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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救他吗?——身边的女士看着被人“围攻”的红发青年,问着印象中和他感情最好的人。
薄唇带着戏谑而暧昧的笑容,噙口手中的鸡尾酒——他们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扫兴的事情还是不要做吧。
看着他终于突出重围,跑到吧台边,张口就迫不及待地要东西喝,急切的样子似乎一点都没变呢。
一杯与手中那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无异的饮品出现在吧台上的时候,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出手抓住了拿起酒杯的纤细手腕,由此对上那双写满惊讶的海蓝色眼眸。
吩咐Bar Tender给杯水之后,作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头发变长了,人也长高了,就是这脾气……——托着下巴无奈地摇摇头。
忍足侑士!——依然清亮的嗓音喊着鲜少出现的连名带姓的称呼,怒气染红了脸庞,却没有预想中的拳脚相向。
他抓起了吧台上的冰水,不由分说地仰头便灌。
散落的红发贴着脸颊,唇边溢出的水滴沿着颈项,消失在领口里——这小子,从来不知道自己诱惑人的资本哪。
握着玻璃杯的手指上那一抹银色,映入眼帘——左手中指呵——简单的流线,不张扬地泛着柔光,却刺痛了镜片后的双眼。
喝完水的他举杯向吧台里的人表示了谢意,转回来的视线早已敛去了怒意,挑衅似地吐吐舌头,调头跑到了玩游戏的一堆人当中。
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呢,那个一触即发的小炸弹也点不燃了哈……执起劫下的酒精饮料,摇晃着,看着颜色破碎、融合……
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现任女友的号码。
想了几秒,摁下了接听键,不外乎是那些对话,不过也正好有个借口离开,跟班长打了声招呼,便走出了Pub。
8月末的东京,还没有褪去残暑的热力,尽管夜晚吹着微风,空气中却还弥漫着令人难受的燥热。
密闭的车厢有着说不出的压抑,尽管开着空调,还是敞了车窗,疾驰带起的风吹打着一边的脸颊,有些疼痛。
熟悉的校门从眼角的余光中掠过,纵使纷繁的画面接连着在脑海翻转,也依然没有减下码盘上的时速。
已经属于过去的东西,何必还要停下来回头去看……
一 B
8月末的东京,还没有褪去残暑的热力,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难受的燥热。
把脱下的大衣塞进了随身的背包,身着T恤牛仔裤的感觉真是轻松很多。大大地舒了口气,拎起背带,搭在了右肩上,四处张望一下,依着行李提取处的指示走去。
翻出背包中的粉白色请柬,上面竟然还印着当年的班徽,看着就不禁莞尔。
斜倚着行李车,戴着耳机,和着音乐点着脚尖,发尾随着身体的轻晃而骚动着颈背。
可以轻易地感觉到停留在身上的视线,行走于不同的地方,总是免不了被人注视,其实已经习以为常。
拖着拉杆箱,踱出到达厅,抬起头仰望夜空,咧着笑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Tokyo,I’m back!
其实也并不是有意挑在这个时间回来,但既然回来了,就去见见老同学吧,已经十年了呢~!
推开Pub的厚重金属门,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一群人瞬间呆滞的表情,让我不自觉地大笑出声,旅途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但是,当他们反应过来,像饿狼扑羊一般包围起来的时候,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本能地反抗着那些近乎蹂躏的示好。
终于突出了重围,最直接的感觉就是口干舌燥,几步跳到吧台前,冲着Bar tender扯开嗓门喊——要渴死了!!
一杯五彩的饮品几十秒后出现在面前,拿起就想往喉咙里灌,却被擒住了手腕。
给他杯水——慵懒的关西腔依然那么熟悉,轻易地触动了某根神经。
侑士——习惯的称呼就这么脱口而出,可是却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反应。
他托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头发变长了,人也长高了,就是这脾气……——说着,状似无奈地摇摇头。
忍足侑士!——感觉到他眼中的自己,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愤怒直觉地涌了上来,所幸,多年累积下来的理智把这来势汹汹的愤怒转移到了吧台的冰水上,直接灌了起来。
知道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却无法像对待其他人的注视一样忽略不计,早已认命于这样的事实了不是吗……
喝空了杯中的水,也冷却了发胀的大脑,举杯向吧台里的人表示了谢意之后,挑衅似的冲他吐吐舌头,调头跑到了玩游戏的一堆人当中。
尽管做足了心理建设,但还是会在触及他熟悉笑容的那一刻轰然坍塌,原来,原来自己远没有想象的那么洒脱呢……
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时候,是可以忘掉一些东西的,或许这是很自欺欺人的方式,但是不能否认,很多时候,真的很好用。
和同学们说笑交谈的时候,听到班长说他走了,错讹间抬头,只看到合上的金属门。
忍足君那么早就走了吗?——有人这样问着班长。
嗯,说要去接女朋友。——听到这样的答案,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毕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少人陪。
哎……为什么我还没有女朋友啊……岳人,你说为什么啊啊啊啊啊……——身边的人忽然感慨起来,让人不禁有挂黑线的感觉。
你差不多一点!——好心的班长把有些醉意的人拽到了一边,身边空出的位置被几位女同学填满。
向日君,你有女朋友吗?——这样的问题听到过不知多少遍了,爽快地摇摇头,继续喝着饮料。
那……男朋友呢?——直觉反应差点把口中的饮料喷了出去,她们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怯怯地环视着左右两边的娘子军们,为什么觉得她们的眼睛泛着绿光呢,她们不可能知道的……
哎……本来我们还很看好你和忍足君呢……——不知道是谁轻轻低喃了一句,随后又被闹哄哄地盖过了。
该庆幸她们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的吧,那句话真的触痛了心底的某一个角落,那时候看起来那么要好的我们,也终究免不了分道扬镳的结局……
3
3、二 。。。
二 A
第二天傍晚,接到慈郎的电话,总是睡意朦胧的家伙难得清醒,在另一头兴奋地叫嚣着——岳人回来了!!
待不及回上些什么,那头就挂断了电话——我去告诉尅Ш头铮�
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让人觉得有些无奈,似乎只有这个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的人,还保持着当初的纯真和孩子气。
是迹部把他保护得太好了吧——曾经这样调侃过华丽无双的好友,那次迹部叫醒了在会议上睡着的慈郎,却又对他云里雾里的状况甚为无奈,最终还是任他被睡神召唤了回去。
人看到纯粹的东西的时候,不是想要保护,就是想要摧毁,你,选择哪一种?——迹部高傲地扬眉,拥着清冷的恋人而去,身后跟着扛着慈郎的桦地。
你还忘了一种——不去触碰……没有说出口的话,随着转过的身体被抛在脑后。
搁下话筒,电脑屏幕上的病历一眼都不想去看,拿了桌面上的金笔,随意地转了起来。
干净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而显得有力——不止一个人说过,这双手就像是天生用来拿手术刀的——对于这种恭维,表面的笑容只不过为了掩饰心底的嗤之以鼻。
侑士的手指真漂亮呢~!——红发的少年合着搭档比自己长出一个指节的手掌,边比划边感叹着。
这一句无心的赞叹,却让笑容真心地从唇边扬起。
不知道他对于这双“漂亮”的手被肥皂和消毒液的无数次洗礼,戴着手套,执着手术刀划开皮肤、筋膜的经历有何感想。
以前的他大概会大叫“恶心!”“不要再说了!”之类的话,而现在的他,却已经无法预料会说些什么了。
时间……甚少会这样意识并感慨它的力量呵……
夏秋交接之际,病人的数目激增,门诊量一下子加多了很多,机械地问着重复的问题,比做手术还要累。
如释重负地脱下白衣,窗外已是夜幕低垂的时分,摸出锁在抽屉的手机,发现信箱早已爆满,未接来电也有十余通——慈郎、迹部、尅А⒎铮占亩加校降祝鍪裁词铝耍�
赶到迹部家的时候,推开书房的门,却看到气氛一片祥和——迹部打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