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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亿无奈,只好让大夫先站到一边去。用左手拍打了下东儿,又拿着床头的方巾给南儿擦眼泪。“你们别哭了,只是看着可怕,你看,我都不疼,也没哭,你们两个,少给我丢人了!”。说完,看向白双双,见她忧虑的盯着自己流血的伤口看。绵亿又道:“双双,你会包扎吗?”
白双双赶紧上前,将手帕浸湿,血迹擦干。再小心翼翼的上药!利落的将伤口重新包扎好!绵亿松了口气!看着白双双,眼里多了抹赞许!
东儿见到绵亿目光里的赞许,立刻胡乱的抹眼泪,倒了热水给绵亿喝!绵亿给了他一抹安心的笑容!东儿才松了口气!
南儿见伤口包扎好了,就擦擦眼泪,对绵亿道:“艾大哥,伤口真的不疼吗?那么深,好可怕!”
绵亿安抚道:“南儿乖,艾大哥不疼,真的,有你们这么关心艾大哥,艾大哥一点都不觉得疼了!”
南儿又气愤的直握拳头:“是那个马贪官砍了艾大哥吗?我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十个八个窟窿来。气死我了!”
绵亿:“别气了,为那种人,坏了心情不值得!他啊迟早要死的。贪赃枉法,拒捕,袭击朝廷命官。下场绝对不会一刀砍了那么简单!”
南儿:“恩!到时候我要去扔臭鸡蛋烂叶子什么的。说书上都这么说的。”
绵亿:“呵呵,好啊,到时候艾大哥给你准备好多好多臭鸡蛋,烂叶子,让你给艾大哥报仇”
南儿:“恩!!!!一定哦!”
李成见大家家常说完了,就冒出来说刘素言与刘自成的事!
今日已经是第九日了。那刘素言也昏迷多过清醒。昨天晚上听说绵亿受了伤,非要来看,被李成阻止。刘素言无法,只说要写遗书和慰问信,让李成今天带来交给绵亿!
李成将信摊开,绵亿用左手接过,细细阅读起来。
遗言部分写了自己身体不佳导致死亡,(倒是知道为知府辟谣)又枉顾祖父的养育之恩,以及辜负刘自成的感情,希望他能找其他女人,重新开始!!
而另一封则是对自己受伤的事表示关心与慰问。
绵亿看完信,放在被子上,东儿早就心急的想要知道信里的内容了,见绵亿放下信,赶紧捞过来看一遍!南儿也凑过去看信中的内容!
遗言没什么好看的,倒是那封慰问信,看的东儿肝火旺盛,气的想直接掐死那刘素言,虽然信里没什么特别的内容,真的只是满怀的关心与慰问。可东儿就是忍不住猜测刘素言那字里行间的暧昧。敢肖想我福锦的人,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那个命!东儿一脸狠厉,看的南儿心惊肉跳,直往绵亿身边挨去!绵亿安抚的拍拍南儿的手。看着暴虐中的东儿微笑!
李成疑惑,那信中内容他是看过的,两封都没有问题,有理谦逊。怎么这福公子好象恨不得将刘素言千刀万剐的样子?白双双倒是能够理解!只是笑着带着丫鬟去弄清淡的菜色去了,天也不早了,艾公子该饿了吧!
等众人用过膳后绵亿让李成回去,交代他别再让刘素言与刘自成相见,等到上堂再说!
白双双很自觉的自己告辞带着丫鬟去逛街添置东西去了!剩下南儿怎么也不肯离去,非要在这陪着绵亿,东儿想动粗直接把她扔出去!被绵亿制止!东儿又郁闷了。不敢对绵亿发火,只能拿眼神杀死这个破坏自己跟绵亿两人单独相处的呆子!
阔别十日的审判,引来了无数人围观,李成看着跪在堂下的刘自成,暗自头疼!
李成迅速的公布了刘素言的死讯,由师爷念了其遗书!在众人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几名衙差将放着刘素言尸体的担子抬了上来,白布盖住尸体。
刘自成与刘青一顿哭喊!众人对这样的结局议论纷纷。李成连拍三下惊堂木,全场肃静下来。
李成道:“公堂之地,不可喧哗。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刘素言临别之时提到的事你们也都听到了,现在本官问你,刘自成,你做何打算?”
刘自成:“这,草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李成:“刘素言遗言说到,让你勇敢生活,另谋她人以做结案,你可愿意?”
刘自成愤怒道:“大人,我与素言早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刘自成愿娶灵妻,供奉其牌位!”
“大人,大人,民妇有话说,民妇有话说啊~”
李成:“大胆,公堂之地,谁敢喧哗?来人,前去探询一番”
衙役“启禀大人,刚刚喧哗之人是魏氏,乃刘自成之母!”
李成:“宣!”
魏氏小跑进来,跪下叩首!哭道:“大人啊,不可以啊,民妇先夫早亡,只留下这么一根独苗与我相依为命,若是要娶那刘素言,那我们刘家不就断了香火?这让我百年之后如何面对先夫?大人明查啊!”
刘自成皱眉道:“娘~我与素言早以是生死不弃。娘,你又何苦”
魏氏抬起头,愤怒的甩了刘自成一耳瓜子:“住口,你这个逆子,你想气死娘亲吗?你想让你爹死不瞑目吗?你,你~”
魏氏气的直锤胸膛。差点背过气去!
刘自成赶紧上前搀扶,也不管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娘,娘,娘您没事吧~”
李成:“肃静!!刘自成,古人有云:百善孝为先~你一定要这样气你娘?”
刘自成答道:“大人,刘自成心意以决。娘~请恕孩儿不孝。如今,您若不让我娶素言,我,我便随素言去,到阴间去做对鬼夫妻!”
魏氏怒:“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心眼呢,若是素言还活着,娘自然是愿意成好事,可是她都已经死了,你还巴着做什么?即便不死,你想让玉姑娘至于何地啊?”
刘自成为难道:“娘,我跟玉姑娘没什么!您别胡说!”
魏氏:“玉姑娘哪里不好,更何况,现在你和玉姑娘有了夫妻之实,难道你想不负责任?”
刘自成惊恐的看着魏氏:“娘,您,您,您怎么知道?难道那酒,是您?”
李成拍下了惊堂木:“肃静,你们当这里是何地?本官没有问话,你们怎么可擅自对驳公堂,魏氏,你说那玉姑娘又是何人?与刘自成又是何关系?老实交代!”
刘自成拉了拉魏氏的衣角,被魏氏推开:“大人,那玉姑娘是我儿一阵子前救的一位姑娘,我儿见她受伤,便背回家来,请了大夫为她整治,玉姑娘感激我儿救命之恩,因为腿脚有伤,便住在民妇家中休养,由于玉姑娘是外省来此地游玩,我儿近日又要上公堂,所以没法给玉姑娘在邻县的家人报信,一直住到至尽,两人以有爱意,前几日,他们一时情迷,有了夫妻之实,所以我恳请大人判我儿自行嫁娶!”
刘自成怒道:“娘,我对玉姑娘不是那种感情,您,您怎么能这么说”
魏氏瞪了他一眼:“糊涂,不管是不是那情,你与玉姑娘也有了夫妻之实,难道你要始乱终弃吗”
刘自成:“我,不,不是,我,”
李成:“住口。魏氏,本官问你,那玉姑娘可是真?”
魏氏:“真真真,比真金白银还真,那玉姑娘被我千求万拜,还答应与我一道来的,人就在外面!”
李成:“喧!”
门外,一位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款款而来。对着李成盈盈一拜,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李成:“你是何人?”
玉灵:“民女玉灵乃云南朝玉人士!”
李成:“刚刚魏氏所说,可是属实?”
玉灵:“丝毫不差!”
刘自成:“玉姑娘,我~”
玉灵:“刘大哥,玉灵知你对素言姑娘用情至深,玉灵不奢求你能对玉灵用情,只是夫人苦苦哀求于我,如此之深的母子亲情,玉灵实在难以拒绝!刘大哥,若是素言姐姐在世,绝对不会让你这样伤害你母亲的一片拳拳之心!刘大哥,你要三思啊!”
刘自成:“这,可,可是~”
魏氏:“可是什么?你看看,人家玉姑娘为了娘,为了你,连名声都不要,来上堂劝你,即便你不为娘,为她想想,难道你真的要抛弃娘随素言去吗?你,你这个不孝子!”
玉灵:“夫人,莫要动气,刘大哥只是听到噩耗太伤心太难过才会一时想不开,绝对不是不孝,您莫要气坏了身子!”
刘自成:“这,娘,娘您别气,我,我,是我糊涂了,娘!”
魏氏:“那,那你还要死吗?”
刘自成:“孩儿不死,不死了!”
“咳~咳!!”
啊啊啊啊啊。公堂一片吵杂!
☆、情决见家长
诈尸啊!!!!!
李成三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