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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安慰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和皆人说几句就走。”
”嗯,好,我等你。”
鸣人点点头,追随着皆人的脚步而去。宁次在他身后看着,双手插圌进口袋里,自顾自的笑起来。
”宁次,笑什么?”天天在后面缓了两步问他。
”不,没什么。”宁次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只不过突然想起了一个已经无法实现的承诺罢了。”
”宁次?”
宁次微笑,”没什么,只是突然的感慨罢了。”
他曾做了一个很漂亮的梦,他和纲手鸣人住在很偏僻的乡下,连电都是时有时无的,到很小的县城也要很久的车程。木制的房子很简陋,也许会漏风漏雨。天热时有很多蚊子,天冷时三人要在一起才能暖和。种了很多花花草草,养了很多可爱的动物。
宁次笑着摇摇头,目光却分外的落寞。
成长是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他只能一个人细细品味。
再见,那些漂亮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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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人。”鸣人在走廊的楼梯处追上了皆人。
平时皆人圌大多和卡卡西通行,二人是从小到大的伙伴,即便有了那十年的空缺,哪里预料到所有一切的信赖在转身之间消失不见,仿佛在明亮的空间里突然落入了黑圌暗,令人有些无所适从的茫然。鸣人太了解自己的父亲皆人了,他知道那些才能和骄傲下付出的努力和代价,他知道皆人给卡卡西的信赖。
而鸣人也清楚,没有人能在如此快速的转变下泰然自若,皆人也是如此,而他的性格更不允许在任何人面前露圌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皆人。”鸣人在距离皆人三格楼梯的地方停下来。
皆人看着前方,并不转身,”怎么了,鸣人。”
”我会在你身边的。”鸣人在他身后保持着谨慎的距离,安静而坚定,”我会和你一直走下去。”
皆人的脚步一下子停止了,他的手放在了楼梯扶手上,转过头来看着鸣人。而鸣人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我不会死,更不会离开你。”
皆人看着鸣人,目光先是激烈的挣扎然后慢慢转为安静平和,那些锐气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仿佛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被挫折打击的遍体鳞伤的人,”那就永远记住你的话。”他没有下楼,而是回过头,继续走了上去。
鸣人抬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慢慢的收回了目光。
那些承诺那么重,压得他几乎受不住,但他仍是慢慢挺圌起了背,仔仔细细的承受了下来。
这世界就是这样。鸣人缓缓吐了口气,胸口郁闷的难过。
卡卡西的死并没有给他任何复仇的快圌感。其实很早他就明白,复仇并不能带来什么。死去的人能复活吗?这个道理显而易见,他早就明白。其实那些复仇的字眼只不过是给活着的人一个借口,安慰自己,平息自己的怒火,抚平伤口的借口。除了死亡,复仇带不来任何东西。
佐助,这样,你还会不会想要救这样的我?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存在相互信任这种事情。
鸣人折回身,慢慢往回走。
卡卡西用计,逼得我和皆人翻圌脸,一次除去我以及削弱皆人的势力。只是没想到反被我和皆人利圌用,虽然丧失了一只手和视力,但却得到了宝贵的资料,除掉了卧底的卡卡西。
这一局的胜利应该是皆人吧。
只不过到头来,为什么我们都无法从心里愉悦起来。
鸣人把手放在冰冷的铜把手上,然后头靠上去,冰凉的触感从伤口钝钝的传来。
若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们还是会这样义无反顾的去吗?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我们赢了这一局,但我却输了最重要的东西,乃至最终一败涂地。
门打开了,风冰冷的扑进来。
鸣人看到宁次站在门口等他。
”宁次。”他迎了上去,”抱歉,久等了。”
宁次见他来,微笑着说,”没关系,是鸣人的话,再揪我也会等的。”他一语双关的说着,目光虽然明亮,但仍是藏着许多过去没有的东西。
”宁次,我。。。”鸣人在这样的目光下,觉得自己有些无所遁形。
”我知道,没关系。”宁次微笑着说,灰蒙蒙的天空仿佛也明亮了起来。”鸣人的话,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着,只不过鸣人请你不要离开,让我们能在一起。”宁次看着他,眼神清澈而悲伤,”我再也不要失去什么了。”
皆人说,鸣人,我只有你了。宁次说,我再也不要失去什么了。
鸣人站在原地,轻轻的回抱宁次伸出的手。
从那个闷热的夏日午后的开始,从某条街道的并不算偶遇的遇见开始,在那个银质橘子手圌机链的相遇开始,其实只过了不算很久的时间,但一切都走向了一个不可预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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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街头混战,给双方都带来了不少的损失。故而双方也都暂时消停了,重新整顿。
皆人因失去了卡卡西这个左右手,很多事情有些忙不过来,更因为那么多人他只给予鸣人同等信任,于是借鸣人受伤的机会,将他转至文职,担任辅佐他的职务。而鸣人的搭档也一同晋升,二人告别了持枪生活,转去做书面或一些面对面的谈判工作。毕竟万一双方不和还是要动手,到时候还的靠着宁次才好。
大概是因为后来警方查的紧了一些,几个月来都没有什么需要实战的事务,连各处交火的事情也少了很多。日子平静安稳的简直出人意料。宁次每天就是趴在电脑上破译一些有用无用的密码,一直到半夜,然后睡觉,用皆人的话来说简直就是糜烂的生活。而鸣人和皆人也没有过去那么忙碌,只是有一些日常事务和人员调动。一些原本需要交接的事情,因为警方而停顿下来。而关于佐助那边的事情,鸣人抽空取回了自己的资料,然后锲而不舍的挖起佐助的墙角。但佐助也是厉害角色,立即开始修补漏洞。双方在几个月的休整时间里,明争暗斗的争了几回资源,各自都没有占什么大圌便宜。只不过因鸣人手里有他们的资料,所以还是有了几分的胜算。但无论如何,日子相比于之前还是轻圌松无比的,于是随着春天的来临,大家都各自懒散下来,整个气氛都明显的轻圌松起来。
这日也是个极其平凡的午后,宁次因为几日熬夜的缘故,趴在床圌上睡觉。鸣人也没有叫他,只是自己去赴和皆人的饭局。距离那次冲圌突已经四月有余,鸣人也没有机会再见佐助,想来本来就该这样,他和佐助之间的交集本就是错误,早就该结束的错误。
转过街角,便是他和皆人约着吃饭的地方。那是一幢上面办公下面餐厅的大楼。鸣人跑了进去,只看到电梯门要关,于是急忙叫着等一下,然后冲进去。电梯里的那人也客气,他离电梯不近,但那人还是等了他。鸣人冲进去之后,急忙道谢。其实就在三层,走上去也可以,不过是想快一些。他低了一下头道声谢,对方也没回答。鸣人也不再理睬,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明亮干净的电梯门处看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却突然发现电梯里的那人正在看他,于是表情凝滞。
”佐助?”鸣人吓了一跳,几乎是立刻转身。
”很久不见。”佐助的目光落在他身后,而他身后是明亮的玻璃。
鸣人顿时窘迫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非常突然的佐助的指尖掠过了他的额头,那上面有上次卡卡西开圌枪留下的痕迹。
”已经没事了。”鸣人喃喃的说,其实他并不清楚地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佐助于是没再说话。
三楼并不是很高,鸣人很快就到了。他逃一样的跑出了电梯。只是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鬼使神差一般的回头看了一眼,佐助安静冷漠的面容消失在那铁门之后。
鸣人有那么一瞬间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他很自然地摸了摸腰间,自从右手和视力失去了之后,他便再也没有配过枪。最后他只好自嘲的笑了笑,走去和皆人约定的地方。
鸣人到了的时候,皆人早就到了,坐在桌子前看着窗外,表情平静而温和。鸣人觉得在这些日子里皆人变化巨大,即使外表不能体现出来多少,但自己在某些细微的事上看得分明。
”皆人。”鸣人拉开椅子,一旁的侍者立刻过来,”来得早啊,到了多久了。”他点了壶茶,然后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