一看,东儿瞬间红了耳根。。。。这这这,太香艳了。柳炎凑近另一副望远镜一看,差点吓的掉下椅子去。赶紧扶着桌子装镇静。太,太高难度了这个!两个人对视一眼,即便是在黑暗中,都能感觉对方红了脸。柳炎镇静的离开,去叫了老鸨来。耳语几句,老鸨怪异的看了柳炎又看看东儿,一脸的高深莫测。柳炎非常识相的没有去解释她误会了。没多久,老鸨就领着他们二人去了另一个房间。与刚刚一样,看壁角的,东儿不解的问道:“还不都一样,干嘛要换,多麻烦啊!”柳炎神秘的一笑,拉着东儿过去。东儿凑上一看,立刻移不了视线。非常专注的观看起来。
当绵亿接待完威廉回去的时候,发现东儿还未回来。派人一打听,立刻黑了脸,还来不及喝口茶,便牵了马飞奔出府!
当绵亿找到东儿的时候,东儿已经观看完毕,正和柳炎两人单独在雅间里边喝酒边讨论着如何反扑绵亿。
绵亿在老鸨的带领下立刻揣了雅间的门,在东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半拖带抱的带走东儿,老鸨问柳炎该怎么办时,绵亿甩了句:“看着办”便匆匆离开。
正当老鸨找来两个打手,准备将柳炎安置到睡房去时,碰到一个贵公子拦了去路,贵公子抬起柳炎低垂的头。满意的笑了,对老鸨交代几句,拿出两张大额银票,老鸨便乐的见牙不见眼;一挥手让打手跟在贵公子身后走!
马背上,东儿不安分的扭动了下,绵亿低声警告:“你想摔断脖子我不会拦你!”
东儿挣扎了两下,便安静下来。绵亿策马向京城郊外飞奔而去。跟随在后的侍卫被绵亿打发了回去。城门口,绵亿掏出令牌让守城门的侍卫放行,出了城,绵亿反倒不急了,让马自己散步着向目的地走去。自己则环抱着东儿的腰,困住东儿。发酒疯的东儿一路絮叨的说着自己的痛苦与委屈。听的绵亿差点背过气去,这小家伙成天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个东西?
东儿:“绵~绵亿~好难受,好难受!”东儿又开始挣扎扭动。绵亿安慰道:“乖,快到了,谁让你喝那么多。再忍忍。”
绵亿原本想挥鞭让马急行,只见东儿开始发狂般撕扯自己的衣物。嘴里直喊热。热?绵亿抬头,感觉寒风拂面。一只手环住东儿,一只手捏住东儿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星空下,东儿绯红的脸蛋映入眼底。含着水气的眸子湿润黑亮。引人心魄。环住东儿身子的手臂也传出灼人的热度。这‘‘‘难道是?下药?那该死的登徒子。绵亿在心中将柳炎骂了个遍,直接给柳炎安了个意图非礼东儿的罪名。(窦:话说,在您老进去的时候柳炎早趴下了吧?绵亿:恩?窦:厄~遁地~!)
绵亿勒住马,将东儿掉转了个头。将东儿安置在自己怀里。脑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腿踢马腹,马儿又开始散步。
绵亿抬起东儿的脸,直接吻了上去,缠绵而湿嚅的热吻让东儿瞬间沦陷。紧紧的将绵亿环住。不敢松开,怕松开,就会不见。
绵亿:“好些了吗?”
东儿哼哼叽叽不肯说话,只是眼睛锁定绵亿不放。绵亿俯□,轻吻东儿的额头,鼻头,嘴角,脸庞,下萼。又沿着脖子,一路向下。轻轻的搔刮着东儿脆弱的神经。东儿难耐的□出声,想要更多,更多。东儿抓着绵亿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想要求得解脱。绵亿轻扯东儿的腰带,撩开他的衣摆,退掉亵裤。并将自己的披风拉过,将东儿严实的与自己包在一起。绵亿一只手拉紧披风,扶住东儿。一只手逗弄着东儿已经抬头的东西,东儿难奈的扭动配合,抬起脚环住绵亿。将自己与绵亿的距离贴的更近了!绵亿开始上下□,东儿激动的吻住绵亿的唇,纠缠起来。
不多久;东儿在绵亿越来越激烈的□下缴械投降。
“真快!”绵亿揶揄道!
东儿羞红了脸,不过因为醉酒的关系,红与不红,只多更红而已,他又不是第一次,才不在乎呢,只要,只要绵亿肯要自己。足够了!
东儿挺直身子,在绵亿耳朵旁边吹气道:“绵亿,还要~那儿~也要!”
绵亿惊讶于东儿的主动,虽然一直都是东儿主动,可这般诱人的邀请,是第一次。这么说,去逛青楼也未必全然不好?绵亿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装傻道:“恩?哪儿也要?”东儿羞极,却不想就这么放弃。低头小声道:“那,后,后面。。。”
绵亿见东儿羞的抬不起头,决定先享乐,□什么的,以后再说吧!(窦:明明是自己憋不住了~绵亿:。。。!)
绵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