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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灵光一闪,暗骂自己笨,把人引出来不就好了?
黄少天拾起一颗石子,用上内力直接弹到了对面远处的窗上。
“什么人!”里面的人大吼一声跳窗而出,整个散府都动了起来,立刻灯火通明。
哨楼又上来一些人,下人也来来回回有条不紊地转移。
散府的下人也很少,没一会儿就都不见了,只剩全力警戒的守卫。
他们行动相当迅速,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全部就绪,防御看起来不弱,但黄少天心里略微计算了一下,人数确实太少了。就算不计看不见的暗哨,守机关的人,露在明面的人也还远远不如他这个式微近二十年的黄家。
黄少天心里有了计较,单手一撑跃下了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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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起来干活。”叶修伸着懒腰下楼找罗辑。
“干什么活?我又不会功夫,”罗辑摆手,看看四周,“我不会砍树也不会开山也不会耕地,这些植物我也养不了——”
叶修已经上楼,招手示意他跟上,指了指地下:“不用你做那些苦力活,来来来,只要给我把下面的构造搞清楚,画张地图而已。”
“……”罗辑懵了。
“很难吗?你昨天不是敲打过了吗?”叶修示范性地敲敲这里敲敲那里。
罗辑无力,塌下了双肩,“很难,我试试。”
罗辑在刘皓屋里找了一个鎏金烛台,加大力气敲了起来,开始了叮呤珰琅的一天。
牢里。
张新杰去叫另外两个人:“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另一边的江波涛翻身坐起,侧耳细细听了一会儿:“好像有。这是什么声音,有人在挖密道吗?”
戴妍琦道:“是传信?”
三人又听了听,完全摸不着头绪。
江波涛道:“听不清就算了,顺其自然吧。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说说话。”
张新杰摆手:“你们聊。”
江波涛转而向戴妍琦:“王夫人——”
戴妍琦“咯咯”笑了起来:“什么夫人不夫人,听着怪难受的,叫我小戴就好。”
江波涛也笑:“戴姑娘,这么叫可好?想来戴姑娘也是倾心王教主好多年了吧。”
戴妍琦整了整自己的发髻,轻轻叹了一口气:“现下局势你们又不是不清楚,哪里来的什么倾心不倾心。”
江波涛暗道这话题挑的不好,安慰道:“乱世之中,女孩子总是要吃些苦头的。”
戴妍琦倒是看的开,脸上的笑意一直浅浅的没有下去:“这有什么,各家都是无奈之举,我这也是为机关楼做事嘛!”
江波涛心说少说了一个字吧,玩笑说:“王教主待人温和,戴姑娘嫁过去肯定不受亏待,若是嫁给我们堡主那可惨了,闷也闷死你。”
戴妍琦也对周家凌枪堡堡主的少言寡语印象深刻,一下子被逗笑了。
嫁人嫁人,她嫁不了她心心念念的人,至于最不会亏待她的人,她也不能嫁。
少时的幼稚之语都该过去了,如今两人各自为了各家的前途命运搭上了自己的名誉和未来,对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想起她成婚之日,那个人突然站起来,后来颓然掩面,又有什么意义。
戴妍琦甩甩头把不该有的想法抛在脑后,眼角一瞟突然看见张新杰手里的白玉瓶子。
“这是什么?张副门主,哪家姑娘给你的定情信物?”
张新杰打开瓶盖,一缕刺鼻的硝烟味散播开来。“黄庄主昏迷那日,我从他旁边的大坑采集的。”
戴妍琦看向江波涛:“雷火弹药这不是你们凌枪堡的拿手好戏吗?你们那个不说话的堡主不就专攻枪支?”
江波涛也严肃起来,“张副门主,玉瓶可否借再下一观?”
张新杰递给他,江波涛倒出里面的焦土仔细闻了闻,又拨开看了看,苦笑道:“术业有专攻,我也从未研究过堡里的弹药,实在是看不出什么蹊跷来……不过我以性命发誓我们凌枪堡绝对没有与大家为敌的心思!”
“不是你们。”张新杰把瓶子拿了回去。
江波涛:“张副门主有何高见?”
张新杰:“这火药配方里有一味材料,在我们中原大陆极为少见。”
“意思是,这火药来自……海外?”
“只是猜想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自从刘皓搬到前面宫里住,孙翔找他便是方便了许多,起码不用走那坎坷崎岖的山路。
是夜,孙翔又来登门拜访,喝着茶闲聊:“到现在都没个动静,是不是黄少天还没发现那个东西?”
“谁说没动静,已经有了。”
孙翔摸不着头脑,又问:“先生以黄家开刀,可是因为黄家最弱?”
刘皓端起茶抿了一口:“你当黄少天这家主当摆设?短短月余能让黄家旧部万众一心强势崛起,可不是说说话就能办到的,这个半路杀出的少年,也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孙翔撇嘴:“黄家形势的确是一片大好,那不知道先生先动黄家意在何处?”
“其实没什么,”刘皓给自己添茶,“三十六年前的账,十八年前没算干净,这次先处理了……”
孙翔急道:“先生报。。。
自从刘皓搬到前面宫里住,孙翔找他便是方便了许多,起码不用走那坎坷崎岖的山路。
是夜,孙翔又来登门拜访,喝着茶闲聊:“到现在都没个动静,是不是黄少天还没发现那个东西?”
“谁说没动静,已经有了。”
孙翔摸不着头脑,又问:“先生以黄家开刀,可是因为黄家最弱?”
刘皓端起茶抿了一口:“你当黄少天这家主当摆设?短短月余能让黄家旧部万众一心强势崛起,可不是说说话就能办到的,这个半路杀出的少年,也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孙翔撇嘴:“黄家形势的确是一片大好,那不知道先生先动黄家意在何处?”
“其实没什么,”刘皓给自己添茶,“三十六年前的账,十八年前没算干净,这次先处理了……”
孙翔急道:“先生报了私仇,可千万不能忘了我孙家!”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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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黄少天还是没个踪影,喻文州心里不安,根本睡不下。
屋外地面又是一层莹白——今年的雪好像异常的多,要是往年少天估计早高兴坏了,可是今年真正让他开心的雪,似乎只有一场而已。
当空一道惊雷,把喻文州惊了一跳,居然是罕见的冬雷,“凡雷声初发和雅,岁善,声击烈惊异者,有灾害。”
异象频生,不详之兆。
风从没关牢的窗户里刮进来,烛火摇曳了两下便熄了,喻文州懒得再点,干脆出去透透气。
抬头就愣了。先前屋里亮外面暗,他也没发现外面有人,此刻屋里一片漆黑,反而外面有雪有月光,把那个人影突显得十分清晰,又单薄。
“怎么突然把影卫甩掉?遇上危险怎么办?以后不要这样了。”喻文州站在门口说。
黄少天呆在原地思索着如何开口。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反复计算了好几次,叶家散府积威已久,虽然现在守卫骤减,也不是凭他黄家一己之力就能攻破的,他黄家一时之间也抽调不出这么多人。
但眼下时机难得,他不想错过,唯一可行的,就是来找喻文州。
喻文州也走进雪地里,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他。黄少天长身而立,瘦削的肩膀挺直的脊背,个头都快与他齐平了。
他的眼睛比平时微微大了一些,手掌也不自觉地捏成拳头,甚至有些颤抖,这都是压力过大的表现,再看他的表情,好像还混着莫名的兴奋。
喻文州走过去跟他面对面站着:“怎么了?是不是黄家出事了?”
黄少天仰起一个微小的角度直视他,声音在巨大压力和极度兴奋之下还带着尖利,还有一夜没睡来回奔波的沙哑:“我……从东南过来的。”
“叶家散府?”
黄少天急道:“对!散府只留了一半人在府里!”
“不管他们。”喻文州拉黄少天,“你先休息一下,我们睡起来再——”
“怎么能不管?!这事必须速战速决不解决的话我这辈子都睡不好!”黄少天重重甩开他的手。
喻文州道:“那好,你到底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