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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是我们的错,没有跟你说清楚,就。。。。。。西弗勒斯。”沉默的看着将头埋在胸口的阿贝尔,听到了这样的原因,邓不利多沉重的叹口气,接着,蓝色的眼睛看向了此刻脸上同样露出一脸微妙的表情的,看着阿贝尔的斯内普,无声的,要求他做出解释。
“。。。。。。”看着邓不利多眼中闪烁着的严厉的光芒,斯内普沉默,最终,还是开口“我没有。”
被骤然响起来的那丝滑而低沉的声音给吓到了的阿贝尔,猛然抬头,瞪着一晚上基本没怎么和自己说过话的,那个应该是他父亲的男人,此刻那突然的开口,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同时,也一时,没有弄明白,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我说,我没有——家庭那种东西,明白了?”斯内普扭曲着唇角,似乎非常厌恶一再解释自己的话的意思,但他最终还是又重复了一遍,并且说的更加明白了一些“所以,你最好停止,你的那些毫无意义的无谓又愚蠢的胡乱猜想,还有那显然是丰富的过了头的想象力。”
这下子,阿贝尔彻底的目瞪口呆了,微微张开嘴,愣愣的瞪着眼前的这个露出一脸不耐表情的男人,他完全不知道了,他现在还能再说些什么了——就连,那个男人那些讽刺意味十足的话语,他都无法有更多的想法了——因为,此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句子在盘旋——
他,他,他没有一个家庭——?!那,那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妻子!?到现在都没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最后,阿贝尔不忘在自己心里面偷偷的加上这么一句评语,毕竟,这个男人今天可真的是让他吓得够呛——那么凶——
等等,等等——!如果他,真的没有个家庭,那也就意味着,他今后绝对是,得被这个男人抚养了——也就是说,意味着,自己以后,都得归他管了?!——为什么,他会忽然有这么不好的预感啊?!貌似,他以后,会很惨?
呜啊。。。他可不可以不要啊,他可不可以拒绝啊!不过,貌似,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是绝对不可能了吧?没有任何理由——不要啊,他绝对会死的很惨的——有一个莉莉斯已经够了啊——
“你明白了吧,孩子,这样做,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只会为你们带来好处——你们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的——这也就是,最开始,为什么我会说,这对你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看看这对父子,邓不利多再度露出愉快而轻松的笑容,语气轻快无比的顺便解释道。
“。。。。。。”这是瞪着不知道在那里高兴些什么的邓不利多的,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可以再说些什么了的正在哀悼自己那即将到来的,明显会变得悲惨异常的生活的阿贝尔。
“。。。。。。”这是狠狠的瞪着不知道在那里高兴些什么的那个老疯癫的,此刻心里面不爽到了极点的,完全不想再去些说什么了的,不停在心里面诅咒着某热爱摆布他人的老狐狸的斯内普。
“好了,既然一切事情现在都已经解决了——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是可以开始享用,我们那显然是已经迟到了很久了的晚餐了,不是吗?”左右看看,邓不利多狡猾的转移了话题“我可是快要饿扁了,难道你们不饿吗,我的孩子们?”
面对面前这个,露出来一脸,再明显不过的,阴谋得逞表情的老狐狸,余下的两父子,明智的选择彻底无视他,免得自己被气死。
——oo00oo——
接下来,三人坐在圆桌边,静静的开始享用他们迟到的晚餐——Sandwiches(三明治)和冰镇Pumpkin juice(南瓜汁)——期间,邓不利多间或同阿贝尔聊着一些东西,一些,关于他这之前的,生活中的事情——
“我注意到,阿贝尔你应该是已经会一些魔法了,是这样吗?”邓不利多问。
“是的,先生。”阿贝尔点头承认“莉莉斯教给我很多东西,还有一些是我自己看书学会的。”
“嗯,原来是这样。”邓不利多沉吟,然后继续有所引导的,提着一些看似无关紧要没有联系的问题“我还发现到,你刚才施法时,似乎,是没有用你的魔杖——”——也没有用属于人类的语言——这句潜台词,邓不利多没有说出来。
“因为,我以前不能拥有一只魔杖,所以一直都是像这样学习魔法的——莉莉斯说过,没有上学的孩子都是不允许用魔杖和施法的——啊!我,我刚才施了法——莉莉斯说未成年人是不可以随便施法的!”正解释着,阿贝尔忽然发现到了,他在刚才犯下了一个大错误“先生,我。。。。。。”
“呵呵,不用怕,未成年人,确实是不被允许擅自的使用魔法——”邓不利多微笑着解释“——不过,那是规定在学校的外面——而你现在确实是在学校里面的,虽然,还不是上课期间——不过,还是不会有事的——”
“这样啊。。。呼——太好了——”阿贝尔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但是——”邓不利多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以后,就不可以了——在校外使用魔法——这样做,会给你的监护人带来麻烦的,阿贝尔。”
这样开口警告阿贝尔同时,邓不利多抬头看看斯内普的方向——而对方立即对此回以一个警告意味十足的胁迫的冷哼,同时还抬眼,冷冷的深深的,看了阿贝尔一眼——阿贝尔接收到那个眼神后,硬生生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还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要做到,阿贝尔。”邓不利多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绝对严肃的意味“你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你可以与蛇类沟通——我想,原因,莉莉斯女士以前,应该是有告诉你的,对吗,阿贝尔?”
“。。。是,我知道。”阿贝尔点点头,表示他明白“可是,我今天,就没有做到莉莉斯的要求。。。。。。”
“呵呵。。。我明白的,毕竟你还是个孩子,多少并不能够完全的理解,你必须要这么做的原因。。。不过,你还必须要做到的,知道吗?”
“是,我明白了,先生。”
“那好,我们。。。。。。”
谈话与进餐,同时进行着,气氛,渐渐轻松了起来。
接下来,用餐期间,邓不利多引导着阿贝尔,无意间,讨论了更多的,有关于他过去这十年间生活中的一些事情。因此,就在阿贝尔不知不觉之间,两个成年人,已经对他的各方面的了解,更加的,前进了一步。
这期间,斯内普没有怎么开口,就只是坐在一边,沉默的,盯着面前那一来一往交谈着的一老一少,看着那个善于操纵人心的老不死,引诱那个孩子一步一步的,一点一点放下了心防,然后无意间,吐露出了更多的,有关于他自己的一些事情。
他看着,听着,默默的,记下关于他陌生的孩子的一些讯息,默默的,更多的,了解着他的儿子。
默默的细细的观察着,这之间,他知道了,了解到了——这个孩子,性格腼腆,敏感,纤细,封闭,极度不善于与人交往和相处,喜欢看书,喜欢安静,重视礼节,等等等等,这样的一些讯息。
可是,不够,这些,间接得到的一些了解,远远的不够。
越是了解他的孩子越多,他越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他究竟该拿这个像他又不像他的孩子,怎么办。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和他说话。看着邓不利多能够,那样轻松的便能够做到,和他的孩子随意的交流,轻松的交谈着,让那个孩子放下心防,露出放松的表情有时还是笑容来,他甚至是感到嫉妒的。
因为,他知道,他可能,永远都做不到这些。
时间,就这样,在此刻那轻松平和的气氛之中,在这样的交谈之中,缓缓流逝着。然后,夜色,渐渐的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得更加的浓重了起来。
在阿贝尔终于忍不住的,小小而矜持的在袍袖之下,打了一个哈欠之后,邓不利多终于开口,结束掉了,今天这个艰难的,但是毕竟还是很有进展和帮助的夜晚。
再次被提醒了一次,明天午休的时候,务必要再次过来校长室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