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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往往最切中要害;没错,三叔是没理由搞我,但他大费周章和霍老太合谋弄出一个假齐羽来,是为什么目的?
“难怪你这一路过来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小花似乎是想到些什么要点,终于开口道,“我当时只以为换脸是为了不让你们发现那人的身份,完全没想到会出这么严重的事情。我的看法和胖子差不多,那瞎子自己说的一套里,最站不住脚的地方,就是他为什么“突然决定不干了”。他和你不过几面之交,又没有利益上的关系,没有理由放着钞票不要。除非他发现……你活着比死更值钱。
“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有两个雇主同时买一个凶杀人,然后互相抬价这么滑稽。”
“就是,而且那瞎子也算跟我们一条道上的,摸摸金倒倒斗还行,遇上粽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有这胆量动手杀人么他。”胖子也插嘴,鼻子里一哼。
“你们别急,这不过是我其中的一个推测,我刚才也说了,自己是比较倾向于胖子的说法,也就是黑瞎子是来分化你和你三叔的;可这样一来,就产生了一个问题。”
小花笑笑,又沾了点水,在还没干透的齐羽旁边写了另一个字。
齐羽。谁。
我恍然大悟,心说是啊,齐羽是谁?
“无论如何,你三叔和霍婆婆合谋安插了一个名叫‘齐羽’的奸细潜伏在我们之中,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而关键就是,‘齐羽’只是他们随便起的一个代号,还是真有其人?”
“有差吗?反正是假装成不认识的,随便谁都行吧?”胖子不解道。
小花摇摇头,“这其中问题可大了,你想,要是随便谁都行,干嘛还要大费周章找我做个人皮面具?直接找个你们没见过的人不就得了?还省钱。”
我的心一下子跳的很快,小花的这两句话,一直在脑子里回响——齐羽只是个普通的代号?不,显然不是,我从听到这个名字那瞬间开始,就不断重复着与之有关的梦;包括在海底墓被三叔逮到、莫名其妙被关到狭窄阴暗的棺材板里、梦到小花的脸突然脱落成三叔,死掐着我的脖子不放、还有……还有今天造成那个在船上见到年轻时的考古队成员的梦,这一切不光只是白日梦,也不是我的想象,它们全部都是属于齐羽的记忆,齐羽的所见所闻,我全都能感受到。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别人的记忆会在我身上重现?……难道这就是三叔要黑瞎子乔装成齐羽的目的?
难道我和齐羽这个人,真的有什么联系?
“怎么样,吴邪?想到什么了没有?”小花把沾水写字用的矿泉水瓶子举起来灌了一口,接着道,“那瞎子接受了你三叔的利用,改头换面,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我头都大了,努力朝他说的方向思考下去,“照你这么分析,那就不是我三叔利用了他,而他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这件事来挑拨我们了?”
“很可能,所以你最好仔细想想,自己和他面具上的那张脸,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心情一团糟,实在不敢想自己和二十年前就下落不明的那个人有什么潜在联系,反正现在那黑眼镜也不知跑哪儿去了,暂时没什么危险,不如找机会直接向三叔问个清楚,比我们在这里没根没据的瞎猜好多了。
“这事情……还是再让我好好想想。”
我摇摇头,问小花拿过水瓶子,也仰头灌了一口,忽然想起他之前还有其他事要说,便岔开问题道:
“对了,除了齐羽的问题,不是还有其他事么?”
小花眼睛一亮,点点头,刚准备换口气重新起调,谁知对讲机突然传来信号,里面传来老黄兴奋的声音,至于为什么隔着电波还能感觉到对方高涨的情绪,是因为他呼喊声实在太过响亮,连杂音都一震一炸:
“小九爷!我和老二在下面发现个洞!还挺深,要不要进去看看?”
小花又详细问了那老黄几句,马上道,“我现在下来,你们在外边守着,先别进去。”说罢就起身对我一撇下巴,脸上透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走,边走边说。那个洞可能和我之前发现的一个东西,还有点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伪结局 解开盗7之前所有的谜题必定要占不少篇幅……希望喜欢瓶邪的大家也同样喜欢盗墓的其他东西》《
我会努力写到最好
当然最后还是那句话 该有的 一定会有【喂
27
27、第27章 两个问题(下) 。。。
我好不诧异,之前在底下的船室研究尸蹩动向的时候,我就一度认为这地方必有一条隐藏的密道;而今果真被发现,自然非常有兴趣,就想跟着小花一道下去看看。但是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留他一个人我也不放心,犹豫之中倒是胖子拍拍胸脯,保证自己来罩着小哥,让我们放心去。
“你自己屁股上还有个窟窿,坐都坐不下去,可别太勉强。”小花看到胖子俯趴着的姿势就觉得好笑,“要不我叫老黄上来,两个人一起看着那小哥,吴邪也更放心点。”
我心说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好像我和闷油瓶真有什么似的;说话间小花还特意往我这里瞧了一眼,脸上堆满怪笑——我也实在没出息,被他这么一看,竟觉得自己真有点难为情,从耳朵红到脖子根,让旁人看起来,就真以为我和闷油瓶之间确实有点那什么。
“哎哟,别,我和那人说不到一块儿去,你们留着自己用吧。”胖子摆摆手,“我就是屁股上开了个洞,手又没残废,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老子就拉个手榴弹,宁可带着小哥一起牺牲,也绝不便宜了那帮蛇虫鼠蚁,你们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骂了一句,怎么就不会说点吉利话呢,人董存瑞炸碉堡是牺牲小我为国家,你他娘的拉个手榴弹还要找垫背的一起下地狱,还放心呢,放一百二十个屁差不多。胖子眼见我脸色发绿,胡茬大脸上立马就露出和小花一样的怪笑,两个人还不时心照不宣的对视,我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涮了,可一时间又找不到理由发作,只能生生地憋着,小花便趁机过来唬弄了我几句,两个人这才离开。
由于被发现的洞窟位置是在船的最底层,我和小花必须重新穿过当初被迫分隔开逃的第二层船室。
有了上一次被尸蹩突袭的前车之鉴,我们下木梯前便检查好了所有的装备,两个人手里分别抄了支火把代替矿灯,因为这些长居地底的牛鬼蛇神——哪怕就是粽子,也畏惧火焰三分;所以我们果断抛弃了现代科技,对付远古生物,就要采用最原始的那套。
可火把唯一不如矿灯的地方就是照射距离不够长,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能照亮的范围不过三到四个平方,因此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虽然外面已经是白天,但是这第二层的船室依然漆黑一片,我们摸进来之后,先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定里面没问题了,才继续走,然而每踩一下,脚底的船板都会发出嘎啦嘎啦的挤压声——这种体验,丝毫不比在地宫里面轻松,整片黑暗里只有你的脚底发出声音,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一双匿藏在漆黑中的眼睛监视着,随时随地会有个什么东西就背后贴过来,猛地将你连肉带皮一起扯走。
我越想越害怕,赶紧拍了下脸强制自己清醒,别半个粽子没碰到,自己先被自己吓死,那就太不划算了。
“这也真奇怪了,之前那么大一波尸蹩倒下来,现在居然一只都找不到。”
我和小花很快跨过了那块垂下来船板,天花板上的裂缝明晃晃亮着,只照着船室中间的一小块地方;小花抬头往那裂缝外看了看,又把附近散落下来的船板仔细照了一遍,接着道:
“一会儿直冲着人就来,一会儿又突然不见,实在太不寻常了。”
小花还告诉我说,他们从上面一层逃出来之后,原本围攻他们的尸蹩并没有跟过来,他们本来以为是二层天花板被打穿掉落了大批虫子的缘故,当时就找了条路下来支援我们,可冲过来一看,竟什么都没有,整个船室除了一块垂落的船板,既没有人,也没有虫。
我心里也同样疑惑,照理说,尸蹩也不是什么高智商哺乳动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