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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出售,一出售就要砸了凌云家的招牌了。卡妙看到身旁的米罗拼命以眼神向他暗示。他那如冰雕刻而成般的唇畔勾画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施布公子,请!”
三人在众人垂涎且好奇的目光下走进凌云茶肆,卡妙取出玫瑰花,亲自为施布泡茶。
施布看到那色泽鲜美、香气四溢的花瓣,忍不住赞美道:“此茶还没开始泡便香泌脾胃,果非凡品。”
米罗打开折扇,遮住一脸坏笑:“公子,等你尝过这杯中之物,必定终身难忘。”
卡妙闻言,怪异地睨了米罗一眼,唇畔却不自觉地掀起一抹笑意。
已退到一旁的茶博士皆以同情的目光看着施布,并窃窃私语起来。
“你说这是哪一种?”
“看这色泽,好象是拉肚子那种吧……”
“这位公子好可怜哦……”
卡妙泡好茶之后,递了一杯给施布:“施布公子,请!”
玫瑰香弥漫整个茶肆,使人神清气爽。施布掩饰不住心中的狂喜,接过茶杯,慢慢品尝,只觉饮后余香荡胸回肠。
“米罗公子,你要不要也喝一杯?”卡妙抬首望向米罗,将笑未笑。
“不了,在下病体初愈,大夫吩咐过不宜喝茶。”米罗以折扇遮脸,在只有卡妙看到的角度向他投以一记白眼。
施布连喝数杯,赞叹不止,直至响午才尽兴而归。
米罗和卡妙送至茶肆门口,米罗还依依不舍地对着那个已上了马的背影叫道:“施布公子,保重啊!”那语气仿佛在祈祷亡者一路顺风。
直至那浩浩荡荡的十数骑消失在街道上,卡妙才转过脸望向米罗:“你怎么会知道玫瑰茶的事?”
米罗的脸色微变,以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解释道:“去年大娘六十大寿,城中许多人来贺寿,你二哥带了一包玫瑰茶来当贺礼,据说那是稀有珍品,我一时好奇,便泡了一杯,结果拉了三天肚子。”
“你真的只是因一时好奇?而不是因我二哥那句连御三女?”冰冷的声音轻轻扬起。
米罗轻咳一声,挨近卡妙,神秘地说道:“其实我至今还没碰过女人。”
才刚说完,米罗便觉得不对劲,环顾四周,竟发现有数个路人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旁,此刻正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暧昧。
“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
“……”米罗和卡妙面面相觑。
“是的,我没听见上官四少至今仍是童子之身,没碰过女人。”
“……”
第二天,圣海城的最新版本谣言是:上官家的老四米罗喝了能连御三女的春药依然毫无反应,那就代表——上官四少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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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雨中对弈 。。。
这几天随着上官米罗的传言纷纷扬扬,已很少人再提起那个在几天前被马车撞伤的上官六少。
一天又一天,凌云沙加常常巡视凌云家的商号,状似不经意地望进上官家的店里,却终是不见那个白衣紫发的飘逸身影。
难道,他真如传言中伤得那么重?
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缠绕不散的,是淡淡的怅然若失。
“听说那个上官六少……”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茶肆门口传来,听不真切。
沙加精神一振,状似悠闲地走向茶肆门口,仔细倾听。
“真的么?那一撞可不轻啊……”声音中带着几分惋惜。
沙加心头一紧,想再继续倾听,等候良久,却仍不闻人语。
“咳!”突如其来的咳声打断了沙加的沉思,他转眸望向咳声传来的方向,看见凌云府的总管拉达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问道:“拉达,怎么了?”
“四少爷……你挡住门口了。”拉达硬着头皮提醒道,目光望向几名正被挡在茶肆门外、脸色尴尬的少年公子。
沙加微怔,随即长袖一甩,退到一旁,让客人进门。
拉达立刻笑容满脸地迎了上去,热情地招呼客人,并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茶肆内的各种名茶。
“拉达。”清若冰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拉达闻声,立刻吩咐茶博士继续招呼客人,尽职地来到沙加身旁,笑问道:“四少爷,什么事?”
“若你被马车撞了,需要几天能复原?”
“呃……”拉达虽然满腹疑问,却仍是答道:“若是我被马车撞了,大概两天时间便可复原。”
那只握着佛珠的手微微放松了些,但随即又听到拉达说:“我有点武功底子,被撞几下不算什么。”
握着佛珠的手一紧:“倘若是不懂武功的人呢?”
“那就糟些,也许要半个月吧……”拉达随即又补充道:“倘若是传言中的上官六少那种身子骨的,搞不好就一路撞到阎王那里去了……”
有杀气!身为凌云家总管的多年经验告诉拉达,此刻绝对危险。悄悄抬首看了沙加一眼,发现他伟大英明的四少爷一如数年来那般英俊淡漠,似乎没什么异常。
直至那个金发流光的身影消失在店门口,拉达才暗松一口气,却仍是尽责地追出门口,说道:“四少爷,你要外出?可要备马车?”
“不必,我随便走走罢了。”
拉达看着沙加渐渐杳微的背影,疑惑地道:“四少爷最近好生奇怪啊……”
“怎么个奇怪法?”一把似笑未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听魔玲厨子说,这几天四少爷都吃得很少,有时候还会原封不动地把饭菜退回来。茶肆的伙记也说他最近常常心不在焉,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听见有人发问,拉达随口答道,目光仍然紧紧盯着那个若有若无的金发身影。
“他一向古怪,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府里的主子一个比一个古怪,你有所不知,我这个总管也当得不容易啊……”然后,便滔滔不绝地说着当总管的苦。说到最后,开始对他的主子们一个个品头论足。
“还有二少爷,他每次泡那些玫瑰茶……”
“我怎么了?”声音仍是似笑未笑,更多了几分好奇。
“二少爷的玫瑰茶……呃……”渐渐发觉到不对劲的拉达立刻转过脸来,随即吓了一跳:“二少爷!你什么时候来的?”
阿布罗狄优雅地笑着,五官俊秀,仿佛阳光都聚在了他的脸上。这笑,让拉达头皮发麻。
“你好象很喜欢我的玫瑰茶?今晚过来玫瑰园,我和你对饮。”反正他的体质特殊,喝多少也不会出现异状。
“二少爷,饶了我吧,凌云府上上下下还要靠我打点,那些丫环笨手笨脚的,少盯一会儿都要出乱子,最近府里又新进了一批丫环,他们不了解主子们的习惯,总要我耳提面命……”那唠唠叨叨的话语如洪水般滔滔不绝。
阿布罗狄的额角青筋若隐若现。据说凌云府里有三大苦事,一是喝他亲手酝制的玫瑰茶,二是听凌云沙加的念经声,三是听总管拉达滔滔不绝的唠叨。
真搞不懂拉达,才二十几岁人,却唠叨得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似的,凌云家的主子们最受不了的就是拉达的魔音穿脑,总是争相走避。
“不喝玫瑰茶也可以,你去跟踪老四,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阿布罗狄立刻斩钉截铁地打断拉达的‘杂念’。
如洪水般的话声弋然而止,拉达瞪大眼睛问道:“二少爷,你要我跟踪四少爷干什么?”
“我爽!”优雅的笑……又优雅的笑……
二少爷的玫瑰茶……
四少爷的念经声……
拉达在凌云府的两大苦事中挣扎徘徊着,然后,阿布罗狄那清脆的声音飘然而入:“看来,你比较喜欢喝玫瑰茶啊……”
“不不不,我马上去跟踪四少爷,马上去!”话声随人远而消失,当阿布罗狄望向拉达的背影时,只看到满街尘土飞扬。
星尘居的赏雨亭临水而建,池中荷叶田田,清雅怡人。微风缓缓吹来,袅袅生凉。
两名白衣男子正在亭中对弈,衣袖在微风下轻轻拂动,灿然若雪。
“我今天听少爷们说了,他们打算把圣河岸的那间圣安茶肆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