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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不是“疼痛”而是“物理上的伤害”,问题也不大。
可是能力者们似乎大部分对自己的领域信心十足有恃无恐的样子——比如天沼,比如海藤。
这算不算有点自以为是狂妄自大?
算了,要说自以为是和狂妄自大的话,我大概也没有资格说别人。
剧情已经开始,我们这边也该做好准备了呢。
我站起来,看看一直站在我附近的刃雾要——天沼还有御手洗原本是没有任何战斗经验的孩子,对自己能力的使用也了解不深,被实和树带去洞穴那里进行一些基本的适应训练,这才是正常情况。不正常的刃雾要,本身已经对自己的能力使用娴熟,没有再加深的必要,就被仙水叫来跟在我身边。虽然我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啦——保镖?嘿,开玩笑吗?
所幸这家伙并不是多话的性格,我乐得清静。
“走吧。”
我理理头发,伸手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风衣,向门口走去:
“也该去迎接剩下的同伴了。”
。
“下一位。你好,叫什么名字?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走进门,办公桌边的医生模式化的说着,头也不抬的填写着新的病历本。刃雾要一言不发的跟在我的身后,我笑着走到医生的对面,在为病人准备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你好,我叫南野辰,症状么……”
我歪了歪头,很苦恼的想了一会:
“好吧,妄想症。”
那医生手中的笔顿了顿,没有抬头:
“对不起这里是牙科,你的症状请去心理科。”
“呐呐,不认识我了么……真是薄情啊……神谷实。”
我嘴角上钩,眼睛眯起。
医生抱头,默默鸵鸟状趴到桌上。
“衰神退散。”
一声有气无力的低吟从医生的白大褂下传出来。
你才是衰神,你全家都是衰神。
“那么医生,我先回去了……”
一位高个子的家伙拿了处方犹犹豫豫的走过来,跟神谷说。
神谷伸出一只手摆了摆:
“注意最近吃东西节制一点,不然你安全套烤瓷牙的时候别和我哭。”
我斜眼瞄过去那人的处方——神谷医生倒是一手好字呢——处方下面的病历本上面的名字有点眼熟。
卷原定男?
啊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伸手,名叫卷原的大个子被我一手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卷原是吗?抱歉,可以稍微等一下么?”
“喂!你已经害我一个月奖金没有了,现在不要再来拐我的病人,我会生气的!你不要太过分……”
神谷终于拍案而起,于是正对上我笑吟吟的脸,噤声。
最初的两个是暗□和守卫。
被仙水带回来的游戏高手,以及【我】送来的水手。
紧接着是不请自来的狙击手。
现在,医师……还有吞噬者。
成员已经聚齐,游戏即将开始。
未来X过去(十一)
————过去。战前准备————————————————
我带着神谷和卷原回来的时候,正看到树和仙水带着训练结束的天沼和御手洗回到家里。御手洗的衣服有点污迹,但没有明显的破损,也没有什么大的伤痕,虽然累得站也站不起来。而天沼就更过分,只是精神头有点差而已,根本就不像修炼过的样子。
看着他们,不知为何,我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名为嫉妒的火焰。
这就是精英怪和普通怪的差别待遇吗?!
“刚好,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去继续修炼吧。”
仙水一看见我,不由分说的一把将我砍倒拖进树还没有合上的异次元通道。
我看着逐渐合上的洞口,以及神谷他们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惊讶的眼神,一句无法说出的话在口中回转千遍……
救命。
今日战果辉煌。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仙水这家伙已经得了深度的死前狂躁症,他压根就不是在和我修炼,他根本是想玩死我,和他战斗比和上百A级妖魔战斗更加可怕——毕竟对上A级妖魔,我还有逃跑的可能,但是对他,只要他不愿意,我就逃无可逃。
一条胳膊,是刚才在战斗开始前就打开书本妄图逃跑的代价。一条腿,是战斗中判断失误的惩罚。有时候我看着他盯着我的眼神,都会觉得战栗——那并不是原本老师对学生的眼神,那……是他每次对着作为敌方的妖魔的眼神——轻蔑,冷漠而充满杀意。
我几乎不敢看。
回来的时候,我拎着自己的腿,仙水帮我拿着另一条胳膊。因为他是先出去的,那活脱脱电锯惊魂的样子把除了树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拖着自己的腿一跳一跳,血蒙了眼睛,让景色有点模模糊糊。
我看着围了一桌张着嘴看我的众人,咧咧嘴,想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
“大家都在吃了啊……啊列,怎么感觉摇摇晃晃的呢?果然是我跳太多脑震荡了么……”
“跳怎么会造成脑震荡啊你根本就是失血过多,喂!”
重心一时不稳,我向前栽倒的瞬间,看见神谷手忙脚乱的向我跑过来。救死扶伤的真不愧是医生的天性……当然附带的吐槽就算了。
弄脏地板是一件很麻烦的事,顺便弄脏了神谷医生的T恤就更加罪该万死。只不过这些都是不可控因素,就如同被怪殴打必然会损失装备的耐久度一般。因此我不会负责的。
树十分娴熟的给我治好了比较严重的伤,然后就把我丢进了浴室。
我试试水温,然后把自己彻底的放进水中。
整个世界于是都被隔绝开来。
声音消失,光线也扭曲,真实的东西变得虚幻,世界搅在一起分不清虚实。我张张嘴,一个水泡“咕嘟”一声从口中离开,向上浮起,最后破开在水与空气交接的地方。
飞影那小子,虽然表面上说着“和我无关”,“管我什么事”,说到底也还是不能放下幽助他们不管吧。不过他看着那个【我】的眼神可真有趣哩……嗯,态度也奇怪的很好玩。哥哥嘛……虽然【我】比原来要安分的多,但是……怎么说,总感觉不太对劲。不过不管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那都是那边的【我】该操心的事情了。
因为刚接上的手脚有一定的适应时间,我洗的有点慢,出来已经是很长时间以后了。本以为大家会吃完,没想到却是全都在等我。
错觉么?为啥觉得他们的眼神这么奇怪(作:那是敬畏)。
。
之后几天,除了天沼因为自己的能力特殊性只需呆在家里打游戏,其他所有的同伴一律被我和仙水集合到地下开魔界隧道的洞穴里,进行高强度式的战斗特训。
虽然说BOSS的结局一定是被推倒,但要是输得太惨也不好看嘛。
远距离的刃雾要学习怎样快速的集中注意力以提高能力的效力,特殊性的御手洗和神谷则需要了解如何在打开领域的时候保全自己的性命安全,进攻,防守。
神谷和刃雾要还好说,但是我总觉得御手洗对我的态度实在让人不适应——倒不是说他对我有敌意,恰恰相反,他对我的每一句话都好似奉若神谕,看着我的时候也总是十分敬畏。他这样,我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他了——他有点怕血,也害怕受伤,但是却又在我的面前拼命勉强自己去适应。我甚至有一次看到他在训练结束以后跑到厕所干呕,之后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走出来,仍然那样微微的抿着嘴角。他在努力让自己融入大家,但是却让他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还是算了吧,我想——反正他会在第一个背叛。
这样想来,神谷那抱怨不停的样子也变得可爱了许多。
最起码他是不会背叛的。
当然,神谷的抱怨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这些家伙不管再怎么样身体还是普通人,体能就算以意志来支撑也不能无限的消耗下去。于是剩下的修炼时间就变成了仙水对我的一对一指导……
写作指导,读作杀戮才对。
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仙水对我的单人指导以后,所有人对“训练”一词有了更加深刻的体会——那之后,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抱怨训练强度大了。
可喜可贺。
。
“喂,谁看见我的鱼缸了?”
某天我和仙水从洞穴回来,看到其他提前已经回来的家伙在客厅各干各的,环视一圈,唯独不见我总是放在沙发边上的那只放着户愚吕肉酱的鱼缸,心里升起一股(没有东西可□来平衡我悲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