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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走得气喘连连,看着前面的情形,“不知道这绿洲里面有没有什么动物,他娘的打几只来吃吃,也算是种福利,要不然这路走得就冤枉了。”
“这片封闭环境中的雨林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恐怕不会有大型的野兽,不是一会儿就能看见野鸡脖子吗,你抓几只给我们常常鲜。”潘子笑道。
“调侃你胖爷我啊,胖爷我还没娶媳妇呢。”又引发大家一阵哄笑。
由于树木太过密集,没有迂回的条件,我们只能一边砍掉老藤阔叶一边前进。这很消耗体力,胖子,潘子,瞎子和闷油瓶四人轮流开道也没有多少起色。好在雨林边上的磷响山崖夹着一道蓝天,好比一道天蓝的锦带,景色十分的绚丽,不时还有前天大雨形成的瀑布倾泻下来,我们一路过去,也并不无聊。
然而随着我们的深入,却并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也没有看到大名鼎鼎的野鸡脖子,一路无事,只有雨林越来越密集,盘根纠错,铺天盖地,到处是绿色的绞结的腾蔓,好像穿行在一碗发着绿霉的龙须面里。就这样一直闷头往前,一直都到林子黑下来,我们也并没有前进多少距离。
队伍中也没有了人说话,只剩下喘息的声音。胖子走的蒙了,犯了臆症,就在前面哼山歌给自己提神,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对于这个小凌也考虑了下,但是用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违和)。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哎红得好像,红得好像燃烧的火。”他是开路手,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唱歌也同时能给我们提神,这事情你无法指望闷油瓶来做。
不过胖子唱歌实在是难听,加上也不是正经的唱,听起来像是在招魂一样。
潘子后来听不下去了,就骂道“他娘的这里这么热,你就不能唱点凉快点儿的?”
“你懂什么,这是雪山之歌,我唱起来,就想起雪山的冰川,多少能凉快点儿。”
“那你唱雪山不行吗?多直接的,还省的联想。”
“我擦,你还点歌啊,想听什么唱什么,老子唱给你听是给面子。少他娘的这么多意见。”
正骂着,天上就打起了雷,云层里电光闪动,风也吹了起来,空里里出现了雨星子。
我们都安静下来,抬头看天,透过树冠,乌云亮了起来,似乎有闪电在云里攒动,云都压到了峡谷的顶上。
阿宁叹了口气,说:“行路偏又遇风雨,咱们今天晚上有的罪受了。”
“保不齐到晚上就停了呢。”我安慰道“卓玛不是说雨是断断续续的下的吗?”
胖子道:“下吧下吧,最好它下雨,下了雨凉快,这么闷着,你胖爷我裤裆里的蛋都要孵出小鸡来了。” 我们听了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潘子骂道:“那你把你的小鸡看好了,别等一下给雷劈了。”
话音未落,雨就真下来了。起初是几滴雨弹打在了我们脸上,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磅礴大雨就来了,一下子好像整个森林都安静了下来,万木无声,接着“轰”一声,整个雨林瞬间轰鸣了起来,雨水像鞭子一样从树冠的缝隙里抽了进来,几乎没把我们砸趴下。我们没想到雨会这么猛,一下子猝不及防,全部都抱头鼠窜。
幸好我们是在密林的底部,四周有很多的大树,树冠密集,有一棵树上有一块由藤蔓纠结起来的遮盖,在阿宁的大叫下,我们爬了上去躲雨。
所有人挤在一起,都好像从汤里捞出来一样。“我擦,这他娘的哪里是下雨,这干脆就是龙王爷在我们头顶上滋尿。”
“你他·娘·的别说这么恶心。”我踹了他一脚。
突然感觉自己头上什么在动,后头一看,闷油瓶拿了一块布在给我擦头发,我轻轻一笑,身子向后靠了靠。
“我说你们能不在我们眼前秀恩爱吗?我们还都是孤家寡人啊!”黑瞎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贱笑。
“你们这是要闪瞎胖爷我这纯金的狗眼啊。”胖子也一阵起哄。
但是胖子笑着笑着,脸上一阵扭曲,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大屁股挤来挤去。
这树上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他一动所有人都不自在,潘子就骂道:“你小子他娘的干什么,皮痒还是怎么的?”
胖子皱着眉头,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子屁股突然痒的要命。”说完又挪了挪屁股,在树上蹭了起来。我心说就他事情最多,刚想说他几句,突然看见潘子跟也扭动起来。伸手一抓,我就看到潘子手上一只虫子,所有人全站了起来,一看之下脸都绿了。
只见满树干都是密密麻麻的花虫子,大概都只有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好像都是从树杆的缝隙里爬出来的,拍都拍不掉。
“我靠!”胖子大骂了一声,几个人都跺起脚来。
但是跺脚并没有什么作用,这些虫子根本不怕人,似乎当我们是树木,除我跟闷油瓶,所有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几只虫子,幸亏我们的裤管是紧的,它们爬不进来。我赶快把他们轰出去,让雨水冲刷他们,很快阿宁,小花,黑瞎子都冲干净,潘子也差不多清理干净,就属胖子最多。
潘子道:“妈的,刚才他妈的是什么虫子?” 阿宁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伸手捡起一只虫子,那是一只好像蜘蛛一样的小虫子,又有点像没有尾巴的小蝎子,阿宁的手在抖,所以我也看不清楚,就又问了一声:“这是什么?有没有毒?”却看到阿宁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还没来得及说糟糕,阿宁就顺手拔出了边上潘子腰里的刀,对胖子道“转过去,快把裤子脱了!”
第六章 草蜱子
阿宁说着就要来拽胖子的裤腰带,胖子一下急了,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忙捂住裤子,缩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阿宁道:“那些虫是一种草蜱子,给它们咬了很麻烦。如果不想以后趴着睡的话就赶紧把裤子脱了,等一下它爬到你的裤裆里你这辈子就完了!”
胖子还是死死抓着裤子,对阿宁道:“那你把刀给我,我自己去处理!”
“你自己怎么看自己的屁股?”阿宁道。
“到这边来。”我们闻声看过去,只见闷油瓶,拿着火把,把我们刚才待得地方烤了一遍,已经不见任何草蜱子。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放在火把上正烤着。
胖子赶紧爬到那里,往后看看阿宁似乎看不到了,胖子的脸就变形了,抖起来一下就脱了自己的裤子,道:“快快快,老子要给咬残了!”
黑瞎子也掏出匕首在火上靠着,潘子接过闷油瓶烤好的匕首往胖子屁股上就烫去。
我在旁边一看就傻了眼,只见他满大腿满屁股都是豌豆大的血包子,有的都大的像蚕豆一样,再仔细一看,就看到那些血包子全是刚才那些小虫吸饱了血的肚子,都涨得透明了。
“你怎么搞的?”我突然想吐,捂住自己的嘴巴:“这也太夸张了,这么会爬进去这么多?”
“这裤子太小了,老子开道的时候档崩裂了!”他抖了抖他的裤子:“裂了条大缝,他娘的当时我还说裂着凉快,一直没处理,进林子的时候就给忘记了,真是作孽——你们快点!这虫子能一直吸血两三天,能吸到自己体积的六七倍,三十只就能把一只兔子的血吸光,老子已经贫血了,可经不起这折腾。”
每烫一只,胖子就疼的要命,到了后来,我看他的腿都软了,一声声惨叫,听着我都直打哆嗦。
闷油瓶揽过我,到一颗树下,虽然没有那颗避雨,但是也能将就。
“我擦,小天真,胖爷我当初让你买艾草,你不买,你可害死胖爷我了!”胖子的声音已经嘶哑,咬着牙断断续续道
“艾草也熏不了草蜱子,你怪我也没用啊。”看到胖子这样,我确实也不好意思。
“你就不会认错啊,胖爷我是在转移注意力啊。啊!!”突然胖子又一声犀利的惨叫。
“王·八·蛋潘子!你他娘的让你烫它们,你烫我屁股干嘛!打击报复啊!!!” 潘子不理会他。继续清理着。
这时我看见阿宁走了过来,小花也跟了过来“吴邪,为什么就你跟张坤一点事情没有。”
“他们当然有没事的原因,你问的太多了。”小花毫不留情。
“我只是想说,我们现在是战友,你们有什么能帮大家的,希望你们不要私藏。”阿宁也毫不畏惧。
“我们有的绝对给大家,但是这个给不了,个人体质问题。”我淡淡道。
阿宁楞了下“那样最好。”
那边足足搞了一炷香的时间,雨都小了下去,他们才把胖子的大腿和屁股上弄干净了,潘子拿出一壶酒直接洒在的胖子的大腿根屁股,又引来胖子一阵惨叫,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