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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壮美!
吴邪看了,缓了一会,啧啧称叹:“真是奇了!”
闷油瓶偏头看他,就算对方脸上带着伤疤,居然徒增了一种男人的血性,好像这个青年在刚才,在他不注意的地方,沐浴着鲜血长成了一个成年人。眼底的光彩这这儿的水潭上的粼粼水波还要引人注目。
吴邪被他看得略尴尬,想要别过脸去,又舍不得这个人,两人的脸越靠越进。
清澈的水里冒出一串泡泡。
平静的水面上,倒映出这两人的动作,互相接近,呼吸交缠,然后在彼此的嘴唇上印下轻轻的一个亲吻,再互相允吸了一下,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小段子,沙海邪:
吴邪手指间夹着根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再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青色与蓝色迅速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号角吹响时,没有了人面鸟的合鸣,它们被团灭了,再也不可能叫一声。他站在血与羽毛交杂的地面上,身体笔直,面色沉静且冷漠。把吸到一半的烟扔到地上,碾灭它。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步伐沉稳地上路。
黑瞎子在最后方吐出一口烟,看着远方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嗤笑一声:“狗改不了吃屎。”
☆、梦
这两个人在水边腻歪,水都嫌他们膈应。
胖子在后面狠命的咳嗽两声,还狠劲的踹墙,动静闹得挺大。吴邪以为胖子嫌他跟闷油瓶这番动作扎眼了,扭头去看,却见胖子不在远处,而是面色狰狞,瞪着两双眼睛,眼睛外凸,带着血丝,他悬在半空,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脖子,舌头都快伸出来了。
吴邪大骂一声卧槽,这些藤蔓阴魂不断,这怎么办。闷油瓶毫不迟疑,他的行动力比较强,且身手非常好,蹬蹬两步跑过去,踩在墙壁上藤蔓的空处,丝毫没有惊动它们,然后一个借力,在空里潇洒的一个后空翻,挟着自己的那把挺大的黑金古刀,轻而易举的割断了缠在胖子脖子上的藤蔓,然后轻盈的跳到地上。随后就是胖子肥硕的身躯砸到地面上的声音。
那番动作做的真是又迅速有好看,吴邪忍不住赞叹这人的身手果然是好到一定境界了。胖子蜷缩在地上咳了个昏天暗地,吴邪害怕他出个什么事,赶紧跑过去看。
只是被绑着脖子挂在半空里,可能是他太胖了,一根细藤蔓想要把他吊起来有些困难,所以动作难免迟缓了些,这才给了闷油瓶把他救下来的机会。
吴邪见胖子没出多大事,拍了拍他的巨大的肚子:“胖子,还真是你这一身肉救了你一命。”胖子缓过劲来了,声音还是有些嘶哑:“天真吴邪同志,能别挑这种时间损胖爷我吗。要不是你俩刚才腻腻歪歪,老子能躲起来吗。”
吴邪脸皮再后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也没有机会让他们说什么了,他们大概跟藤蔓八字不合,有好几根从上方垂下来,凌厉的向他们袭来。闷油瓶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他宁愿选择跟吴邪一块落网,就算一起死也可以,也无法接受吴邪跟自己分开。
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爱人,还没搂热乎,就想让他放手,你在开玩笑,终于搂热乎了,你想让他放手,你特么在逗我。
可惜闷油瓶的动作不够快,也有吴邪从来不把事情放在闷油瓶身上的原因,在看到藤蔓向他们袭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往旁边靠,躲过了第一个,没有躲过第二个,依旧是拦腰一缠,接着藤蔓急缩,吴邪在空里荡了一下,就被悬挂到水面上去了。或许是有人在上方,这些水里的藤蔓有感应一样的开始抖动,吴邪在上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叶子在一张一合,就好像无数个绿油油的小嘴,挺恶心人的。
他冲闷油瓶叫了一声:“小哥,这些水里的藤蔓他妈的不对劲,他们啊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缠着他的藤蔓猛地往下沉,他的位置剧降。水里的藤蔓迅速探出来一根想要缠住吴邪,不过距离还是太远,没缠住,又缩了回去,像是蓄力待发,猛地弹出来一根极长的,吴邪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得看自己去死?于是他选择闭上眼睛。
缠着他的藤蔓好像在玩他,又在千钧一发之际,把他拎了起来。也幸亏吴邪瘦,要是放在胖子身上,绝对是躲不过的。他又被拎到半空,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闷油瓶的手掌轻轻拂过自己的刀刃,黑金古刀锋利非常,鲜血迅速涌了出来,趁着他苍白的皮肤,看上去挺惨烈的。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抓住一条藤蔓,右脚轻轻在地上一蹬,整个人便荡到了半空。说来也怪,这个时候的藤蔓就乖乖听话了,任他抓着,荡向吴邪的位置。
闷油瓶为了避免两条藤蔓缠在一起,特意绕的远了,觉得差不多了,猛地把刀摔了出去——那把刀的起码重量至少在一百斤,胖子曾经试过,拿起来根本动不了,他却可以甩得虎虎生风。
刀非常锋利,与吴邪的那根藤蔓亲密接触以后,刀身穿透了它。那一刹那整个世界似乎都被人放慢了节奏,白色的藤蔓内部纤维四飞,水中再次弹出了一条,胖子又一次被吊到了半空,这一次不再是吊脖子,而是缠在他的脚踝上,让他大头朝下,脸色涨红。
接着那一刹那又变成了快动作,闷油瓶眼明手快的搂住了下落的吴邪,水里的藤蔓第三次失手,颓丧的拍回水面,激起了一片水花。黑金古刀在空中高速运转,顺便割断了缠在胖子脚踝上的藤蔓,接着就不知道掉往何方了。
胖子原本应该大头朝下,摔个倒栽葱,又有一根毫不留情的抽向他粗大的腰部,这个藤蔓非常粗,足足跟成年人手腕一般大小,硬生生把胖子抽的跟黑金古刀飞往一个方向。只听他雄浑沙哑的声音大叫一声:“日——”,随后就是一连串的撞击声。
吴邪跟闷油瓶就幸运多了,他们最开始就一直都没注意到的角落里居然有一个非常大的缺口,这帮了他们一个很大的忙,至少不用在这里在此费尽脑汁的寻找下一步怎么走。
缺口后方依旧有一个水潭,这个藤蔓伸不过来,两人只能先松开它掉下去。吴邪的运气就比较差了,一个刚松手,迅速就有另一根接手,他不小心再次被卷起来,这次没有藤蔓难为他了,他猛地被拍向水面,吴邪心想,这下完了,刚才那个水潭,是水里的跟墙上的搞分裂,现在这个水潭亲密无间,好的跟一家一样,他要被供出去了!
他这次又想错了,他是被拍向水面,不过在最后一刻停下来了,他因为快速运动,所以眼前有点花,睁开眼睛,没有多余的目光看向水面,整个人都被眼前这多大红色的花朵吸引。吴邪从来没有见过长成这样的花——不是说它丑,而是太好看了。它生在水面上,在水光的映衬之下仿佛有金玉之质,鼻息间异香缠绕,惑人非常。花蕊处事浅淡的黄色,微微泛点青,吴邪被这香味勾的猛地吸了一口气,觉得上面的青色几乎要全被他吸光了。
他又被猛地吊起来,再一甩——
——刚好是和闷油瓶他们相反的方向——
闷油瓶几乎都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吴邪的运气了。胖子死猪一样的躺在地上,虽然觉得很不应该,但看到吴邪那么倒霉,堪称倒霉到家,到底是忍不住笑起来,不小心抽到脖子,又赶紧捂住自己肥壮的脖子无声大笑,就好像有一个胖子在地上抽风了一样。
吴邪最后一次被甩过去,这次没有再怎么倒霉了,他被摔到了一个挺软的地方,随手一抓,有些扎手,感觉挺像草坪上的草的。大概是连续这样的高空工作弄得他有些晕眩,他的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隐约间看到了一道血红色的身影走到他面前——
曾经听人说过有人皮肤太白,乃至于那是接近透明的,吴邪一度认为那是吹牛,看看闷油瓶,白的跟张纸一样,不也是惨败,整天僵着一张脸,面无表情,毫无血色,大晚上看上去给鬼一样。但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皮肤晶莹剔透,接近透明。他的脸型与五官都非常的秀气温婉,眉间稍尖,眉浓如墨,鼻梁高挺,嘴唇挺薄的,很红艳。披散着一头黑漆漆的长头发,穿着一身殷红色的衣裳,飘飘忽忽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