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霭氲愕牟焕忠狻�
格拉夫连忙越过莱姆斯,向魔法部部长问好,“巴诺德部长,没想到您来的这么早。这几位是我的亲友,我们有打扰到您么?”
米利森·巴诺德部长是个老姑娘,已经五十几岁了但一直没有结婚,她的长相和平易近人一点也不搭边,但说起话来却非常的动听。她和气的与格拉夫聊了起来,倒是巴蒂·克劳奇显得很不自在,他已经第三次看时间了。
“当然没有,你们来得正好,鲁道夫刚还谈起了您。我想您更乐意呆在这。”巴诺德部长站了起来,她礼节性的拥抱了格拉夫,“愿今天整个欧罗巴的巫师们都能尽兴。”说完,她转身朝着坐在旁边的男人客气的道了别,就起身迈着大步离开了。
反倒是之前一直绷着脸的老巴蒂,突然变得殷勤了起来,和德国部长鲁道夫·格拉夫攀谈起来。原本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克劳奇司长瞬间改变了形象,脸上带着有些僵硬的笑容。只是他献殷勤的对象却不怎么赏脸,最后他只得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包间。
格拉夫看着克劳奇快步离开了,不由得挑了挑眉毛:“他这是怎么了,发烧了?”
“他就要下台了,幸运女神已经离他而去。”他抬起手杖指着克劳奇的方向,口气十分的不客气:“打着大公无私的招牌出卖亲戚落井下石的老混蛋,迟早有一天他会自食恶果。”
在这短短的三个月里,有多人进了阿兹卡班,又有多少人死在了里面?上百人!可其中有多一半的人都是无辜的,罪不至死。一个仅仅只是为了活命的记者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恭维黑魔头的文章,就被草率的判定为是食死徒,被判无期徒刑,在阿兹卡班蹲一辈子监牢,只为了他那不足三百字的短文。
巴蒂·克劳奇,他为了树立自己的公众形象,在没有取证审判的情况下,把一个又一个“食死徒”扔进了监狱。这个狡猾的老家伙,他是唯一一个逃脱了谴责的斯莱特林,甚至还得到了大众的拥护,而阿兹卡班里,几乎关押了他所有的亲戚们。
原本该被判无期徒刑的西里斯·布莱克,在监狱里呆了十二年的无辜的布莱克,他是巴蒂·克劳奇的亲表侄!巴蒂·克劳奇的母亲,她名叫卡丽斯·布莱克①。
格拉夫撇了撇嘴,傲慢的冷笑了一声,他收回了看向克劳奇的目光,玩笑似的说道,“绅士从不在背后戳人脊梁骨。”
“绅士?”鲁道夫嘲讽的笑了起来,这让他原本看上去就严肃狠厉的脸更加狰狞了,“庆幸咱们家不是吃老本的社会蛀虫②。”说着,他站起身,抱住格拉夫,用力拍了拍他的背,“您好,小叔叔。”
鲁道夫·格拉夫,赫尔穆特的次子,格拉夫的侄子。当年他离家出走的时候,鲁道夫已经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了。家里除了两位哥哥姐姐之外,和格拉夫最亲近的就是鲁道夫。
西弗和鲁道夫打了招呼,他们两个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碰到一起还能聊聊天。维多利亚在社交方面很有一手,只有莱姆斯,他看了看座位,打算去普通观众席去看比赛。
“得了吧,加张椅子的事儿。”鲁道夫拉了一下旁边的绳子,“而且你的太太还在这,交给我们三个粗心的大男人你能放心吗?”
几个人正聊着天,突然所有的灯光全部都灭了,整个赛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几乎所有的观众都陷入了恐慌,然而下一秒,一个巨大的火球腾起在了赛场的上空,突然一声闷响,火球炸开了,一排燃着烈焰的字出现在了空中——第110界欧洲杯开幕式正式开幕!
场馆里突然响起了激昂的音乐,整个赛场都沸腾了!
随着一队队的参赛队伍环绕赛场,观众们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无数的鲜花被抛到赛场上!
海德堡猎犬队出场了,他们整齐的排着队伍飞到了空中,绕场一周。两名击球手盘绕在队友们的周围,潇洒利落的挥舞着球棒,找球手在空中翻滚着做出精彩的动作,赢来无数的喝彩声。
鲁道夫目光炯炯的看着他的斗牛犬们,伸手摘下了头上的礼帽抛向了赛场,他用浑厚的声音用德语高声喊道:“为德国——!”
猎犬队是唯一一支争取到了国家注资的魁地奇球队,它不但是老牌,更是大牌,如今,也是唯一一支能代表德国的队伍。可这一次,德国队的运气不太好,第一轮就碰上了一支劲旅——爱尔兰队。
当达伦·奥黑尔一进入赛场,维多利亚就尖叫了起来。她用力的挥舞着之前买来的助威小旗子,上面不断的闪过奥黑尔队长的照片,胸前还戴着会欢呼的徽章。这惹来了鲁道夫的不快,他用力拿手杖敲打着栏杆,发出响亮的“当当”声。这个奥黑尔,正是爱尔兰队队长。
“她不替英国加油吗?”格拉夫大声的问着莱姆斯,包厢里即使有隔音,也不得不大声的说话,才能确保对方听清。
“她是爱尔兰人!”莱姆斯凑近了格拉夫说道。
维多利亚转过身,她的脸泛着红,自豪的说道:“我是爱尔兰人!”
格拉夫被迫举起了德国猎犬队的小旗子,用力的挥舞了起来。
开幕式一结束,海德堡猎犬队就上了场,他们抽到了头等奖,八强的第一场比赛!
随着比赛接近尾声,比分70:80陷入了僵持。鲁道夫用手杖用力的敲打着栏杆,“找啊!金色飞贼!达伦多夫——你这个没用的小子!”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德国的口号,格拉夫也被带动起了热情,高呼着助威,甚至打着节拍喊道:“为德国!为德国!!为德国!!!”两个格拉夫几乎急红了眼,并排站在围栏前,为了球队加油助威。
西弗坚定地站在了爱人的阵营,气得维多利亚揪着莱姆斯一起喊“为爱尔兰”。
“咔吧”一声轻响,鲁道夫的手杖被敲断了,半截手杖不知飞到了哪去。鲁道夫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他的脸顿时扭曲了,原本长得就阴沉沉的脸变得无比狰狞,他看着断了的手杖,一把将手里剩下的半根儿冲着德国找球手达伦多夫扔了出去:“没用的小子——!”
最终,战神没能站在德国一边,爱尔兰队找球手抓住了金色飞贼,成了整场比赛最闪耀的明星!但德国队输得不丢人,190:240,他们只凭进球就超过了爱尔兰队整整一百分!
鲁道夫整理着衣领,重新抚平了衣服上的每一道皱褶。他犀利的眼神扫过了维多利亚,最后,朝她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能让小孩子做恶梦的微笑,“不错。”
维多利亚愣了好一会,鲁道夫扭头看向格拉夫,“你该娶这个女人。”他看了一眼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下来的西弗,又对格拉夫说道,“很遗憾。”
格拉夫看向身边这位“很遗憾”,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还不错。”
“还不错”先生冷冷哼了一声,脸色稍稍好看了些,他斜了一眼鲁道夫,连个招呼也不打,拉着格拉夫转身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解:①卡丽斯·布莱克·克劳奇(1919…1973),她嫁给了卡斯珀·克劳奇,生下了一子两女。我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就是巴蒂·克劳奇的母亲,但从卡丽斯·布莱克的年纪,和大小巴蒂·克劳奇的年龄来看,我认为可能性很大。
阿克图卢斯·布莱克,也就是西里斯·布莱克的爷爷,他是卡丽斯的亲哥哥。而西里斯的父亲奥赖恩,是巴蒂·克劳奇的亲表兄,西里斯的母亲沃尔布加,也是克劳奇的亲表姐。西里斯·布莱克,是他的表侄!
巴蒂·克劳奇曾是法律司司长,他曾将无数食死徒投进监狱,他因为铁面无私而被人称道!但他的刚正和公平却不是给所有人的!如果他真的铁面无私,那么为什么他协助他的儿子越狱?如果他真的公正,那为什么不肯再多取证?哪怕给西里斯·布莱克一点点的吐真剂?
在几乎所有斯莱特林都受到重创的时候,他却是威森加摩的法官,他被所有人说是公正公平,但他却放过了马尔福和卡卡洛夫!
他保住了家族,保住了克劳奇的荣耀,但他却让人寒心。阿兹卡班里关押了他几乎所有的亲戚们,包括他的亲生儿子。
因为小巴蒂·克劳奇的暴露,使得原本十分有望竞选下一任魔法部部长的巴蒂·克劳奇陷入了尴尬的局面,而后,他被调到了国际魔法合作司,彻底与部长职位无缘。
②绅士,最早说的是一群世袭贵族们,有大把的钞�