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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好快活嘛,最后占便宜的还不是你,而且,风流的同时还能赚很多钱,又不用吃苦受罪,比你现在整天打打杀杀到处跑腿多赚好几十倍。”
苏星柏忍下心里的愤怒,勉强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棒哥,你开玩笑了,我不做那种事情的。”
“不做?!”棒哥冷哼了一声,斜着一双眼看着苏星柏,让他做少爷是看得起他,要不是他长了一张女人喜欢的脸蛋,他才不会跟他说这些话,真是不识抬举的家伙,“这是你说不做就能不做的事儿吗?你以为做这一行就容易啦?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那些富家女、富太太们有哪一个是好对付的,她们哪一个都有权有势有后台,今天不让她们满意了,明天就能关了这家店,这里的人怎么办?喝西北风?还是你co哥负责养大家伙啊?”
“棒哥,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找人,一定会找到让她们满意的少爷。”苏星柏低头哈腰的求情,希望棒哥能宽限他一下。为了生活,为了帮姚可可挣到学费,他已经做了很多逼不得已的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他想要再回头都不可能,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
棒哥一脚踢在苏星柏腿上,不耐烦的骂道:“那你还不快去,站在这里等死啊,一点儿眼力见也没有,真不知道强哥怎么派你到我这儿来做事儿的,滚啊!”
“是是是,我现在就走,棒哥,你别生气,我会好好做事儿,明天带你最喜欢吃的早餐给你,当是我惹你生气的赔礼,你别再生气了。”尼玛的,棒哥做女人的生意,赚了不知道多少钱,连一顿早餐都要花将近一千块钱,为了讨好棒哥,维护这份差事儿,苏星柏只有让荷包大出血了。
棒哥白了他一眼,算是接受了苏星柏的道歉,“哼,算你上道。”
走出夜店大门,苏星柏一把抓下脑袋上绒线帽子,捏在手里狠狠的蹂躏,根本就把帽子当成了棒哥,又拉又拽又揉又捏,边折腾边骂不绝口,“操,什么玩意儿?不过就是一个被千千万万个女人睡了的过气鸭子,整天往脸上涂上十斤的粉装白皮肤,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啊?想让小爷我做那种事情,妄想!哼,等哪天小爷上位了,非玩死你不可!”
发泄完内心的郁闷,心情舒畅多了,苏星柏把帽重新戴好,在附近随意找了一家茶餐厅吃了点儿东西填饱肚子,还得继续出去找人,如果找不到卖相新鲜的少爷,他绝对相信以威利和棒哥的无耻,他绝对得下海做那单生意。
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一就有二,一旦有了开头,哪还能刹得住车,他可不想做什么风流人物,更不愿意死在牡丹花下,生命如此美好,他就要活个千年黑,万年白!
☆、47更新
夜晚,男人在哪里出没的次数最多?
当然是气氛最容易high起来的夜店,这个属于黑夜的魅力尽情绽放的舞台。兰桂坊的夜店一条街闻名遐迩,每到了夜晚这里街道两边都是人满为患的景象,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充斥满这条街道,想在这里成功的打车回家,都是一件很困难的高难度任务。
苏星柏打算去夜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弄一两个贪心的男人去做少爷。尤其现在年轻的男人很多都喜欢吃软饭,不愿意自食其力,他们也乐此不彼的追求着更高的物质需求,即便被人呼来唤去,为了享受有钱人的生活,他们也不会放弃那种醉生梦死随意挥霍的日子。
希望今天运气好,能碰到一两个容易勾搭上手的极品少爷,好给棒哥那头交差,应付他让自己去服侍那些富家女、富太太们,争取不要让威利再找到收拾他的理由。
苏星柏现在跟随的大哥威利很没有用,唯一的依仗就是义丰的坐馆莫一烈,仗着自己是义丰莫一烈的表弟随意的为非做歹,甚至和同一个社团的地位相当的话事人争好处抢地盘,做尽了各种各样的坏事儿,前一阵子刚刚砍死了一个话事人,有莫一烈从中帮他周旋,最终威利也没有受到责罚。
莫一烈顾念着威利和他是亲戚,处处照抚着他,威利因此才能在义丰里面占了一席之地,可他实在不会做人,以为莫一烈登上坐馆位,他也应该随之得道升天,对所有的人都趾高气昂颐指气使,嚣张的态度让很多人都看不过眼,如果是别人这么狂妄自负,莫一烈早就让人废掉他了。
像威利那种无能的人都能站在他头上撒野放肆,苏星柏这种傲气天生的人怎么会服气呢?威利根本不把自己的手下当人,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他碰到过威利发脾气,被他揍过好几次,苏星柏心里早早的就憋了一股怨恨之气,曾暗暗地发誓,早晚上位做大佬,到时候地位全然的颠覆,看他威利还怎么嚣张?还有什么资格怎么狂妄?
推开拥挤的人群苏星柏走到了吧台边坐定,左右转动着脑袋搜索着合适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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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老天助我!不用为自己的贞操担忧了,现成的少爷人选这不是自动自发的出现在他眼前了!
苏星柏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没发现疑似男人同伴的人,坐在吧台边耐心的等了将近五分钟,在这段时间里,男人又喝了两杯高烈度的鸡尾酒,那种酒力很强,尤其是后劲太足,酒量不够的人至少不敢点一杯来尝的,这么久也没有人来接的他,看样子真的是一个人来买醉。
打定主意要动手,苏星柏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面的酒,以酒气壮胆色,沿着吧台走到男人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推了推他,只得到男人从鼻子里冒出来的哼声。
苏星柏谨慎的观察男人的表情变化,只看到目光迷离的眼睛,“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
“清醒一下,先生,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方,要睡回家去睡吧。”
“我带你去找睡觉的地方啊。”话音一落,苏星柏在柜台上甩了几张票子,把男人从吧台椅上架起来,往夜店外面走。
男人坐着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站起来了才发现,他的身高超出了很多人,至少接近一米九了,肌肉紧实,半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由自己负担,份量可真是不轻。
站在马路边等了十几分钟才打到一辆车,苏星柏累得真喘大气,坐着车把男人拖回家,打开门随意的把男人扔到床上,男人好像真的喝多了,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还敢说我没有用,这么极品的男人还不是我发现的,明天就把他带给棒哥去交差,有了这么一个男人,看他还会不会让我亲自上阵,什么富家女、富太太的,让他自己一个人消受去吧。人再高贵又怎么样,见得多了还不是一样没感觉。”看着男人睡着了,累得满头大汗的苏星柏坐在床角休息喘息,唠唠叨叨的自言自语,又骂棒哥几句无耻无良不要脸。
苏星柏扭头去看床上的男人,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儿没把他吓的一颗小心脏从嘴巴里跳出来,噔噔一连后退了几步,嘴里同时惊叫了起来,“卧操……”
原本应该昏睡的醒不过来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细长的眼睛微微睁开,闪着幽幽的光芒,看着苏星柏的目光冷如风刀霜剑凌割着他的肌肤。
刚刚讲完了怎么害人家,起因开头和过程都交待的差不多了,又巧到不可思议的被当事人听了个清清楚楚,想抵赖都无可奈何,苏星柏再机灵再聪明,碰上这种人账并获的场面,也无力辩解。
苏星柏全身的汗毛瞬间竖直,警戒的盯着男人,心里暗暗的转悠过几个念头,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吧,辛辛苦苦地做了一场白功,太不合算了。
站了十分钟,男人还是半睁着眼睛看着他,苏星柏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对劲儿,迈着小步警戒的走到床头,伸手要去推他肩膀,确认他此时是睡还是醒着。
电光火石间,男人一伸手握住了苏星柏的手腕,用力一拉,苏星柏就不受控制的倒向了床,男人一个巧妙的翻身,把他压在了身子底下。
“你刚才,想要对我做什么?”低哑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磁性,懒洋洋的在耳边响起,性感的音质勾得苏星柏浑身感觉不自在。
苏星柏嘴硬的狡辩,“看你喝醉了,带你回家。”
男人简明扼要的点明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实真相,“我刚才都听见了。”
“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