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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fy19971006 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咱奉上第二更,也不多说了,就是明天还有双更
另外,咱开了新坑,主古剑综仙四仙三的BG向同人,地址是这个————
70
70、美酒 。。。
夜色渐沉,纣王已经在摘星楼上摆好了席位,重点招待妲己口中的自己撞上门来的水平不错的打手申公豹,还有看起来很无害但是据妲己说是成年九尾天狐的小狐狸,就连花狐貂和宝贝,也是给了两个位子,摆着上了些瓜果。
已是换了装扮,着着一件月白长纱的妲己坐在纣王的身边。黑发未挽,披散着垂在身后,略略垂了眉眼,正一手轻撩着衣袖,执了银质的酒壶替着纣王斟酒。
纣王侧眸看了妲己,极深的眼眸中倒映出她低敛了眉眼的侧脸,眸光渐渐柔和,思及先前所言,面上又是忍不住浮现出些许笑意。笑着笑着,就有些呆了,直到妲己被他看的有些恼了,将酒杯塞到他手里时候,才收敛了些。
喜媚坐在妲己下首,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纤长的手指执着玉白的酒杯,对着天空中明亮的月亮比了比,颇有些陶醉的模样。眼神,却是带了笑意,一会儿在妲己和纣王身上绕个圈,一会儿在申公豹和小狐狸身上打个转。
只每每转到花狐貂和宝贝身上时候,都会莫名其妙地顿上一顿,然后自个儿抖一抖,才重新挪了开去。
这么看了一会儿,喜媚觉得有些无聊,便是将视线抛到了守在摘星楼下面的侍卫群里,一眼一个,看着那些年轻的英俊的侍卫们一个个红了脸低了头,不敢和自己直视的模样,抿着唇角将酒杯凑到唇边,无声的笑了起来。
小狐狸被申公豹搂在怀里,一并坐在了纣王和妲己的对面,面前的矮案上,根据妲己的要求,一盘盘放着的都是鸡,只在零星的角落里面,能够发现些绿油油的蔬菜和水灵灵的瓜果。
小狐狸抖了抖耳朵,拿毛茸茸的爪子撑着申公豹的手臂,向前探出了身子。申公豹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小狐狸眼见着就要载到矮案上的身子,将他重新放在了自己的怀里。小狐狸看着快要到手的烤鸡又远了,有些不满地拿大尾巴敲了敲申公豹的手臂。
申公豹会意,却并没动手,低头看了在自己怀里,睁着黑乌乌的眼睛,一眨不眨盯了盘子里油光水亮的烤鸡的小狐狸——他正比划着毛茸茸的爪子,对着那一盘鸡,在虚空里画着圈晃悠了爪尖来着——不觉就是微微勾了唇角,轻笑了起来。
花狐貂和宝贝坐在小狐狸下首,宝贝踩着葫芦,抱着比她身子还要大一点的玉杯啃得欢快,时不时还拿黑豆豆眼睛瞥一瞥桌子上盛了美酒的杯子。
而蹲在位子上的花狐貂,看着自己面前一大盆一大盆的绿叶子,再瞅瞅小狐狸桌子上一大盆一大盆的肉,不满了。
老子吃肉,不吃素!
花狐貂奋而跃起,爪子一扒拉,从小狐狸桌子上划拉了一块鸡过来,眨巴了眼睛啊呜一口咬在鸡腿上。
小狐狸一眯眼——胆子肥了啊。申公豹点头,摸摸小狐狸脑袋——师兄,先让他滋润一晚上,明天我再去教训教训他。对了,师兄你饿不饿啊,我看那边那只鸡烤的不错,要我拿给你吗?
就着申公豹的手啃了烤鸡的小狐狸愉快地甩了甩尾巴,满意地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有师弟,就是好~
妲己看着小狐狸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唇角浅笑,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欢喜,然后再看看申公豹,居然莫名浮现出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心情……
于是,久未回青丘的妲己疑惑了——莫非,自个儿真的认识这位前辈的娘亲?
要知道,因为狐性本那啥,在青丘之国中,虽然名义上都是一对一,但是实际上,那个关系复杂的,就是当事人自己怕是都数不清楚。这其实也是青丘之中大家都喜欢独居鲜少往来的原因之一,你说,这万一要是住一块儿,那天看对眼了之后才发现——哎呀,你不是我那谁谁的谁谁吗——这可就不好了。
所以,在青丘之中,年纪其实并不是计算辈分的依据。很可能,一只方才生下来的还没睁眼的小狐狸,人家几千岁的大狐狸见了,还要喊上一声叔伯公。后来大家都觉得麻烦,索性便是依着实力来判断,没成年的,见了成了年的统一称呼前辈,成了年的,除了那几只始祖级别的老狐狸,其余都是平辈想称。
只可惜,妲己已离青丘,许久,不曾听闻族人的消息,这一下,还是无法想起究竟有哪位和自己相似的姐妹,生出了看起来似乎尚且年幼却已经成年了的九尾天狐。
纣王一手执着青铜古朴的酒觞,一手在桌下扣了妲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对了申公豹一举杯。极黑的眼瞳中流转了难言的光彩,敛去了柔和的神色,却是又似乎透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道长乃是阐教中人,寡人闻得阐教一众出手助周多次,而道长师兄姜子牙更是与周拜的丞相。”
他停顿了下,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显得有些冷漠,眸中神色却是锐利起来。
“阐教乃是道长师门,今日道长孤身前来说要相助于寡人。却是让寡人如何信服。”
申公豹手中动作不停,依着小狐狸的指示细心地从面前的烤鸡上撕下鸡翅膀,然后将油汪汪的鸡翅膀递到了小狐狸嘴边。听的纣王的话语,他只略略抬了眼,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
“吾虽为阐教门下,而我所认之人,唯有师兄。现今,我亦不是特来助你,不过是他们伤我师兄,我意难平罢了。”
小狐狸垂了眼睛,尖尖的耳朵抖了抖,拿毛茸茸爪子抱着鸡翅膀,一下一下地啃着,蓬松的大尾巴时不时甩动下。
仿佛没有听见申公豹的话语,小狐狸也不似前些时候那般,追着问去,只安安静静地坐在申公豹怀里。啃吧啃吧完鸡翅膀,小狐狸舔舔嘴巴,睁着黑乌乌的眼睛看了申公豹,拿尾巴尖缠着他的手臂。
“鸡汤。”
申公豹立马低了头,拿了碗从罐子里舀着鸡汤,小心地撇去了浮在澄澈汤面上的油花,还体贴的剜了个鸡腿放在汤碗里。将碗凑到小狐狸嘴巴边上,申公豹带了笑意地看着他拿爪子按了碗沿,吸溜吸溜小口喝汤的模样。
“师兄若是喜欢,明日我做于你喝。”
纣王有些酸溜溜地放了执着杯子的手,神色一沉,和身边的妲己交换了个眼神。还没等妲己严肃下来,就看见年轻的帝王忽然眨了眨眼睛,对着她露出一副有些委屈的模样,还拿眼神若有若无地瞥了申公豹和小狐狸一眼。
妲己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着叹了一口气,左手将广袖撩起,露出了洁白纤细的手腕,缀着纣王先前置下的玉石挂坠。右手执了象牙白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小心的剔去鱼刺,送到纣王的嘴边。
极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纣王张嘴吃下,方才露出颇为孩子气的满足模样。
妲己嗔怪着白了他一眼,笑容却是越发深了起来。
“道长所言,寡人着实有些疑惑。这位……前辈若是你师兄,那不也是阐教中人。寡人虽未曾拜的仙山,却也曾听闻,阐截两教的些许事迹。这阐教门人,虽然说不得是亲密无间,也不至于同门相残才是。”
纣王手指在矮案上轻轻扣了扣,目光在申公豹身上略过,而后停在了低着头喝汤的小狐狸身上。
“不过,道长既来相助,而道长与你师兄亦是感情深厚。兼之道长师兄与妲己又是同族,寡人便是心有疑惑,也仍是愿意相信于你。”
“大王应是也见着了,我与师兄,皆是妖类修行。大凡世人,皆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其实,便是修道之人,也是有着这般想法的。”
申公豹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顺着小狐狸的脑袋摸了摸——鸡汤是不是有点烫,怎么师兄今天喝了这么久还没喝完……
“我与师兄在阐教之中,本就身份尴尬。而阐截二教的渊源,相信大王也有所耳闻。师兄又是与那截教有些渊源,因着起身相护,与其他师兄拔剑相向,也便不是那么令人难以理解了。只于我而言,师门,并不若师兄重要。师兄宅心仁厚,不欲计较,我却是不能做罢。”
申公豹顿了顿,因着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忽然勾上他的指尖,而柔和了些许面色,语调,也是平缓了下来。
“如此,可是明白?”
花狐貂瞥了瞥巴着碗喝汤,吧嗒吧嗒一副享受模样的小狐狸,差点没把嘴里的鸡肉掉出去——宅心仁厚……
就那没心没肺的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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