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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话说这是什么,我刚才好像听到这个名字哎,他们很厉害吗?”
我点着表上,那个魔魇队的名字问,刚才问鸦就没得到答案。
左京很奇怪的看了我半天,然后说:
“那不是你们队吗?”
……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的捶手。
这样看来,我需要对战两个队然后对上户愚吕队,如果要得到大赛冠军的话就要比四场……好像待遇和浦饭队也差不多嘛。算了,反正目标也不是大赛冠军,要比到哪里看心情吧。
。
隔天大赛开始,根据内部操作……好吧根据据说是公平抽签的结果,我们队成了第一场。可是因为前一天好似吃坏了肚子,我不太有精神——偏偏对方还不同意一起上,偏要一个一个来。交涉无果的我,很郁卒。
“看来今天魔术师选手不怎么有干劲呢,难道是对手太强了吗?!难道之前的出色表现只是一个意外?!难道魔术师选手上一场所造成的神话将要在这一刻结束?!”
台下兔耳主持人一惊一乍的叫嚷着带动全场气氛,我想她的排比句用的非常好。
我盯着从刚才谨慎至极到现在胆大无比的对手——缺血少魔韧性低下三围不足命中未满,暴击率几乎为零,各项素质迅速提高的潜力约等于零,加起来恒等于零。
明明是比赛上来的,为什么会这样的疲软?难道是之前运气太好所以对手更弱的缘故吗?
我不断的躲闪对方的进攻,连和他战斗的兴趣也没有,观众也纷纷叫骂起来。他变得焦急烦躁——然后就在那一刻,我换了攻守姿势,在对方扑上来的时候伸直了腿劈过去。手里四张早就准备好的扑克附上灵气变得锋利无比,在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甩了出去。
“鬼道战队的赤火炮选手出场!1!2!3!……”
对方被打出去的那块地方硝烟散去的时间里,计数很快结束了。
“第一场,魔术师选手胜利!下面开始第二场!”
“~☆”
继续啊~我眯起眼睛微笑着期待她下面的话。
但是她当然无法继续说下去了——在主持人惊异的叫声中,满场骚动起来——原本站着剩余队员的地方,只剩下几具死尸,头上或者脖子上插着被浸染的扑克。
“这……这,鬼道战队剩余队员竟然全部死亡!”
“~然后呢♥;”
我玩着手里的扑克,快宣布我胜利吧快宣布我胜利吧~
“是魔术师选手下的手?!这样……”
兔耳主持人小姐似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犹豫不决的看着四周。
这个时候,台上已经有观众叫嚣起来:
“这是犯规吧!”“杀了他!!”“死刑!!死刑!!”“犯规者去死!”
到后来吼声渐渐连成了一片。
仙水和树在台下毫无表示的看好戏,笑得微风拂面。
我也不急,就等着,话说观众真疯狂,唔。
那边兔耳主持人被这突发事件搞得手足无措,最终抵不住观众的压力跑下台去找专业人员去了。然后不一会一脸为难的又跑上来,对着满场情绪失控的观众长了几次嘴,发出的声音却都被湮没了。我很好心的走过去抓过话筒,清了清嗓子,环顾一下会场,然后气势磅礴的:
“虎哇哗哗哗哗哈哈哈哈……(京剧腔)”
此笑一出,真乃天崩地裂,电闪雷鸣,沧海桑田,邪魅狂狷,黯然销魂。连我自己都再无法克制的浑身颤抖抽搐——整个会场都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笑声的回音还在悠远的回荡着……回荡着……(回味无尽远目)
旁边的主持人见了鬼一样盯着我。
“诺,可以说了哟~★”
看那位主持人小姐愣愣的加过了话筒。
我心满意足的勾起嘴角站到一边,助人为乐的感觉真好。
“这样……我来宣布一下,刚才魔术师选手的行为并不是犯规,本大会的规则中规定了台下选手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扰台上选手的比赛,但是并没有限制台上选手的行动,所以……”
那兔耳主持人轻咳一声,伸手高高举起:
“鉴于鬼道战队无人出赛,魔魇队获胜!”
全场无一人提出异议,我钻大会空子钻的十分尽兴。翻着手里的扑克走下台后,抬头发现观众们还是一副如魔似幻的表情一动不动的呆在座位上。
“是我的艺术震撼了他们么~♥;”
“不,那是被雷劈到的表情。”
cos伊尔迷的树面无表情的答道。
有时候面瘫是好物。
自作孽(二)
这之后第二天就是幽助他们队的比赛。
我一大早刚吃完早饭就被他以藏马比赛时间都到了还没有回来为理由拖去假冒他比赛充数——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能遇见我,毕竟我不战斗的时候总是带着封灵戒指而且习惯性的强行收敛所有的气,就算是飞影的邪眼也难找到我……难道就好像路痴总会找到宝藏,最无能的家伙总是容易在鬼片里活到最后一样……这也是单细胞的直觉?
我怀疑的盯着幽助,看到他浑身发毛,才慢悠悠来了一句:
“实话说……你是不是跟踪我?”
“……你说啥?”
幽助无比迷茫的看我。
好吧,这是个纯种的单细胞。
。
“藏马和飞影他们一定会回来的,你不会上场的,放心。”
幽助大力的拍打我的肩膀,没轻没重的我差点趴地上——这小子,再次进修完力气变得更大了。灵力的攻击力也强了很多,不过嘛,幻海貌似重点在训练他的灵波动,如果单论拳脚的话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我挺放心的,要让我上场我会立即认输。”
我踢开他,笑道。
“你好歹也给我体现一下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精神!哎,桑原第一场比赛是跟哪个队啊?”
幽助被我踢的一个踉跄,也不恼,只是耸耸肩,嘟囔着“你这家伙还是老样子,一点同胞爱都没有”,然后就去问桑原比赛的情况了。
“……啧,对战表呢?”
桑原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样,抓了抓头发才胡乱的在裤兜里面翻起来。
“咕。”
蒙面的幻海婆婆走过来,手里拿着对战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经过我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别有意味。
比赛很快开始,浦饭队这里飞影和藏马都不在,对方的队伍也同样人数不足。
“那么就3对3决胜负好了。”
浦饭说。
上台之前他冲我笑了一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
“放心在边上看着我获胜!”
然后他又开玩笑说:
“怎么,好像很不甘心的样子,要不你上来?”
“去去去,要死就快去!”
我挥手赶苍蝇一样对他说。
“真要你上也没位置了,还是在下面看吧。”
他挥挥拳:
“看我把他们通通打趴下的英姿吧,哈!”
“没本事的家伙才唧唧歪歪。”
我不屑的撇嘴。
“呸!你的鸡鸡才歪歪呢!”
。
明明自知根本无法使用灵丸,却毫不慌乱。我想大概……在幽助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害怕这个词。
台对面,自称为博士的妖魔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想必此时正在洋洋自得自己所计算得到的胜利数值之高呢——我忽然很好奇,如果他们对上我的话,那位博士计算所得的数据会是多少呢?
大概是仙水的教导方式的问题——他一向坚持实战是最好的老师,所以我的对手更多的其实就是魔界愚者森林以及周边的各种妖魔。
妖魔虽然好斗,可却也毫不吝啬于使各种各样阴险毒辣的诡计。所以……比起单打独斗,我最先熟悉的其实应该是对付大量妖魔的围攻。
场上的比赛接近白热化,操血瘤使得那三位默契值破表,而浦饭这边却合作情况糟糕无比,只有幻海靠她单独的力量危险的将战场持平——而浦饭和桑原完全就是在扯后腿,不仅相互影响妨碍,还被幻海时不时的保护着。
那边,恶鬼博士已经得意忘形了。就像所有得意忘形的恶人一般,他仰天,“哇卡卡卡~”大笑了三声,然后把自己的所有恶迹都自爆了出来,明显一副“我是恶人快来消灭我吧”的经典RPG模式。我远目许久,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的家伙怎么会是博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IQ高,EQ就低的等价交换原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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