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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亚尔挠挠头,奇怪地睁大了眼睛:“你不会以为,就我自己那点收藏,能支持整整一座城堡的建造吧?”
所以说,被他平白拿去做学校的霍格沃兹……
“行了,萨拉,你都是斯莱特林的族长了,族里的收藏给你用正好。说起来也挺幸运的,若非已经消耗掉了,这些东西跟着我过来,你想用也没法用了不是?”
“所以哥哥又把这些房间填满了?”萨拉查勉强靠在墙壁上,小声问。
“不是,看起来是小洛的手笔,我出了流星街后就没回来。怎么,里面那些也满了?不是吧?”
一瞬间,萨拉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被他消耗干净的库房,却是由另一个人填满的。从小到大,他就只能拖后腿吗?
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苏亚尔张了张嘴,却难以开口。旁边,兰克斯抿起唇,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最惨的那个。
摔!他可不是来抢哥哥的!看这架势,情敌不是一般的强啊。
什么叫不是最惨的那个!有人能比他还惨么?
僵持了一会儿,苏亚尔干笑两声,看着萨拉查,手足无措地拉住他:“走吧,还要搬家呢,这么大的庄园搬起来可不容易。”
走出两步,他忽的转身,看一眼兰克斯,意识源直接分出一缕。
“走吧,表弟。”
灵魂里突然出现了苏亚尔的声音,兰克斯死死咬着牙,不甘心地瞪过去。表弟?
“怎么了?你还有意见?”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挑眉,惊诧地问,“你还没反应过来?兰卡,要不要试试幻阵?至少能让你清醒些。”
清醒?什么意思?他一直很清醒啊!
没等兰克斯回过神来,苏亚尔拉着萨拉查往外走去,空着的手背在身后,摆了摆,整座庄园都微微颤动起来。
“哥?”
“试心法阵,兰卡用的。”
与此同时,遥远的地方,一个黑发黑眼的男子难得从书上移开了目光,遥遥地望着一个方向。
有人啊……终于回来了。哥哥,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不会任何手脚都不做吧?
“库洛洛?”单纯的女孩微微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伊秀小姐,时间不早了,先告辞了。”库洛洛站起来,彬彬有礼地辞行。女孩慌忙起身,扭着自己的手指,急急地道:“不多呆一会儿吗?爸爸还有几本书,我都给你拿来?”
“抱歉,伊秀,我毕竟是个旅人,总是要离开的。”低声解释着,库洛洛坚决地离开。走出女孩不舍的目光,他停住脚步,眼底浮起一丝犹豫。听她的意思,还有没看过的书啊。罢了,晚上再去一趟好了。
抬手解开额头的绷带,露出精致的等臂十字纹身,库洛洛下定了决心。
腰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停了一下,才接起电话:“侠客,什么事?”
“团长现在在哪儿?有件事,嗯……”手机那边,活泼的声音传来。
“说吧。”
“是这样的,我有个网友,现在在收集火红眼,团长你不是还有不少嘛,拿出来呗?”
“网友?”库洛洛眯起眼睛。这个时候,找火红眼?
“啊,其实是前几个月的事儿,我忘了。”手机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库洛洛有些失望。前几个月?那就不是了。刚要开口拒绝,那边侠客又继续道:“小时候在网上认识的,技术不错,挺长时间不见了,现在大概已经找到他弟弟了吧。团长,怎么样,卖不卖?一对十亿,价格还合适。”
库洛洛的呼吸顿时变了。
“他,叫什么?”
仿佛没意识到一样,侠客乐呵呵地介绍:“网名是羽蛇,十多年前再我们这个圈子里还是很出名的,只是后来销声匿迹了而已。”
羽蛇……库洛洛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哥,教我魔法吧,教吧!”
“不行。”
“为什么?你不是说什么都答应我的?”
“你又不是巫师,怎么学?”
“那哥哥就是了?”
“好吧,严格来讲,也不是,我的血脉可不是什么巫师能比得上的。”
“这样啊……能说说吗?关于哥哥的血脉?”
“小洛你真可爱。”记忆里的人温柔地笑着,“我姓斯莱特林,传承的是羽蛇血脉,专修灵魂,所以才有那些训练你的幻阵。挺好用的,不是吗?”
由着哥哥把话题带走,小时候的库洛洛睁大了一双无辜的眼睛,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侠客要惨,库洛洛会活剥了他的。几个月啊……
☆、第 101 章
人们睡得最熟的凌晨,早已废弃的大楼底层,十来个古怪的男男女女坐在一起,虽说程度不同,但都有些不耐。
“切,还没来。”
“马上就黎明了。”
“西索那个家伙,再看到他就大卸八块!”说出最后一句的是个极其魁梧的壮汉,头发刺猬般向四面伸展,在人群里面格外显眼。
坐在高处的男子仍然安静地捧着书,借着唯一的烛火的光亮,细细读着。也没多久,燃到了尽头的蜡烛终于熄灭,男子合上书,微微抬头。
“哎呀哎呀,说得这么可怕呢~我好怕啊~~~”
几乎是西索说话的同时,原本安静坐着的人中有几个猛地跳了起来。
“西索吗?”
“你这个家伙,来得太晚了啊!”
一个紫头发的“少女”懒懒地抬眼:“真是的,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因为是你叫我来的嘛~”此时西索已经走到“少女”身边,声音听上去倒像是在调戏,“如果毁约的话,就无法再看到你的那个念系缝合了~”
留着金色短发的阳光青年不屑地撇撇嘴,转头冲着高处嚷:“团长,到——”
“小洛,你又熬夜看书,黑眼圈都出来了。”
对不少人来说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幽暗的空间里回荡。苏亚尔先是乘坐飞艇抵达友客鑫,又凭着当初亲自画在库洛洛额头的等臂十字摸到这儿,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功夫也不白费,他甫一露面,压抑的气氛直接被毁了个干净。
所有人闻声看去,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片死寂。停了一会儿,还是大大咧咧的窝金最先开了口:“苏亚尔你怎么还没长个儿啊?”
“砰!”
“咣!”
“咕咚!”
第一声,是拳与腿相交;第二声,是窝金飞出去撞上了墙角乱石堆的;第三声,是窝金摔在地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滚了一地。
他也是早些年被踹习惯了,蹦起来,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手骨,战意高昂。
而此间的人们又是一番动作。
认识,并且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比如飞坦、信长还有玛奇,各自向前半步,略略示意;哦,还有西索,猎人考试那一站把他憋屈得不行,却也拿另一个力量体系的魔法没有办法,只能暗自忍耐;而其他人,面对着陌生而强大的存在,早已提高了自己的戒备等级。
高处,蜡烛熄灭后,几乎没有了光。那儿,库洛洛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大半个身子还处于阴影中,散发在外的念压难得有些不稳。
“好久不见,玛奇这是要嫁人了?”苏亚尔进门前也听到了西索的话,忍不住调笑道。听了这话,西索眼底划过一丝冷芒,也不言语,只是玩着指间的扑克。
“不是。”玛奇回答得很果断,“西索有病。”
耸耸肩,苏亚尔与黑暗中的库洛洛对视一眼,拉着萨拉查和兰克斯跳上窗台:“你们继续,等会儿再叙旧。”
气氛僵了一瞬,旋即恢复。
“团长,这次偷什么呢?”窝金从乱石堆里爬起来,抢上前问。
“夺取地下拍卖会的宝物。”库洛洛在今晚第一次开口,淡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接上他的话的是金发男子:“什么宝物啊?”
“是古代书籍什么的吧?团长喜欢书籍。”玛奇估摸着道。
“不对,一定是游戏,世界上最贵的游戏有好几个被拍卖呢。”下一个开口的是飞坦,半张脸被衣领挡住,狭长的眸子里透出冷意。
窗台上,萨拉查和兰克斯惊讶地睁大了眼,向着苏亚尔示意:“你认识?岁数不对啊!
苏亚尔但笑不语。
地下的讨论还在继续,信长没耐心地抬手道:“总之金银财宝不是基本吗?”
“是全部,掠夺所有拍卖会的宝物。”这样说着,库洛洛缓步走出阴影,窗外打进来的清冷月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几乎透出青色。在白色毛领的簇拥下,那近似于透明的耳垂上,两枚蓝得剔透的灯泡状耳坠散发着幽幽的光。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