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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客人真多。”阿布罗狄嘀咕着放下手中的吹风机去开门,打开门的瞬间他的脸色一变:“圣剑?”
坐在客厅里的卡妙抬头,修罗很少来他们家,这次又有什么事情了……
“打扰。”修罗点头从怀里抽出一张硬卡纸来,“这是……”
“卡妙,你们今天还有别的客人吗?”随着那个声音的响起,米罗用毛巾擦着头发从卡妙房间的浴室里出来,没有换洗衣服,他就只是拿了块大毛巾围住下半身,阿布罗狄目光一凛,这样再走出来非被那蓝毛看到修罗不可,而后者还不知道家里还有第三个人,就在此时卡妙手中笔一丢扑出去将米罗按到墙边,米罗被他这么一推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两个人摔到卡妙的床上:“喂,喂,这么主动啊?”
“主动你个鬼,知道有客人还敢这么出来,老实在这儿呆着我去给你拿衣服。”卡妙咬牙切齿的样子让米罗觉得如果自己不点头就会被宰掉,况且如果是有客人这样出去也实在失礼,点着头坐起身来卡妙砰的一声关上门出来,阿布罗狄独自一人站在门边,刚刚还站在门外的人此刻已经消失不见:“没事了。”
“……我下楼给他拿衣服,钥匙给我。”卡妙翻着白眼向阿布罗狄伸手,阿布罗狄把钥匙递给他的同时不忘偷笑,卡妙恶狠狠地死掐阿布罗狄的脖子:“预告函你给我留好了还有别让那蓝毛出来丢人现眼!我丢不起那个人!”
“好的好的,你放心好了。”阿布罗狄拍拍卡妙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见卡妙关门出去了他打开卡妙的房门:“屋里……有什么东西吧?”
“……别开玩笑,能有什么。”米罗微笑着从床上坐起来,阿布罗狄干笑一声:“少来,以你的身手,会躲不过一杯咖啡?”“……要瞒过你好像不大容易,下次一定要拜托老大多多注意你。”米罗搁下手中的毛巾,“接受道歉和真正原谅是有差别的,感谢埃菲尔铁塔上的灯让我发现卡妙他很可爱,我正在想办法让先前的旅行目的变成真的。”
“变成真的?”阿布罗狄冷笑,“小心玩火自焚,卡妙可不是你碰得起的。”
“碰得起碰不起,也不是你说了算。”米罗耸耸肩,“我赌他会很高兴。”
……
卡妙是第一次来米罗的家,他一直以为当时买了那么多东西回去的米罗会把房子里的陈设弄得一团糟,毕竟他是个警察又不是室内设计专业,但屋内更加凌乱的物件显然出乎了他的预料,换下来的制服还没有来得及洗就直接扔在洗衣机上混着两只袜子,客厅的茶几上堆着方便面和薯条的包装盒,薯条甚至还留了半包,沙发上东一堆西一堆地叠着一摞厚厚的杂志令人担心如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会不会看到一半那叠书就倒下来把人活埋掉……
……我的七舅姥爷。
卡妙看着满屋狼藉,他突然很怀疑能不能在这栋屋子里找到一件干净能穿的衣服。
屋里所有的房门都是关上的,卡妙不耐烦地伸手一扇扇去开,第一扇门打开,是厨房,灶台上的锅里还煮着半截胡萝卜让他一阵咳嗽疑似吐血症状连忙伸手去把煤气关掉再狠狠关门出来,第二扇门打开是洗手间,洗手液和肥皂放在一起让他有种这里不是洗手间而是科学狂人的实验室的错觉,他默默关上再开第三扇,客房还算正常,如果无视掉天花板上画得大大的鬼脸,这房间难道真的有人敢住,直到最后一扇房门打开,卡妙怔住了。
这间房间是米罗的房间,不同于客厅里的乱七八糟完全没人坐的地方,这间房间的整洁程度令卡妙不由得质疑这里是不是平行世界,整个大房间只有一张大床,一张电脑桌一张电脑椅,放电视的大桌子,还有一个衣柜。
以及……床头上方的墙上贴着的巨大照片。
按这个自恋狂的逻辑,大概是他自己的写真。卡妙将门推开到最大进屋去打开衣柜,拿了衣服关上衣柜门的瞬间,他看到了照片上的情景。
是昨晚米罗在埃菲尔铁塔的巨大灯光之下向他低语道歉的情景,摄影的角度抓得非常好并且利用技术加以放大,米罗侧脸低语的样子就像是在与卡妙接吻,卡妙默默看了这张照片半晌,爬上床决定把它撕下来……
“别撕啊,撕了我晚上怎么睡得着。”米罗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卡妙差点从床上摔下去,米罗围着块毛巾堂而皇之地站在他的房间门口倚着房门:“托人拍的,还可以吧?”
“去死吧。”卡妙恶狠狠地在床上坐直身体,“那个摄影师是谁?拍什么不好拍这个?”“……那你觉得应该拍什么?”米罗微笑,“你接过玫瑰花的那个场景?没问题啊他都有拍,只是我只放大了这一张而已,你如果看这张不顺眼我可以去放大你接玫瑰的那张然后挂上去。”
卡妙想咬死这恬不知耻的生物:“你怎么不挂我打死你的那张!”
“你不介意我挂照片了?”米罗话音刚落卡妙发觉自己被套进去了,恶狠狠地一把抓过床头的枕头狠砸过去,一个砸完砸另一个,最后把床上的被子也一起扔了过去:“死过一回再回来同我说话!”
“好。”米罗的动作比卡妙的更快,他的力气也更大,答应着一手已经按住了卡妙的手将他按坐在床上:“那,听好,本大爷只说一遍。”
“……”卡妙还没反应过来,米罗的手劲之大攥得他的手腕生疼:“啧,有话快说。”
“我喜欢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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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妙?怎么了?”家里,阿布罗狄正舒适地窝在沙发里边看电视边享受咖啡,见卡妙关门回来他抬起头:“米罗他留在家里了?……你发烧了?有不舒服吗?”
“没有。他留在家里不上来了。”卡妙的手一触脸颊,“发烧?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脸很红啊。”阿布罗狄耸耸肩,“我说,他就一块毛巾下去的,没发生什么事吧?”“没事。”卡妙过来同样窝进沙发里,“我送他去见了上帝。”
“……”
楼下米罗家,先前疑似耍流氓的节肢动物正挺尸状挂在床上……
“刚才修罗来什么事?”吃着薯片看着搞笑节目卡妙突然想起好像还有那么一茬子事儿,毕竟刚才差点让米罗看见修罗还让他丢了大脸,阿布罗狄一声低笑从怀里将卡纸拿出来:“有时候看你们两个掐架,就像两个还不懂事的小孩子在互相掐架,就差互相叫小老婆小老公。”
“……”卡妙接过卡纸微微一笑,“你知道一个人的骨头有多少块吗?”“……206块?”“你想不想知道共可以断成多少块?”“……”
“……这是什么事情?”卡妙盯着那张卡纸上漂亮的花体字皱起了眉头,“这个人不是跨国鲜花行业的总裁?”“没错啊。”阿布罗狄悠哉游哉,卡妙不解:“如果是生意上的仇家要我去崩掉他也就算了……为什么我崩掉他之后还要迪斯和修罗联手把那栋楼里的所有人全杀光?”
“这次是在大白天,大概是公然向警方挑衅吧。”阿布罗狄嘎嘣一口嚼碎薯片,“谁会那么无聊,杀死一个总裁还要全楼里的人陪葬?”“……那人真无聊。”卡妙把卡纸丢到阿布罗狄身边,“如果那天人家放全体员工的假怎么办?”
“迪斯当然有那个耐心一家一户地杀过去。”阿布罗狄一摊双手,“不过如果真的要一家一户杀过去,死的人更多。”
“……”卡妙默默扫了阿布罗狄一眼,“你不如建议他屠城好了。”
“那倒不会,他的戾气虽重但也不至于重到这个地步。”阿布罗狄不以为然,“他从来不做赔本生意。”
“……”卡妙没回话,他的目光落在行动时间上。
周一。
……
“米罗,你的腿怎么了?”倚在米罗的办公桌上,撒加呷着咖啡终于注意到米罗的腿不再是二郎腿了,而是大喇喇地向两边伸开着,右腿有明显抽搐现象……
“昨天,我跟卡妙……”米罗有气无力,撒加一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看不出来你们打打闹闹地居然这么快就搞定了?你搞定他还是他搞定你?”
“你想到哪里去了。”米罗快要断气的样子,“我只是跟他告白而已,居然这么凶直接往我的软骨上踹,摆明了想废了我一条腿……”
撒加一脸同情:“断了吗?”
“……”米罗突然很怀疑撒加到底有没有在同情他。
而一旁,正埋头装作收拾文件的穆小心翼翼地接近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