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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学画画就认识的朋友,今儿还说要跟他一起游泳呢。”
“哦,你看,你们这都认识,有什么话咱们坐下边吃边聊,这是误会,误会!”黄总像抓到救命草了,连忙对队长献殷勤,再者他还没亮出自己的身份呢,掌控整个国家的能源和粮食物价的人,解决个小小警察根本不在话下,只是他怕声张出去对自己不利。
吴亦凡大概猜到事情的始末了,他迎上朴灿烈的双眼,笑道:“来者便是客,既然你没有搜查令,也没有证据验明酒的真伪,又没有亲眼所见有人在赌博,那么就去餐厅坐一坐,大家好好聊聊,或许说清楚了,误会也就解除了。”酒窖里珍藏的各种价位的干红,只看外包装全都是正品,若非要说是假货,除非挨个开瓶品尝,但是外行人哪里能品出真伪,他又不是参加什么比赛,也不可能亲身体验最后给警察一个回复,至于赌博之事,他就不想深究了。毕竟乐享是黄叔叔的地盘。
“坐下来聊天还是免了,我可没你这么悠闲,白贤我们走!”
说道搜查令,朴灿烈是早就接到来自群众的举报电话,不止一次两次了,但是申请搜查令一事一直没得到头儿金俊绵的重视,每次头儿一听到乐享那个私密的四合院就敷衍过去,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估计头儿是压根没把申请搜查令这个事递交到检查机关。
朴灿烈拉着白贤走出四合院的时候,忽然觉得京城的上空阴云密布随时能降雨似的,心情down到极点。
归根结底,吴亦凡和子韬应该感谢不请自来的两位警察先生,如果没有他们编谱的插曲,天晓得黄总和世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们俩,差一点就看不到明天火红的太阳了。
世勋那淘气包在表哥被关酒窖的同时,粘着“北大中文系”鹿晗校草正火热的探讨四书五经,你能想象一位嘻哈打扮的花花公子翘着二郎腿跟你高谈阔论中国儒家脍炙人口的格言警句是怎样违和的景象吗?其实也不能责怪世勋,自从他看到表哥将目光锁定到黄子韬身上时起,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做一次乖孩子,不能给他们俩当免费照明的发光体。
正因为那个朴队长的搅合,原定今晚打牌赌钱的事儿就只能暂时停止活动了。其中几个暴发户还特意拎手提包装了大量的人民币,这若是真被警察查到了怎么也不好解释呢。
后来子韬问出是哪位神人把酒窖钥匙私自拔掉的了,就是他爸爸请来的小记者冥,虽然冥紧忙道歉说喝了酒没看清里面是否有人,只是帮黄总拿回钥匙,怕贵重的酒会被偷之类,不过吴亦凡推测的是——该记者暗自计划放长线钓大鱼,当下最流行把俩有身份的外表俊俏的男人整一起发个头版头条,以吸取腐国同好们的眼球,以此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这种低能的手段,大多不良媒体都在使用,几乎滥遍了整个媒介。
吴亦凡弯腰坐入副驾驶的座位上,刚系上安全带,张艺兴按照黄总的指示将一瓶产自智利中央山谷的06年红葡萄酒送到他的手中,他本不愿接受,但是也不好当面回绝,心想着下次找时间塞给子韬,顺带跟子韬聊聊这款酒的故事,在国外时,有很多庄主和星级饭店的老板都会高价聘请他去品酒,这也是他的本职,不过在国内,会被不知情的人看成是受贿也说不定,看来黄叔叔很愿意他与子韬时常保持联络,这瓶市场价值千元的酒就是最直接的邀约。
银色的车子拐出四合院外面的小型停车场时,世勋随手打开了车内的冷气,爱喝奶茶的表弟在必要时把唯一的一口葡萄酒都喷出去奉献大地了,避免了酒驾,应该为他的贡献佩戴一枚小红花,但是,后排座的那位北大的好学生又是怎么回事,顺路送他回宿舍?吴亦凡觉得表弟肯定没安好心,主动献殷勤非什么即盗来着?
车子行驶的速度渐渐加快,吴亦凡好像从后视镜里看到有人立在停车场那里盯着远去的车子发呆,那人还真像黄子韬。
未完待续
又见面了
第四章
“……Ampelos……Ampelos!”吴亦凡在睡梦中呼喊着谁的名字,温暖的阳光已在他的脸上垂帘了许久。
“安普罗斯?那不是希腊酒神的恋人吗?”世勋早在中午前就起了床,他为了叫醒表哥还刻意找来cd,刚选择播放键,就听到他在梦里高声呼喊。
“好吵……”他仅仅想睡到自然醒,那个小混球又在捣什么乱,放的什么音乐啊!
“真不懂得欣赏,这种天才级的曲子你居然说吵?”世勋又将音响的声音往加号那边调了调。
吴亦凡勉强从床上坐起身子,一个甜美的梦就这么被他不识趣的表弟给糟蹋了,“你是被什么附体了?平时不都是听manson那怪咖的摇滚乐吗!”
“咳咳,这你就不懂了,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你知道吧,他的曲子是多么治愈,还好认识了鹿晗,高材生的领悟就是和那些凡夫俗子不同……哎呦……哥,我错了,你别踹我屁股啊!踹肿了我还怎么好意思去游泳馆耍帅啊!”
“……难为你能把大师的全名倒背如流,你是打算死缠烂打非要黏上北大高材生了吧,你的钢琴还考不考级了,别忘了还有一个月就开学了!”
“你怎么跟我爸似的,就凭我这博学多才,一个钢琴还算……好好我错了……我去练琴……”世勋揉着屁股从卧室里走出去,还不忘小声嘀咕要上诉吴的父母,下楼梯的时候瞥见了一直当摆设的固话,他脑子里想的可不是钢琴而是拨通电话去联系一只可爱的小鹿。
从那天离别后,吴亦凡一闭眼就仿佛又回到了和子韬独处的小酒窖。Ampelos是黄子韬第一世的名字,那副油画里还缺少一个人,那就是黄子韬,如果他有机会去大英博物馆,他会发现馆内最珍贵的现存宝物之一就是狄俄尼索斯和安普罗斯的的精美雕像——狄俄尼索斯正温柔地拥着由葡萄藤变了一半的少年,而这个少年正向他献上一串葡葡。
吴亦凡觉得他应该给子韬讲一个悲伤的故事,作为一个人类,他也偶尔会有自私的心理,他可以帮子韬回忆他们百年来的纠葛,可是,谁能相信他的一派胡言,前世今生这码子事也只有乏味的连续剧才愿意延续这个俗滥的梗。
刚刚世勋提到过游泳,今天他没有任何行程,不必去给品酒师培训基地授课,酒业名企的邀约明天才开始,炎热的八月,憋在家里吹空调未免太过单调,不如就放松一下心情,很久都没锻炼身体了。
世勋当然是非常愿意去游泳馆展示下自己傲人的身材,不过他还要去找一位校草,就把会员卡塞给表哥,他说晚一点再去馆内找他,更坑爹的是,车开到半路他就给吴亦凡丢下车了,因为北大的方向跟游泳馆正好相反,就近给表哥送到地铁站门口让他体会一次传说中在世界都闻名的地铁一号线,赶上高峰期不给你挤成照片也差不多蒙头垢面的滚下车来。
这是一座无论你开车还是坐地铁都很恼火的一线城市,只有迈开大长腿散步于街道巷口才能感觉宽敞一点,吴亦凡倚靠在车厢的铁栏杆上;看着玻璃中自己模糊的脸想着曾经辉煌无比的众神殿。
他很久都没坐过地铁了,找对应的出口还绕了一小圈。
才走上天桥没几步,就有人来电,是黄叔叔,这次不知又要找他做什么。
“亦凡啊,子韬要去西单的大悦城游泳,他其实挺笨的,听你爸爸说你以前在校队练过,要不,你有时间的话,给我那笨蛋儿子指导指导?”
“就很巧,我已经在大悦城的一楼了,叔叔放心,我会照看好子韬的。”
“哦哦,那真是太好了,所以就……”
等到直梯开门,吴亦凡就走了进去,手机信号不好,黄叔叔又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总归是无关痛痒的鸡毛蒜皮类小事。
他在更衣室里没有遇到子韬,也许他还没有到,吴亦凡刚脱到一半,才想起自己没有带泳裤来,那也不能裸泳啊,又套回白t恤,绕回俱乐部的前台看看有什么适合他的。
随意挑了一件黑色泳裤,刚接过找他的零钱,吴亦凡就见到玻璃门外子韬和上次那个叫白白的警员有说有笑的拐进俱乐部。
不知怎么他竟然闪到一边儿去,没直接过去跟子韬打招呼,他心里想的是这样进去更衣室换衣服恐怕不妥,他倒是无所谓可以让子韬看个够,就是……有他在的话,子韬还好意思脱得□□吗?
估计他们换得差不多的时候,吴亦凡才从旁边的自动售货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