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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根深枝大,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一次上面下死命令要动赵家,下面的人自然领命行事,但这赵家这根绳子上栓住的蛀虫着实很多,造成民众对政府的信任危机,甚至有激进派份子聚集起来大流行,政府派人镇压后,反对的声音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呈线上升。
而在此时,和案件牵涉及大的霍惑得以洗清了自己背负了十多年的罪名,对失职的政府提出向他公开道歉的要求,对于饱受民众指责的政府来说,这个要求无疑于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
造成霍惑住冤狱的政府方面另有想法,他们并不想就此事在媒体上公开对霍惑道歉,却提出如果霍惑答应不再追究这些事情,并且答应以当年是帮赵究夼顶罪入狱帮政府解决这次的危机,他们可以相应的对他做出一些适当的补偿。
十多年的牢狱生活和毁了前途的怨恨,不是谁都能轻易的放下的,更何况他们还要求自己说谎话!霍惑怎么可能会任由那种事情发生,他要的是清清白白的身份,可不想带着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污点的身份生活一辈子,承受着别人异样的眼光。至于那些补偿什么的,他从来都不缺。
政府派来前来和他商谈的代表提出的条件让霍惑很不满意,简直就是在愚弄无知的小孩子,霍惑不想和他扯皮下去浪费彼此的时间,若有似无的对负责谈判的人透露了一点儿自己的势力,其后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脑补吧。
能做谈判大使的人相当的聪明,对方立刻明白了霍惑的意思,话题不再绕着一开始的目标打转,反而开始有意无意的试探霍惑的想法,霍惑不着急,关键的是政府的人怎么做,陪着对方你来我往的绕圈子,到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负责谈判的人看在霍惑的嘴里套不出有用的话,很快便提出了告辞。
其实在来和霍惑谈判之前,负责谈判的人并没有把霍惑放在眼里,监狱里出来的人能有多厉害,顶多就是拳头大一点儿,不过拳头再大也不能随意伤人,他随时都能以霍惑殴打警务人员为由把他抓起来,靠到法庭裁决,挨一顿打换来这件事情可以解决,怎么算都觉得值。
霍惑挂着的淡淡的微笑由开始到结尾都没有变过,却让负责谈判的人感觉到他很不好对付,在未考虑到霍惑或许在外面早已经建立了属于他的势力的可能性之前,对方一直都把霍惑的微笑当成是谦虚和礼貌,心安理得的接受。但当霍惑的势力稍微露出冰山一角,对方才忽然意识到,霍惑是因为胸有成竹拥有满怀的把握,这次的谈判中不会落下风,所以,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对他客套的生疏。
想通了这一切的谈判负责人,走出霍惑的视线后,浑身冒出了一层的冷汗,他这一回犯了错误,以后便会牢牢记在心里,无论再碰上任何事情,定然再不会轻视别人。
霍惑很识相,做人也懂得知足,除了道歉之外,没有再提过其他的要求,他对身外之物不在乎。和一哥饮了茶,进行了简短的会面,谈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之后政府向霍惑公开道歉,至于事情解决之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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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霍惑去了趟监狱,他整整待了十年的地方。
看着对面钢化玻璃隔离开的鼻青脸肿满面伤疤面目全非再也没有尊贵不凡气质的男人,霍惑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也没有看透未来的功能,猜不透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欺负别人之前,要先想好自己有没有立场。
“你来了。”赵究夼面带微笑的看着霍惑。
霍惑微笑着看向赵究夼,眼里却一点儿温度都没有,“听说赵先生想见我,我怎么会不来。”
赵究夼承认的很干脆,“是,我想跟你说说话。”
“单纯的和我聊天?!”霍惑看他的眼神似嘲似讽,对他的话更是不屑的哧笑出声,“赵先生,看你做事儿的手段,这种话真不像是你能说得出来的。”
赵家现在乱的一塌糊涂,眼看就要被恶意吞并,介时,辉煌了几代的赵家将不覆存在,赵究夼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族到最后空自凋零,寸草不留,算来算去,赵家的子孙里只有霍惑一人还是自由身,虽然不是正经的子孙,可他也是赵究夼血脉相连的孩子,赵究夼不愿意让赵家百年心血落在别人的手上,白白便宜了外人,更不想赵家一族在他这一代凋零,而霍惑,就是赵究夼想出来的最后的可以挽救赵氏的人。
赵究夼不想放弃这根救命稻草,就算霍惑再多再难听的话,他也忍得下去,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快,似乎是在为当年陷害霍惑的事情而懊恼,似乎是后悔莫及,又像是痛心疾首,“我知道这些年来的事情是我们赵家对不起你,当初念恩要对付你的时候,我应该拦着她的,可是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以为念恩那么善良的一个女人,不会对你下死手,顶多就是想教训教训你,在你身上解解气,毕竟,当年是你母亲背叛了她们好朋友之间的感情,换了谁都不会好过。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牵扯到那么多的势力,而且越闹越大,最后你被推出去做了蘀死鬼,等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些罪名已经落在你身上了,其中各种势力和关系网牵扯广泛,就算是我想插手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只好选择在别的地方补偿你,让你能少受一些苦楚,事后,我们便安排了人在监狱里保护你,不让你受到欺压侮辱,直到你渐渐的发展出自己的势力,不仅可以自保还有立足之地。”
“念恩她也很后悔那么对待你,你毕竟是一个孩子,不该承受大人之间的恩怨,都是因为她一时的气愤之举,让你白白遭受了多年的罪,她一直都在自责,想等你出狱之后补偿你,唉……事到如今,我再多说什么亦是无用,我自知自己所做的事情不会被你原谅,可能还会让你怨恨我一辈子,这是我的命我认了,无论什么原因,你都是我的孩子,我也不忍心让你一直再受苦,我这辈子差不多就要在这里面渡过了,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别怪罪于你的兄弟姐妹们,他们还年轻,这些事情他们根本不知道,都是我们这些长辈们做的,没必要让他们像你当年那样承担那么严重的后果,霍惑,我求求你,你帮帮他们吧!”
后悔,那为什么他坐牢的这些年里,赵家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看过他?那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可他们什么也没有做,任由他在监狱里自生自灭,如果他不是转生而来的,哪有他的立足之地,说不定白骨都已经化成灰了。无耻的人做尽了无耻的事情,还想在众人面前竖立善良的形象,做了□还要立牌坊,现在想用他了,竟然颠倒乾坤黑白倒立,真让人恶心!
当年的事情是一笔说不明道不白的烂帐,这个身子的妈妈恋上了自己好朋友的男人,和他发生了关系,还生下了孩子,直到最后事情被揭发出来,两个好朋友因此翻脸成仇。在这个过程中,霍惑绝对不相信赵究夼没有对妈妈动心,毕竟,他妈妈当年可是出了名的大美女人,追求者无数,如果赵究夼没有对妈妈有过暗示,他妈妈又怎么会和赵究夼牵扯不清,如果李念恩不是家中有钱有势,而他妈妈不过是孤女一名,赵究夼会追求的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霍惑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眼睛里一片嘲讽,“赵先生怎么知道我有那个能力,我只是一个坐了十年冤狱的人,你是不是找错祈求的对象了?”
赵究夼连连摇头,情绪激动的往玻璃窗边靠了靠,手掌紧紧的贴在玻璃上,瞪大了眼睛祈求的看着霍惑,坚决不愿意放霍惑走,他认定了霍惑有能力,而且,很应该在这个时候帮他赵家一把,救出赵家有希望的根苗,让赵家不要覆灭,“不,你有的,如果是别人或许不可能,可那个人是你啊,你le少的名声不是说假的,我知道凭你的势力绝对可以保得下他们!le少,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眼光自然不会像普通人那么短浅,你肯定会看到更远更高更宽阔的地方,le少,当我求你这一回,看在我是你亲生父亲的份上,你就帮赵家渡过这次的难关,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包括赵家的公司和所有的财产。”
“所以呢?”早在赵究夼提到他们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