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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你看那网吧老板还不是一脸愁样,那女孩本来记了笔录能走了,还被他拉着呢……”
谭纶和施可中边听着这些路人的对话边走过去,就看那网吧老板真就是一副苦逼得不能再苦逼的模样,满头大汗几乎半跪在地上,央着萧潇别走。
“姐们儿,您瞧瞧,这都砸成这样了,您要不赔几个,我这都得破产了。”
“又不是我们砸的,我就砸坏了一张椅子,大不了我赔那椅子的钱,”萧潇从钱包里拿出两个张百元大钞,“够了吗?”
“这,这……可您不跟那些人打的话,那些人能进来砸店吗?”网吧老板急起来,一把抓起萧潇的手腕,“您不给我赔这钱,您就别想走了。”
“哎呀,你松手,你再不松手我叫非礼了,”萧潇被抓疼了,急叫道,“□□才刚走,你想连你也被抓进局子里吗?”
网吧老板苦得都快落泪了,那些民大的混子他可不敢惹,说不得这要他们赔的话,改天半夜里还能跑来再砸了,瞧这几个女孩穿得都是名牌,就想从她们这里找赔偿。
可虽然萧潇年轻不大,也不是傻子,不该她出的钱,她一个子都不会给。
“拉拉扯扯的干什么,你把人放开。”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就看谭纶和施可中走了过去。
“大叔!”萧潇惊喜地喊。
网吧老板眼睛一亮,松开手上来就说:“你是她家亲戚?那好,你把这些赔坏的机器,桌椅赔给我。”
“进去说吧,在外头晾着好看吗?”谭纶瞪了萧潇一眼才说。
往里走的时候,萧潇的同学就花痴地问:“这就是你嘴边常挂着的大叔?我看没多大啊,有20了吗?我瞧着我跟他挺般配的。”
“去去去,少发骚了,大叔可是结婚了的,不然,哼哼,不然还轮得到你。”萧潇抱着手臂故意说得大些声,还偷偷拿眼去瞧谭纶,看他一副没注意的模样,撅了下嘴。
施可中听得清楚,就嘿嘿地笑着偷乐,可接着他就想哭了。
“你大叔是做官的吧?那后头跟着的瘦皮猴是他的秘书?瞧模样可真够难看的,干巴巴像是风一吹都能散架一样。”一个女孩鄙夷地说。
“就是,这男人没点肌肉,刮张桌子都扛不住,”另个女孩就说,“瞧咱家大叔,多匀称啊,这要脱了肯定是不输莱昂纳多的型男。”
、第七章 胜券(2)
谭纶冲施可中挤眼一笑,后者就垮着脸看向老板:“你这被砸了多少台机,多少桌椅?”
“40台电脑,20张椅子,还有8张桌子,我已经算好了,一共是30万。”网吧老板拿出张纸条,眼神游移地递给施可中。
“你算作数?可中打电话给拍卖行,让他们派估价师来算,再给公安局打个电话,把那带头闹事的民大学生给我押过来,该怎么赔让他赔,我没那闲钱。”
谭纶挑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就听萧潇的同学说:“哇塞,大叔太有型了,估价师,听见没有?估价师!我们怎么就没想到,亏我爸还常往拍卖行跑。”
“就是,这砸坏了东西是该赔,可也不该我们出钱,多少钱也不由这老板一个人说了算。”另个同学就说。
网吧老板立马就急了,本来就不想招惹那些民大混子才拉住萧潇的,这一来,还不得又绕回去了?
“我这些东西都是有发票的!”
“折旧呢?你这网吧我看也不是开一两天的了吧,电脑市场价格每天波动频繁,你拿原来的发票给我,我就算是要赔也不会按原来的价格赔……”
“萧潇!”
这时就听个粗豪的声音传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走进来,后头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爸!你怎么来了?”来人是萧谋国,萧潇一看他就不乐意了。
“派出所给我打的电话,我听说你出事了就马上抛下工作赶过来了,怎么?谁打的你!”萧谋国环顾一周,就看到谭纶,赶紧说:“谭少也在啊。”
“嗯,萧潇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事情也差不多完了,你来了就坐下来吧,砸店要打萧潇的人已经被带到派出所去了。”谭纶掏出烟,给他派了根。
萧谋国小心的双手接过,憨笑道:“我在房山那边监工,一听说出事,就马不停蹄的赶过去,担心咱家闺女被人欺负了,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听谭少的话,等着,等着。”
谭纶吸了口烟说:“你现在的项目是封氏的楼盘吧?分包下来给你做的?”
“是,”萧谋国看谭纶指着烟,赶忙也点上,“都是大跳空的复式,最近好些人来买楼,听说都是华石那边的管理层。”
“噢?”谭纶兴趣来了,“华石效益虽然不错,但最近才私有化,听说生产资金还有困难,怎么有钱买楼的?”
“我跟华石的财务总监前几天才吃过饭,”萧谋国低声说,“听说尹天横为了拉拢管理层,按股份派了一次息,按每股40元派的,分到每人手里都有60万~100万不等。”
“他倒舍得下本钱,”谭纶冷冷地说,“但光靠管理层,得不到基层员工的支持,也做不长久。”
说着话,外头警笛响起来,两个白族青年被押进来,嘴角都浮肿起来,还挂着血丝,想是在逃走的时候,被□□下了重手。
“就是他,动手的就是他。”萧潇喊道。
那白族青年冷着脸也不吭声,押他们来的警官就说:“把赔偿清单给我吧。”
“不着急,虽然这网吧受了损失,也不能让他因祸得福,”谭纶指着表说,“估价师快到了,这样吧,谋国,你和萧潇跟我走,同学们,你们也跟我们走,可中,你处理这些事。”
“是。”
萧谋国和萧潇父女俩刚起身,那阴着脸的白族青年就冷声说:“我记得你的脸,等我从里面出来,你就等着吧,我……”
谭纶转身眼神如寒冷般的射过去:“你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这几十万的东西,我看你是赔不了的了,按法律来判的话,三五年是少不了的,你以为几年出来,你还能记得谁吗?”
那青年还想开口,警官一压手铐:“你给我闭嘴!是不想舒服了是不是?”
谭纶带着他们离开了网吧,那些同学都兴奋的在车里吱吱喳喳地聊着,好像今天的经历并不危险,而是值得夸耀的似的。
把她们一一送回家,谭纶就载着萧谋国和萧潇回到别墅里。
“你先上楼,”谭纶冲萧潇说,再对萧谋国说,“谋国,咱俩聊聊。”
“是。”
萧谋国家虽说也是别墅,可无论是装潢气派还是风格格局都远比不了谭纶这里。
“喝口水吧,”谭纶给他倒了杯冷水,“那华石的财务总监你很熟?”
“算是吧,以前华石的宿舍也是我承建的,就5年前那几栋,”萧谋国捧着纸杯说,“那财务总监叫余艳艳是尹天横的女人,在华石干了快10年了,爬上尹天横这艘大船才升上来,听说尹天横以前是给她在外头租房住,现在也在封氏的楼盘里买了复式楼,等峻工封顶也要搬进去。”
“尹天横的私生活很糜烂?”谭纶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怎么说呢,除了正常的交际应酬逢场作戏外,听华石的人说尹天横就余艳艳一个女人,但他跟他的秘书饶素秋也走得近,”萧谋国边想边说,“余艳艳现在35岁,饶素秋2年前才进的华石,才25岁,就模样上来说倒是差不远,可是饶素秋占着年轻,听闻尹天横在有些私人聚会上也常带饶素秋去,要说没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我都不相信。”
“尹凝没意见?”谭纶听周上河说过曲红波老婆尹凝是头母老虎。
“尹凝不管她爸的事,倒是管她丈夫管得很严,可那曲红波也是个四处拈花惹草爱去按摩会所的家伙,”萧谋国叹气道,“那尹凝倒真是国色天香,想想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萧谋国的爱人去世20年了吧?”谭纶问道,“余艳艳就不吃醋?不想嫁进萧家?”
“她倒没跟我提过,我和她的关系主要是工作上的,但就我看,她最近是有些消沉,而跟了萧谋国快10年,想来也未必没有嫁过去的意思。”萧谋国分析道。
谭纶悠悠地一笑,似乎胜券在握了。
、第八章 离间(1)
第八章离间
华石近2000的下岗工人大部分都待业在家,重新找到工作的并不多,还有些就在厂区外陪着一条巷弄的胡同里摆起了地摊。卖些发卡、手链的小饰品,20来块钱的衣服、裤子,拖着自家养的母狗生的小狗来卖,总之,几乎成了个小市场。
上个月城管来过一次,收过管理费后就听之任之了,这在胡同里也没阻着路,这都是下岗工人,还得照顾一二,不然真乱窜了,出了事要查起来是这头没事干出去的,公安局那边可不好说话。
一辆擦得闪亮的宾利轿车开过来,从车里走出二男一女,那戴着眼镜走在后头的微佝偻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